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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来,对着外面台上打碟的露露笑笑,她戴着眼镜和旁边的人说些什么,看我一眼后又接着说。我回过头来和小鱼一起交班。
我们的老大拿着一台对讲机正指挥着一些疲惫不堪的同事们,他们工作了一天,有些兴奋的扭着屁股走过来,有些则央央的低着头无精打采。我到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小费的关系。其实上白班很舒服,因为白天的时候,人还是不多的,就是安静,就像是一家咖啡厅,有些忧伤的人进来喝喝酒。于是夜晚便热闹、疯狂多了。
工作正式开始了,我们穿梭在各色人群里,递上不同的酒以及饮料,调酒师的工夫越来越厉害了。因为我发现端在我手上的酒五颜六色的似乎有些像饮料,却被认定是一种很高浓度的酒,叫什么名字来着我也记不清了,好像是一串长长的英文。有跳舞的的人在台子上疯狂的舞动着自己的身子,露露打碟也打的很起劲。
有时候闲下来,我坐在一边看她打碟,总感觉到某种忧伤将她围绕。她有些神秘,也不说自己的过去,不说自己的家乡,不说自己的故事。我看着她,虽然在笑,却像在诉说着一种无言的忧伤。
她有着很好的身材,长长的头发被卷成波浪,染成黄色披在身前,戴着耳机。有时不打的时候,就怔怔的看着台下的人,被眼镜笼罩的眼睛,看不清是什么样的。我总被她这种气质所吸引,很想了解她背后的故事。
她因为长的漂亮,所以经常被酒吧里一些混乱的人骚扰。有一次一个人喝醉了酒,竟大胆的跑上了台,抓着她当时正在打碟的手,大声的宣扬,“小妞儿,跟哥哥我走吧,我看你好久了!”
她当时就有些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我知道她是要发飙了,只是没有发作,就怔怔的站在那里,后来我们老大把那个喝醉的人给拉走了,风波才停息。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如果换作是我,可能早就吓的不敢动了。毕竟刚出社会,所以有些胆小。
小鱼推推我的手臂,我端着空空的盘子正看打碟的露露,回过头来看她,“怎么了?”
她指了指一个黑暗的角落,“那个人好像一直坐在那里看露露。我注意他好久了。”
我朝她指的地方看过去,黑暗里看不到他的脸,只见他端着一杯酒,注视着台上的露露。黑色的头发,有些瘦俏的脸庞。
我把台上的酒端一杯到盘子里,对着小鱼眨一下眼睛,“看我的。”便朝他走过去。
“先生,你要的酒。”我把酒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抬起头来看他,再一次怔住了。
这是一张英俊的脸,似乎有些稚气未脱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只怔怔的盯着台上的露露,似乎没听到我说的话。我咳嗽一声,又说:“先生!”
“什么事?”他转过头来看我,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
“哦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您的酒。”
“放下就行了。”他用着冷淡的口气对我说完又把头转向台上。嗯,看来露露的魅力还是不小的呢。我都有些吃醋了,虽然我长的不算是很漂亮,但是也小有姿色吧。怎么就没人迷恋我呢?
“小影,小影!”老大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过来!”
我转过身去正准备走,却听他的声音传来,“我没要酒。”
“呃——”
我端着那杯未动的酒又回到了柜台,气愤的看着老大那张长满了皱纹的脸,“什么事老大?”她是领导我们新人的主管,据说是做了好久的领班。一般都叫老大。
“那边桌子上有一个客人叫酒呢,我看你在那里发呆,小鱼去厕所了,怎么做事?要是被人家投诉怎么办?”她的鼻孔一张一翕的,看起来有些搞笑。
“对不起!”
