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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知道,我今天来也不就是为了给你们找乐子么?你你们看看,赌桌都给你们摆上了,输了算我的。待会儿姑娘们来了,大家好好乐呵乐……呵!”
见众人都不敢再说话了,宋青城才解了脸上的不悦哈哈笑道,可那个‘呵’却硬生生断了好几秒,笑容冻在了嘴边,细长的凤眸凝视着推门而入一干人。
“来来来,各位大哥们,姑娘们来咯!”
冯燕一边招呼着众人,一边偷偷看着中间的蓦三,察觉到他嘴角僵硬的笑容后,心里一把痛快。
包厢里的装潢极尽奢华,昏暗的灯光里,沙发上的几人一双眼都刻在了红斗篷的人身上,不仅仅是因为她格格不入的穿着,还因为那张脸。
“燕燕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
“哎哟,李哥,这姑娘可不是我们南天的,您啊,只能看看。” 冯燕虽喜欢摸老虎屁股,可是生死是大事啊!
“噢?不是南天的,怎么还混在姑娘堆里啊,燕燕你哄我啊!”
那边李哥嘿嘿一笑,这边红斗篷的女孩已经抬脚朝他们走去,准确的说,是朝那个坐在中间位置不发一言的男人走去。
“三少,有人让我给您带个口信,不知道你愿不愿听。”
清越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傲慢,她双臂环在胸前,本就长得清艳,一双眼更是带着烟雨迷蒙之美,在头顶水晶吊灯的映照下,顾盼间便有了一种流光四溢的感觉。她牢牢地看了他半晌突然弯腰在桌上取了一杯酒,朝蓦三扬了扬,青葱十指抢眼蔻丹,脖子一扬酒入喉。
“出于我马上要向各位借三少一用,这杯酒敬各位聊表歉意了。”
她说完后手腕翻转将玻璃杯倾倒过来,水眸借着光线朝众人一一溜过,姿态超然,艳身傲骨,难掩风流。
沙发上的人皆是一愣,诧异于面前女孩的傲然的气势。
“三少是自己和我走呢,还是我亲自动手?”
女孩一字一顿,男人目不转睛。
“还有第三个选择么?”
“你觉得呢?”某人冷哼。
“我觉得有。”
“比如……”女孩眼里浮起了一丝不安,但她此时只能强迫自己镇定,微眯着眼连声音都冷了下来。
男人黑亮的寒眸在女孩的注视下慢慢转化,被暖气一丝丝侵染,最后化成宠溺。
“比如……让他们走!”
蓦三说完扬唇一笑,伸手猛地一把将将红斗篷女孩揉进了怀里抱的严严实实。她回来了,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此生何止守她百岁无忧,不论她会经历什么病痛、磨难、生死,他都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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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段小剧场】
传说中这是严其灼胳膊还打着石膏的时候,一日她在家中无聊,逗着雪白萨摩犬,一身段娇美的女子款步行直严家小院,看着逗狗的女孩清艳的小脸,她想起了那张被娄御安珍藏在皮甲里的照片,女孩咧着小嘴笑的欢畅,缺了门牙也阻隔不了那份明艳,而一旁的温润少年目光焦灼在她身上,只一眼,便长情。
林肖兮想,这一生中如果有过这样的目不转睛,我也无憾了。
“夭夭,听说你们这的栖霞寺很灵,能带我去看看么?”
女孩不置可否,第二日两人便踏上了去程,严其灼话不多,林肖兮也不问,两人就这么沉默客气的走到了庙前,双手合十。
‘御安,我来过你的城市,见过你深爱的人,这就足够了,我都会释然。至少最后,你还留在我身边,陪我走过细水长流。’林肖兮双手合十,跪在佛像前,与心中默念道。
而她身侧,那个站着的清瘦女孩,清艳绝尘,姿态超然,艳身傲骨,难掩风流。真正担的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八个字。
春风十里不抵遇见你·上
【——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我只信第一眼有些人会在对方的心里留下某些痕迹。】
【——什么痕迹?】
【——谁知道呢,或许是爱吧……】
七月,正是党国最最炎热的一开始,夏日的夜,静谧的天幕下,热浪滚动,几乎要将大地所有能呼吸的东西们一烤而尽。
三伏天的一开始,真是可怕,尤其是这党国的首都,不知是因为人口过于密集,还是怎地,即便是处在北端,也是热得人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我要成人干了!”
