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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喊声带着勃发的怒气在严其灼身后响起,她顿了顿脚,随即不作任何回应的继续向前。路上人这么多,谁规定她一定要回头?谁规定一声你给我站住就是对她严其灼说的?笑话!
行人有些好奇的觑着高大的男子,不明所以,直到他咬牙切齿的几大步上前拉住快速行走的某女子。
“我让你给我站住!”他气急败坏的喊道,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镇定。
严其灼转身面对他,微微歪着脑袋。“我不是已经赦免你了么?而且,你也有事!”
“跟我回去!”
“我不要!”坚决的三个字从严其灼口中跳出来,拉她的男人回头看她,眼里都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我说了,跟我回去!”
“我也说了,不要!”
我很怕心疼
【时光,请你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再多记住一些美好。】
“跟我回去!”
“我不要!”坚决的三个字从严其灼口中跳出来,拉她的男人回头看她,眼里都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我说了,跟我回去!”
“我也说了,不要!”
“不要?”宋青城看着面前的人,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掌暗暗运力,满意的看到疼痛自女孩眼里浮现出来。“不要让我对你动粗。”
几不可见的恐惧浮上心头,严其灼稳住因为那双眼里横生的怒意而惊恐万分的心。
“我可以自己去,真的不用你送我到门口,你看,我招招手,就有的士,再或者,我可以打回去让警卫班的人送我,或者富阳山的警卫处,你看,真的不用麻烦你浪费……嘶——疼,好疼!”
她痛呼一声,一张脸因为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揪成了包子。她本想好好地和他说,给他一个正大光明丢下她的台阶,可他不领情,反而将她一把拖到了他面前。
“宋青城你干嘛?是你自己有事,不是我。我现在给你行方便,你还要怎么样?”忍住就要喊出口的委屈,严其灼佯装无谓。
凤眸紧紧的凝视着那双清水妖眼,半晌,冷冷的从齿缝中迸出几个字。
“不必你给我行方便,将你送到军总门口与你我都方便!”
他的话不难理解,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但是即便是个形式,那也得做完整才行。严其灼再也忍不住了,一直翻涌在心口的痛意肆虐起来,让她不受控制的朝他怒吼。
“你为什么要这么一板一眼,你不想送我去不想答应爷爷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拒绝?宋青城一直演戏你不累么?你不累我累了,我不是什么跳梁小丑,在人前和你和和睦睦在人后被你厌恶讨厌,你厌恶讨厌我,我离开,这不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么?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自虐,你自虐你也别虐我啊,我犯的着这么贱,整天面对一张满是鄙夷的脸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人后看我的眼神,和讨厌严若寰一样多!”她说到这里,已经语带愤恨了。
“我被家人推给你,你再推给别人,是不是还有很多小方小赵小李等在那踢我呢?你真的好厉害,我们不过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你就这样让我活在自惭形秽里。”带着些声讨之意的嗓音染上暗哑。
她的话一下子砸进了他心里,他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平复了心中的钝痛,垂眸看着那张脸,手上的力道悉数收了回去,只是虚握着。
“我会陪你去手术的!”
他像是负气般的话传进她耳里,严其灼只觉得好笑。他以为她说了那么多,是想博取他的同情陪她手术?
可笑!真是可笑!
宋青城看到女孩仰起脸,唇角弯弯似在笑,可那一双眼却是冷漠到了极点。
“不、需、要、了!”
一字一顿,下巴高昂,神态倨傲,字字清晰。
她不需要他的可怜,不仅仅是他的,任何人的可怜严其灼都不需要。她早已经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长出了坚硬的外壳,可以好好保护自己了。
她突来的冷漠和疏离宋青城感受到了,以前,她对他虽不友好,但也不是完全如陌生人般疏离,可现如今,却已是疏离到淡漠。
他大抵是伤害到了她,却不是以男女情感的方式。
而男女情感……他在心中嗤笑自己,宋青城你有那个资格么?