“还不赶紧端过去。那桌,很多人那桌,一打。”她说完踩着高高的鞋子走远了,我看到她胸前起伏有致,狠狠的翻个白眼。哼。胸大了不起啊。
我提了一打酒走到那桌,放到桌子旁边,抬起头来笑着说,“你们的酒。”
“帮我们开了。”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指挥我说。我带着手上的开酒器一一打开了酒。
一个人低着头看着我,色色的笑着,我反感的低着头翻个白眼,却见自己领口敞开,有些微露。吓的赶紧站起身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妹妹,我看你是刚来的吧?”那个猥琐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陪我们喝两杯,哥给你小费。”
我很技巧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发现他越抓越紧,“对不起,我不是啤酒促销,您要陪酒的话,我叫她过来。”
他却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放,我都快急的哭了,“不行,今天你必须陪着我们喝几杯。”
看他的脸色红红的,似乎有些微醉的样子,我开始寻找救命恩人。朝后看看,没看到那个大波婆和小鱼,谁来帮帮我啊。正挣扎中,我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原来是露露走过来一把推开了那个男人的手。
“你要喝酒,好,我陪你。”
流年卷 第五十六章 难逃
我扶着醉的一踏糊涂的露露回了家。她的脸好红,而且还不停的说些什么我听不懂话。
关上门,我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脱了鞋,跑到洗手间去拿毛巾。听到外面的她在细声说些什么,“我不相信是你。夏……你在哪里?……我回来了啊……”拧干毛巾,擦着她红红的脸。发现她眼角开始有细细的泪水流出来。正擦着时,便看到早上我喷出来的水,那只死了的蟑螂已经不知去处,床单上还残留着一丝丝水痕。叹口气,我无奈的翻个白眼,算了,我还是去买解酒药吧。
—文—换了拖鞋我拿着钱包出了门,在关上门的时候我听到对门的屋子里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没有多想便下了楼。那个花心的男人,一定又是在屋里发什么神经吧。哼哼。
—人—匆匆的买了一瓶解酒药,我便打算回家,路上有小女孩拉着我的袖子让买玫瑰,她的样子很可怜,我掏出10块钱来买了一朵。然后又匆匆的上了楼。正开门时,对面的门开了,一个女人气冲冲的跑下了楼。跟上次不一样的女人,很成熟的样子。我看到那个帅气的男人过来关门,看到站在门口拿着玫瑰花的我,露出嘲笑的表情,“送我的?”
—书—我朝他翻个大大的白眼,“你做梦吧!”像你们这种花心的男人我最讨厌了。便打开门狠狠的关上。但还是透过猫眼往对面看一眼,看到他站在门口发愣,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然后朝这边看一眼,邪笑一下便关上门。哼,猪头男。走回露露房间,看到她已经睡熟了,只是眼角边还有未干的泪痕。我把药放到一边的桌子上便出去了。
—屋—听着轻轻的关门声,露露才睁开眼睛,泪眼模糊间,又想起了那些曾经美好的时光。
我很勤奋的把家里打扫一遍,然后跑进去冲凉,坐在化妆镜旁,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脸庞,想起了昨天夜里的那一幕。
那个很拽的男人一把甩开我的手,然后朝露露露出很邪恶的表情,拿过一瓶酒递给她,说,“小妞儿,把这个喝了!我给你小费。”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100块的人民币放一桌子上。露露看也不看一眼,接过酒,一直不停的喝,我吓呆了。
喝完一瓶,她擦擦嘴角,面无表情的对那人说,“这样行了吧?”然后拉着我想走。不料那人却反悔,在后面叫道,“我再出两百,你把这瓶喝了。”
她转过身来,笑一下,“我不是陪酒的。对不起。”
“站住。”那男的似乎很不服气的样子,脸红红的很恶心。他朝我们走过来,满嘴酒气,“我是这里的客人,我让你们服务你们就必须服务,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露露看了他半晌,没出声,我则朝后台看过去,没看到老大的身影,那个大波婆,该出现的时候不来。
“我来喝!”我对那人说,然后走过去拿起酒瓶要喝,不料她一下子从后面拉过我的手,“小影,你不能喝!”然后自己又举起酒瓶饮下去,我急的快哭了。看着她难过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办。
“莫哥,没必须再为难了。这丫头一看就知道是刚出来,就算了吧。看在我的面子上。”坐在那群人中的一个男人,不确切的说,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突然轻声说道。他的脸上有些稚气未脱的样子,但还是穿了很成熟的西装,棱角分明的脸庞,薄薄的嘴唇,从始至终一直没有说话。看到他的薄嘴唇,我突然想到了住在对面的那个花心男人。
那个男人回头看了看他,然后从桌子上拿起钱,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百钱来塞给我们,坐下来,“走吧。哥们今天就不为难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