B市远郊的茂密山林里,传来一个奄奄一息的清脆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声。
“现在才知道叫苦,都和你说了不要和我们一起来了。”另一个声音紧接着之前的抱怨声响起,都是嗤笑。
“是呀,也就你傻,真当是夏令营啊,明摆着是几位老大爷们在家闲的发慌,合伙整着我们玩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门了!”
有一个声音附和着,微微飘散在密林里。
之前抱怨的清脆声音再没响起,只是密林里,不是能看见微弱如萤火中般的手电筒光,闪一下便消纵即逝,被黑密的茂林无声无息的吞灭。如同太空中,不小心接近黑洞的任意一物,前一秒靠近,下一秒消失,再无踪迹可循。
夜,更深,露,却没有更重,只是热浪随着黑压压的倾下来的天幕一丝丝飘散。山风吹来,前一刻还热得要命的山林间霎时盈满清凉。瞬间的转变,让人摸不著头绪,远处传来咕咕的鸟叫声,伴着渐渐远去的蝉鸣,几不可见的暗夜魅影便陇上了密林深处,也钻进了密林深处的生物心里,让人莫名的,惶恐。
“现在时朝哪个方向?”
“啊——”
突然前方的人停住脚,转身奔到身后左手边的人面前。可伴随着他刚打开的唇,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就响彻在林间,唬的一伙人猛地跳了起来。
“小心点。”有人说话,温和的嗓音,带着焦急。是那右手方的人,黑夜下,正弯着腰去扶什么东西。
“你突然叫什么,吓我一跳跳!”
“你有病啊,猴子,突然跑到我面前,你知不知道会吓死人的啊!”
两声怒吼,一崩溃懊恼,一惊魂未定。
名叫猴子的人看着跌倒在地的人,手上的电筒被按亮了一下,光线扫过地上人后再次消失。
“哈哈,哈哈!”
一伙人原本恐惧的眼被好笑代替,禁不住都笑出声来。
就在那两秒钟的灯光里,他们看到一张涂满油彩的小脸,只剩一双黑不溜秋的眼死死瞅着他们,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小青蛙。薄弱的小身子正一屁股敦实的坐在地上,长头发被身后的灌木刺给勾住,站不起来,也躺不下去。
“疼不疼?”
其他人笑的乱没形象时,有人在摔倒在地的人耳边轻问,一手圈住地上的人,一手依着刚刚灯光下的记忆,慢慢解着那被困的长发。
“死猴子,你别被我抓到,现在我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地上的人咬牙切齿道,即便是在黑夜里,不可能看到对方,她也要用眼神凌迟他,狠狠的!
那个手持电筒叫猴子的人嘿嘿露出大白牙,伸手到蹲在地上解头发的人衣兜里一摸,便将想要的东西取了出来。
手电筒再次亮了起来,几人立刻围了过来,伸头朝猴子手中的东西看去。
“完了,我们走反了方向!”
某人说,抹了一把也是满是油彩的脸,揪着眉头看向猴子。
“我说,要不我们就在这过夜吧,天亮了我们没到集合地,他们肯定会派人搜山的。”猴子对面的人打了个哈欠,眼里都是疲倦。从小,虽然被假模假样的训练过,但这样的野外生存,可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实在是,无法忍受。
猴子安静的看着指南针,又抬头看饿了一眼高大茂密的树林顶端一线天。
“晚上山上和山下的昼夜温差太大,我们的衣服基本都被汗湿了,不能在这过夜。”他也累极了,可是,现在必须走出去,不然真的会在搜山队出现前昏厥过去。
真是不明白这些老大爷们,没事来个军事化夏令营他们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逼真成这样,就有点太夸张了吧。
“猴子,我真走不动了,这脚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遭罪么不是。”有人抱怨,干脆直接躺倒在地,双手枕头。
“四平,我和你说吧,咱们还真不能在这过夜,听说,这地方很邪门,有……”说到最后,尾音轻轻拉长,满意的看着那躺在地上的男孩一个鲤鱼打挺,倏地站了起来。
这毛家四平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这些什么鬼啊神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