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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宋书记没能来,来的是宋少。”
“宋青城?”严卫东有些惊诧的看着女儿,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若费尽心思的见他,反而会招人疑虑,如今他自己送上了门,他若是再无动作,那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夭夭,到了,别睡了。”
驾驶座的年长女子一边熄了火拉下手闸,一边说道。
副驾驶座的座椅被放得很低,上面躺着一个人,米色的休闲帽卡在脸上,姿态闲适安然,对女子的话充耳不闻。
“夭夭,”女子揭了她的帽子,拍拍女儿如桃花般的小脸。
女孩长睫一掀,眼里写满了不耐。
并排停下来的两辆车,一辆N开头的军车,高大的车身和军绿色泽相互呼应着;与它并排停着的是一辆L标识的车,车门开了,两左一右,一男两女,下来三人。
男的身形高大,穿着部队的夏装常服,肩膀上顶着金色的枝内嵌着一颗同色五角星,胸前的级别资历章最上一排中间位置的正红级别略章赫然挂着两颗星——正师级。
他下车后微微停下脚步,像是在等身后的人。
走在前面的女子与严若凡一样,同样干练的短发,却是让人觉得更显温婉。她快几步走到军装男人身侧,垫脚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后,回头看着最后走出车门的人。
显然,由于光线原因,他们未瞧见几百米远处等待的一行人。
“严其灼。”
军装男人厉声朝身后喊了声,几秒钟后,便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回道:
“知道了。”
那知道了三个字,字里行间都是散漫与隐约的不耐烦,然后,那个稍稍落后的女孩子跟了上了。
纯白的及膝小礼服裹着她纤瘦高挑的身子,随着她慢吞吞的步子一点点走进两人,那双漆黑的眼突然染上笑意。
“爷爷!”
她朝前方挥手,在身侧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快步小跑过去。
一时间,门口的焦距一下子全落在了她身上,那个朝着他们跑过来的女孩。
“爷爷,外公!”她在几人面前站定,笑嘻嘻的敬了个军礼,眼中哪里还有先前的不耐烦。
“各位首长爷爷辛苦了!”她说话,声音清脆如玉。
杨老和朱老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然后机械的回头看着严卫东和陈老。
“这……”
陈老看着面前如玉的小人儿,笑着朝那两个不明所以的人努了努嘴,小姑娘一点即通,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起来。
“首长爷爷们好,我就是爷爷和外公的孙女和外孙女,严其灼。”她说话时,一左一右拉住严卫东和陈老,可那话确实绕来绕去。
杨老和朱老面面相觑的看看面前的人,再看看后面快步赶上来的一对男女,恍然大悟。
“你就是那个桃……桃什么来着?”他指着小女孩,微微眯眼在脑海里搜寻着当初严卫东的话。
正在绞尽脑汁也未得其所时,那个清脆的声音裹着些许骄纵又响起来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对对对,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杨老一拍脑门,立即笑道。
“哈哈,小孩子家的,这八个字你也敢自己说出来!”严卫东假装微恼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
“我哪有,这不是爷爷常说的么。严其灼严其灼,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么?”小女孩微微撅起嘴,有些不依的撒娇道。
一旁的严若凡在心中哀叹,这小祖宗今天怎么这么卖乖讨巧起来,看来爸爸又有的头疼了。
而她这厢刚同情她老爹,那厢严卫东就在心中皱眉。这个最最让他头疼的小孙女啊,看来是不达成目的誓不罢休了。
“老严,担得住,担得住啊这八个字!”杨老和陈老点头,眼里都是赞许。
担得住?怕是他们还未真正认识这个混世魔王吧。陈舫玉随丈夫走到他们身后时,在听到杨老的赞许时,在心里低低的叹息。
这寿宴,热闹极了,却不是她能融入进去的。
严其灼坐在独立的包厢内,透过雕花的木头窗看着包厢外的宴厅里。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在这场盛大奢华的寿宴面前,她是个借不来水晶鞋的仙度瑞拉,只能赤着脚流连在厅外,看那些觥筹交错、鬓影香衣……
包厢内的冷气很足,裸露在外的肩膀有些冷,她张嘴在玻璃上呵气,还没等她来得及伸指写点什么,玻璃上的白雾便消散了。
她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总想着能赶得上写点什么娱乐下自己,却在最后徒劳无功时,恨恨地瞪在望着玻璃。
什么破玩意儿!