有么?他扪心自问,凤眸凝视着那张迎视着他的脸,嘴角一弯,笑了出来。
“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将她又拉向自己几分,转身就要走,身后的人却猛地反拉住他。
“放开我!”她低喝。
“跟我走!”他也压低了声音,巷子里的人时不时的侧目让他收敛了不少。
这样的情景仿佛回到了那个被搅黄的相亲宴上,严其灼心中一点点被恐惧占领。这个人,一定会顾及颜面,一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怎么样的。
可是她忘了,面前的这个人,在自己家人面前都将她扛走过,又何况是一干不认识的人面前。
“我不介意用扛得!”他冷冷的声音里都是威胁,漆黑眼里是再真不过的势在必行。
两人抵达军总的时候,严其灼还处于紧抿着小嘴一脸憋屈样。宋青城将车停好,看了一眼闹别扭的人,自顾自的推门下车后又转身绕到左侧。
“下来吧,到了!”他拉开车门,算是和颜悦色的说道。
严其灼脸色一变,扭头就吼。“我真他妈不需要你同情!”
“你最好给我下来,别给脸不要脸!”
面对那张蓦地冷下来的脸,严其灼气的火冒三丈,可现在的形势是极严峻的敌强我弱,她只能等待时机反攻了!
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后,你都一把年纪了我还风华正茂,看我不作死你!
严其灼气呼呼的跟在宋青城身后绕过喷泉朝大门走去,远远地,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甩甩头,她眯起眼睛再次确认,随着脚步的移动,随着两方越来越缩减的距离,严其灼终于确认了!
“程总?”她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四周,又看看面前站着的男人。
“来了?怎么这么晚,我等……”
“这么巧,程少也在?”有人出声打断程阳的话,程阳错愕的看着说话的人。
“什么巧不巧……”
“程少检查身体么?怎么样,你那不好色就会死的缺德体质近来还好吧?”
程阳望着面前一脸客套笑容说着场面话的宋青城,差点跳脚起来破口大骂,可是两人二十多年的感情和默契不是摆那展览的,这厢虽然想骂娘,但那厢立马收到了兄弟传来的信息。他嘿嘿一声笑,看了一眼严其灼。
“托宋总的福,身体好到不行,尤其是肾!”宋青城,我叫你巧遇,那我让你巧到吐血!
严其灼惊愕的瞪大眼望向面前的人,话说,她听到了什么?程总的这句话,信息量好大啊!
“小严,怎么傻了?”程阳抬手在各种脑补粉红场面的严其灼面前挥了挥,见她没什么反应,打了个响指才将她的魂召回来。
“呵呵,呵呵,原来程总是来、检查身体的!”
脑部的内容太粉红,严其灼回神再看到面前的两只本尊,心中一抖,结结巴巴的干笑道。
宋青城瞥了一眼她,一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程阳,慢条斯理的开口。
“夭夭,你弄错了,你们程总可不是来检查身体的。”
“嗯?”严其灼不明所以,扭头看着身侧的男人,傻傻的跳进他挖好的坑里,“那是来干嘛的?”
真乖!宋青城在心中赞扬了一下自己的小姑娘,细长的眼角微眯,回看她。
“他是来结扎的!”
! ! !
此时,什么震惊、震撼、惊吓都不足以形容严其灼那颗被雷劈的外焦里嫩的心了。她大张着嘴,用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眼神瞅着自己的老板,看着他离自己越离越远。
程阳恨不得用眼神将宋青城留给他的后背烧两个洞出来,可是人来人往的军总一楼大厅内,他再怎么纨绔也拉不下面子大吼。只能暗暗低咒着,在心底将宋青城全身上下问候了个底朝天。
“你大爷的宋青城,老子这次要是放过你就不姓程。”
严其灼其实还处在刚刚的震惊里出不来,脑子完全被结扎两个字给霸占住了,再加上之前程阳的那句‘尤其是肾’四字与结扎二字相联系后,所有的粉红瞬间升级为血红。她一颗腐女的心顿时热血沸腾起来。
“你们谁是攻啊?”她兴奋的冲着前面的男人问道,连两人相牵着手都没有察觉。
刚踏出电梯拉她走到六楼的宋青城瞬间黑脸,他扭头冷冷的看着严其灼,却被她脸上的兴奋蛊惑到,一张脸慢慢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