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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男子朗声一笑,浑厚的嗓音,锐利的眼看了一眼程阳。
“没事,程少不会拦着的,是不是,程少?”他隔空对着程阳说道,俨然把她当成了程阳的小女伴。
程阳嘿嘿一笑,抖了抖脊梁骨上的寒意,瞥了一眼一旁始终不动声色的宋青城,笑道:“吴局,小严是个个体户,这还得看她自己不是。”
程阳说完这句话后,清晰地收到了小丫头右侧人冰冷的眼刀,他还来不及欢呼,只觉得冻毙了。
他在心中低咒:宋青城你丫的心疼就自己解救啊,那孩子不就在你面前么,你还傲娇个什么东西啊。老子给你创造机会,你还在那磨磨唧唧的当什么旁观者啊。小心你的小丫头被这个老东西吃干抹净。
“小姑娘,听到了么?”吴局托杯的中指指了指程阳,一桌子人的注意力因为吴局的这杯酒都放在了他二人身上。
赵晗一双眼在严其灼和程阳身上来来回回扫视着,心中为这小姑娘哀叹,遇人不淑啊。莫愈一干人则是闲闲的看着,并不愿搀和。
“不会喝没关系,我干了这杯,你喝一口。酒量这东西,不试可不知深浅啊,小姑娘。”吴局耐着性子哄道,然后一仰头将精致的小酒杯中透明液体倒进嘴里,唇角一抿,满脸笑意地望着面前皱眉的小丫头。
“吴局好酒量,小姑娘,咱们吴局可是很少敬人酒的,你小小年纪,面子可是倍大!”桌上有人说道,隐隐有着逼迫之意。
程阳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心中好笑,沈道云啊沈道云,本来宋青城就不待见你,你这一句,怕是梁子结的更深了吧。所以有时候,真的是言多必失。
严其灼暗地一声呸,就凭你一个小小国土局,你也配?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是程阳的员工,不是什么严家的孙女,就像她在国税局的时候,她只是一个求人办事的普通人。更何况,这里还有个让她如坐针毡的男人。他真是本事,总会在她想要破口大骂时,让她升起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
心一横,严其灼端起面前的酒杯,抬手就往嘴边送去。
她仰头的一刹那,看到对面程阳眼中的不敢置信和惊愕,也看到了那个被称作吴局的中年男人眼中的激赏。她想,酒桌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她又想,待会一定要记得,给猴子打电话。
预期的辛辣并没有传进嘴里,严其灼愣愣的看着空空的手,那只手还保持着托酒杯的姿势。但是酒杯,早已不知去向。
“我们都喝酒了,一会儿回家谁开车?”淡漠的嗓音染上半分不悦,严其灼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幻听。
“吴局,这杯,我带了。您看?”
没有什么来势汹涌,也没有什么刻意的气场强大,宋青城捏着那只小杯子,无关痛痒的看着吴局,扬唇一笑,凤眸里都是看似认真的征询。
他身侧的赵晗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望向严其灼,而莫愈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的看着宋青城和他身侧的女孩。只有沈道云,一张脸,攀上懊恼。
“吴局?”男人说话,声音里隐隐透着一丝不耐。
“呵呵,当然可以,宋总带了自然是可以的。”吴局缓过神来,笑着打哈哈,心中却是一惊,不着痕迹的再次打量面前的小女孩,眼底闪过疑惑。
宋青城饮尽杯中的酒,又倒了一杯。
“这杯我自罚,没有及时和领导们交代,”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孩,“先干为敬。”话音落,酒杯起,透明的液体悉数进了他的薄唇里。
严其灼放在桌下的手紧紧的握住,一身冷汗。
这太诡异了,他帮她挡了酒,再自罚一杯,这明明是在……
不不不!她赶忙打断脑海里的想法,不可能的,无论如何,他都没有理由来帮自己解围。可是,可是他这么做了,那意思是,他,他……
“傻了么?”有人凑近她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里还带着清越的酒香。
她一抬头,就看到那双漆黑的细长凤眸凝视着她,微笑着。转瞬间,他长臂微伸,夹了片西湖醋鱼放进她空空如也的碗里。
“吃点东西。”
严其灼此刻真的可以用汗流浃背四个字来形容,面对眼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宋青城,她高兴不起来。
这太可怕了,也太诡异了。他们总共见过三次,不带这次的话。他们远远没有熟到他可以帮她挡酒的地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看在父辈爷辈相识的面子下。对,一定是这样!
