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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臭丫头在久别重逢后的今天,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么煞风景。
“小气鬼,等下买了还你。”他又喝了几大口,眼见着要见底了,扭头捏了捏刚刚睡醒的人。
严其灼一把拍开他的手,撅起猩红的小嘴,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买的,和胖子买的能是一样的么?世界上连相同的两片树叶都找不到,你还能买到相同的贡茶?你要怎么还呐?”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微微弯腰看着蹲在地上的某人,然后再心底感叹一句:俯视的感觉,真特么的……爽啊!
宇文堂仰视着那张小脸,桀骜的眉眼有着掩不住的清艳。曾几何时,她还是个在他怀中撒娇耍赖的小孩子,而如今,这副随时随地咄咄逼人的姿态竟然让他有些陌生。
“夭夭,哥哥想你了。”
张开嘴正要再次胡搅蛮缠的严其灼忽地被抱了个满怀,挣扎了几下无果后,她伸手到他腰边掐了几下。
“想你妹。”她窝在他怀里,嫌恶的挑眉。
想你妹,想你妹,真的是想你了,妹妹。
故人具鸡黍
胖子看着面前相拥的两人,转身掏出叮叮作响的电话,是艾破仑。
“喂,Aply,什么事?”
“……”
“恩,接到了。”
“……”
“好的,那你们先定位子,我们一会就到。”
他们真的是一会儿就到了,大约两个小时后,胖子的Q5后备箱华丽丽的被三个大行李箱塞满。
“快点吧,还在磨蹭什么?”胖子看着那个一下车就冲到酒店门口的身影,朝身在后备箱磨叽的人喊道。
“快点,你干什么呢?热死了。”
严其灼经不住烈日的烘烤,早就不耐烦了。身后大堂内传来的阵阵冷气蛊惑着她,她一步步朝后退去,就在说话间又猛地后退了几步,却不想撞上了什么,脚脖子一歪,啊了一声后被人扶住。
下意识的回头,却只看到身后人衬衫领口结着暗红的窄条领带,严其灼抬头,掉进一双深幽古井里。
宋青城看着面前的小女孩,眼角不自觉的突突跳了两下。他示意身后的几人先出去,自己却没有移动半步。
“你的头发怎么了?”他抬手想去抚摸她的及肩发,又不出所料的被她躲开。
头发?
严其灼一时没反应过来,伸手一摸才记起,三天前,她将那头齐后腰的长头发给剪了。没有什么原因,只是过长的发洗起来麻烦,不容易干所引起的潮湿让人浑身难受,容易梦魇。
“怎么了?认识的人么?”胖子和猴子走过来,看她和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开口问道。
严其灼摇头,微微撇了下唇角。
“不认识,刚撞到他了。”一个自来熟的傻×!严其灼撇嘴。
“哦,不好意思啊。”猴子飞快的拉过严其灼,朝着面前的男人伸出右手。
男人没有握,只是莫名的看着他身侧的女孩,脸上有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霾。
不认识?刚撞到?
宋青城几乎要笑出声来,她是真的不愿意记人,还只是单纯的不想记住他?
“走吧,热死了。”
严其灼咕哝了一句,抬脚朝门口走去,手腕却被人握住。
“你干嘛?”
“你干嘛?”
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时出声,两只手握住了宋青城的右手,而他的右手,握着那个女孩的左手。
额头上的汗,渐渐泌了出来。
“看你穿的人模人样,这套自来熟用的还不错,怎么着想要一撞相许么?”严其灼吊儿郎当的抬起下巴看着宋青城。
她今天已经很悲剧了,大清早被严若寰莫名其妙的拉起来去跑步,跑的她差点吐血后,还没补好觉,又被喊起来去机场接人。
她是米虫,她是不务正业,她是游手好闲,但她也是人,会烦会累会热,会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她总是被禁止这样那样,她也想要自由,她也想自己做主,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她都想自己决定,而不是听别人的,而不是要得道首肯,得到批示!
被宠坏的小孩!