一个转身,她躺回沙发上,闭着眼自我催眠。
“喂,程阳,什么事?”
宋青城离开嘈杂的宴会厅顺着长廊朝一遍走去,边走边说电话。
“……”
“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吧。”
“……”
“严老这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你们先玩,我到时候……”
他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室,抬手推门入内,却被跃入眼帘的一幕惊得失去了所有语言。
幽静的休息室内,轻柔的灯光下,一个白裙子的小女孩,安静的躺在酒红的沙发上。冗长的黑发四散在她脑袋下,晕黄的光打在她象牙白的小脸上,像是一个精美的蜡像,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他就那样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场景,突然觉得窒息。
“汪,汪汪!”一声犬吠传来,宋青城瞄向一边坐立着朝他吠叫的,通身雪白的大型萨摩犬。
“恩,再睡会,有点痛。”
静谧宋闭的空间里,传来柔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轻疼。那个沐浴在柔光里的身影没有一丝动静,但是,那声音的的确确是她发出的。
“汪汪,汪汪汪,汪汪!”萨摩犬使劲朝他狂吠,一边又转过头用嘴摇着沙发上的人,漆黑的发,微微滑落。
宋青城静静的看着她睁开眼,不耐的扭头望向身边的萨摩,视线却在半路,停在了他身上。
严其灼桀骜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有着瞬间的时光穿越的错觉。她有些记不清自己在哪,在做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努力地想要记起什么,微蹙的眉隐隐含着疼痛。
为什么这个人一言不发?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私闯了么?为什么他看的这么理直气壮?
半掩的门外传来熟悉的大笑声,她恍然惊醒。
一手捂住胃部,一手撑起自己。朝着一旁的萨摩喊了声,“走了,费力。”
那只萨摩犬立刻乖巧的靠在她腿边,亦步亦行。
她像是完全忽略了这个不小心闯进来的人,却在走到他身边时,突然抬头望着他,大家闺秀般的扯唇一笑。
“休息室您用吧。”她颔首,然后转身离开。
宋青城没有回头,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里,仅仅只是用余光目送她离开。那个半小时前,还在一楼演奏厅的三角钢琴上优雅的弹着琴的看似温顺女孩。那个……
严其灼,十一年了,你似乎过得还不错。看来,我该为你过得不错干杯,可是,你准备拿什么来回报我这十一年的付出呢?
莫名的笑意攀上宋青城的嘴角,昏黄的休息室内,冷意四起。
依稀初相见
“青城,你这架子可真大啊,哥几个等的都要成望夫石了!”
刚赶到“迷失”的宋青城一进包厢,就被面前的人调侃起来。
“程少说笑啊,这不是奉命去参加严老的生日宴么?”他坐了下来,松开领结后接过侍者递来的酒,一口干了。
“我说你们家老爷子自个没去?”廖世俊一下子跳了起来。
不是吧?严老的生日宴,宋家竟然没有亲自到场,而是派了个小少爷去撑场子?这新闻可劲爆了,赶明儿回去调侃调侃他那个接到请帖跟接圣旨似的老爹去。
宋青城左手端着空玻璃杯,右手搭在沙发上,斜睇着一脸看好戏的廖世俊,淡淡的开口。
“怎么?你是觉得我去是宋家不给严老面子,还是我这身份还不够格?”
廖世俊被他突然冷漠的样子吓到,可宋青城这话,叫他怎么回答?这明明就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一下子被推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他突然对宋青城发难后悔不跌,言多必失啊,尤其是在这个诡诈莫测的狐狸面前。
他险险避过宋青城懒散却杀气十足的眼神,朝一边的V领衫男人看去,一副求救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宋二爷去中央开会了,自然是宋少亲自前去恭贺严老大寿了。咱们想要这资格,还得看时机不是么?”V领衫男人看足了戏才出来打圆场道。
廖世俊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