“宋总,看不出来啊。”
吴局捏着酒杯用下巴点了点宋青城身侧的某人,眼中都是明了的笑意。
“吴局说笑了,她还小,不懂事,若您以后在其它场合见到了,还要多包涵啊。”
“哈哈,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吴局朗声大笑,举起酒杯将杯中酒饮尽,看了一眼低头吃鱼的严其灼,眼中浮起一丝遗憾。“宋总的人,我自然是要多包涵,你放心,放心,哈哈!”
宋青城微微点了个头,便不再言语,专心的看着面前吃鱼的人。他一手搭在她的椅背上,一手放在餐桌上,从这个角度看,她就好似被他虚揽在怀中,视如珍宝。
桌上的人依旧谈笑风生着,视线间或偶尔飘向他们二人。赵晗着实被吓得不轻,盯着严其灼的脸苦思冥想,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程阳借着喝酒的姿势,偷看着那个慢条斯理给严其灼夹菜的男人,心中洋溢出一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
宋青城啊宋青城,你终于上船了!
谁不解风情
饭局快散场的时候,严其灼已经困得不行了。眼巴巴的看着国土局的BOSS们一杯接一杯的黄汤下肚,她觉得自己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最后宋青城一句‘天色不早了,咱们下次再聚’算是彻底解救了她。
‘晚晴楼’包间的同事们早就散了,李主任给她送包过来的时候,那眼刀子都要把她削成骨肉相连了。
她将背包甩上肩,随着众人从椅子中站了起来。
桌上的人约莫是因为喝的比较畅快,一个个面红耳赤的称兄道弟嗓门出奇的大。但是身侧的人却仍旧闲庭信步,目光沉静如水。
“宋总,下次我做东,咱们后海去玩玩。”吴局脚步微乱的走过来,瞥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小女孩。“带上你的小丫头,我们一块。”
几不可见的皱眉,宋青城握住吴局伸过来的手。
“吴局哪的话,不论如何,这东也该由我来做。”
“哈哈,我就是喜欢宋总这点,不管什么场合,你都把面子给的足足的。我喜欢,好!”吴局在宋青城肩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一双眼仍旧移向严其灼。
“小姑娘,你能跟着宋总,真是……福气啊。”他说话间,手就要往严其灼肩上拍去,严其灼皱眉,飞快的出手要挥开。可更快的,有人自右面将她揽住朝怀里带去,不着痕迹的隔开了吴局的那只手。
“吴局夸你有福气呢!”揽到怀里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态度暧昧肆起。
吴局本来对于宋青城的一揽颇为不满,可是看人家小两口是去卿卿我我了,也不好说什么,讪讪的缩回手。
程阳在吴局夸宋青城把面子给的足足时,心里乐翻了天。
这个老东西,现在说的头头是道,他宋青城在这是给你把面子做的足足的,等到他让你挖心掏肚子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咋呼着疼啊,咋呼咋呼着,一不小心就被在后的黄雀给干掉了。
“吴局,来来来,我扶着您。”沈道云走上来,扶住步伐蹒跚的中年男人,笑着朝门边走去。
吴局借着他的力,却侧身看着宋青城,沈道云老脸有些挂不住,心想,我恬着脸都给你当拐杖了,你还念念不忘那小子呢。
“让她拿着。”
宋青城天外飞来一句,严其灼不解的看他,然后一只公文包递到了她面前。公文包的另一端,是个面容俊秀的男子。看她的眼神,掩着探究与疑惑。
前文有提到过吧,咱们的严小姐可是个腐女啊,腐女的特质是什么?就是在千万人中发现细如毫发的基情啊,腐女是福尔摩斯中的柯南,柯南中的侦查机啊!她立马嗅到了一丝暧昧的味道,面前这俊秀男子肯定是日日为宋青城提包倒水兼暖床的。
神呐,这是人妻受的节奏啊!
突来的重量打住了严其灼粉红的幻想,她吃力地撑住右肩,抬头朝右肩的重物望去。
宋青城并没有喝高,严其灼知道。尽管他席间前前后后喝了有一瓶多的梦九珍藏版,但是严其灼肯定他没有喝高。所以,对于他突然将自身的重量强加到她身上这一举动,她很是不满。
她一六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