宋青城在心中低叹了句,慢慢放开掌心的手腕,她的样子不像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他,这样也好,也好。
有病!严其灼看着那个突然放开自己的男人,在心里吼了句,拉着脸走进酒店。
猴子看对方并没有什么动作,上下打量了几眼后,又道了声抱歉后,和胖子一起朝前面的人追去。
“老板,走了。”
一辆四环标志的车子停在了饭店门口,车窗摇下来,驾驶座的年轻男子朝门口站着的人喊了声。
宋青城摩挲了下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孩发丝柔滑的触感。真是可惜了那样美好的一头长发,才一月不见,就已经没有了。
很多东西,在惊鸿一瞥后,如若不能掬在手心,那最后的结果与摸样,已于当初所见之人再无关联。
他抬脚依着台阶走下去,每走一步,心中曾经自缚的茧蛹便又沉睡一分,一分又一分。
接风宴正酣时,猴子突然从他的手提袋里挖出一个礼物盒递到席上唯一一个女孩面前,那骚气侧漏的包装纸一看就知道是他的风格。
“夭夭,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严其灼接了过来,在手中把玩这。“难得啊,你还能记得我的生日。不过我说猴子,你能不能不这么……艳丽呀昂?”
本来想说骚,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没办法,这是哥哥的风格。”
“可是,是不是晚了很多了。”严其灼一手托腮,拿眼睛瞅着对面的男人。
“哈哈,不晚不晚,来,哥哥还给你准备了补偿,归国礼物。”他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似的从手提袋里再次掏出一个纸盒。
纸盒的个头有点大,大到他都要两个手递过来。
与前一个礼物截然不同的包装风格,淡紫色的格子花纸,一丝不苟的包裹着纸盒全身,没有一丝瑕疵。
整个礼盒上唯一的装饰是那个同色系的纸折千纸鹤,静静的黏贴在礼盒的正面,精美、细致。
“猴子,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国际快递了?”艾破仑盯着那个礼盒许久,开口说话的的声音里,有些微不可查的讽刺。
宇文堂没有理会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对面的女孩,那个女孩也望着他,脸上看不出悲喜,却一直没有伸手。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卡在中间的礼盒,一下子低了好几度,除了那两个对望的人以及一脸不屑的艾破仑外,其他的人也都是相互看了一眼后,不作言语。
“算了,这么大,哥哥给你扛着。反正一会也要送你回家。”
猴子收回手臂,将礼盒放在椅子背后,眼角闪过细细的无可奈何。
“来来来,咱们为了宇文大医生的凯旋归来,先干了这杯。”胖子身侧的男子倏地端着酒杯站起来,一手用筷子敲着哥几个面前的酒杯,示意大家缓和下气氛。
宇文堂一撇嘴,将玻璃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将酒杯翻转过来。
“毛四平,你小子,竟敢不去机场亲自接你兄弟,看来是白处了了那多年。”
“哪能啊,猴哥,我这不是看二师兄和红孩儿都去接你了,我还去凑啥热闹啊,干脆和艾破仑给您老准备接风宴啊。”
毛四平一听宇文堂这话,立马一掌拍到宇文堂肩膀上,点头哈腰的给自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赔不是。那一双小眼睛,愣是笑成了一条缝。
“我说毛四平,你省省吧,再这样下去,别人还以为你五官不全呢!”艾破仑切了一声,余光扫了一眼斜对面的女孩,那女孩一双眼,落在淡紫色格子花纸包装的纸盒上,渐渐失了焦距。
严其灼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前一刻钱柜里的嘈杂突然变得清净,她微微眯着眼睛,被猴子半抱在怀里送上了二楼的卧室,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和爸爸在说话。
人和人之间的差异,还是很大的。
就在前些天,她只是出去和同学吃个饭,一顿饭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她接了差不多十个电话,都是催促她回家的。她就像个被牵了无数条透明线的玩偶,不停地接受指令,重复动作。
还是前些天,她只是挂完电话后关机,回家的时间超过了十点,就被禁足了一个星期。那一个星期里,她连门口的哨兵都没有机会看到,除了下楼带费力散步,只是在大院内。
这样的事,发生过多少次了?
从西雅图回来后,五年了,她就这样生活着,在这样一个防守严密的牢笼中,不得违规。
可是今晚,没有一通提醒她回家的电话,仅仅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