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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凤儿的话引起了香芝的共鸣:“妹妹,你问我,我去问谁?现如今,你不知道的事情,做姐姐的,同样不知道。”
辛凤儿奇道:“她这样,难道娘娘都不怪责她吗?”
香芝笑了笑道:“你这丫头,聪明虽然是聪明,不过到底欠了点火候。”
辛凤儿赶紧道:“就是因为欠缺火候,所以才天天粘着姐姐的呀。”
香芝道:“哦,难不成经验足了后便不跟着姐姐了吗?”
辛凤儿道:“怎么会?姐姐快点告诉我,娘娘为什么不怪责她。”
香芝道:“至于娘娘为什么不怪责她,只有娘娘知,她知,我是真不知。不过妹妹,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是九华宫所有宫人中,最受宠的一位宫女吗?”
辛凤儿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道:“经姐姐这么一提,好像还真是的。虽然香婉姐姐管的事儿多,真是没她离娘娘近。很多时候,娘娘会把我们其他所有人支开,只留她一人在身旁。”
香芝道:“好啦,你自己明白就好,别好奇心如此重。在宫里面,好奇心重的人一般活得都不会长久。”
由于辛凤儿时时刻刻都在讨好香芝,就好像香芝身旁的小跟班,所以香芝渐渐对辛凤儿也产生了真正的姐妹之情。
辛凤儿道:“谢谢姐姐提醒,香若知道了。”
香芝道:“既然知道,就赶紧做事儿吧,昭德宫中有好多事儿要处理呢。办好了,得娘娘的欢心和赏赐才是正经的。”
寒冬里的太阳,散发出来的阳光几乎都不会带多少的温度。眼看着中午都已经过半,雪才开始稍微有点融化的迹象。然而,没多久,气温便再次骤降,好不容易融化掉的雪水又迅速凝结成冰,皇宫宫室的屋檐上到处都垂下了冰挂。
香芝和辛凤儿不得不放弃香瑶指点她们的办法,开始指挥九华宫中所有的宫人,取出各式各样的工具,沿着昭德宫的正殿,逐步逐步敲打着冰挂,待冰挂落到地面散落至各处后,又得进行清扫,忙到天黑,香婉赶回来昭德宫替下她们才算了事。
香芝和辛凤儿腰酸背痛地回到住的地方。
站在门口,辛凤儿见香芝不停地捶打着后腰,便替过了香芝,道:“姐姐,来,香若帮你捶一捶。”
香芝道:“谢谢妹妹。”
辛凤儿站到香芝的身后,侧着身子,帮香芝轻轻捶打起腰来。
而香芝则掏出一串钥匙,摸索着准备开她们住处的门。
辛凤儿侧脸一看,看到了不远处正亮着灯的香瑶房间,她向香芝道:“姐姐,这香瑶姐姐好像没吃晚饭吧,我们要不要端点过去给她?”
香芝道:“妹妹,瞧你,又大发善心起来。她的事情哇,你就甭操心了。操心她也是万万不会领情的。你忘了下午跟她说话时,她不冷不热的样子了吗?”
辛凤儿听着香芝的话,却有些没有听进去,道了声:“哦。”
“咔嚓……”费了好一番功夫,香芝终于找对了钥匙,把门打开。
第六十九章 想杀羽瞳 没门(三)
“赶紧进屋把灯点起来,然后再打上一大盆的热水。香若,今天换姐姐伺候你,你一边泡脚,姐姐我一边帮你揉揉肩,捶捶腰。”
辛凤儿摇了摇头道:“不,还是我先来吧,姐姐先洗。”
香芝道:“怎么?怕姐姐笨手笨脚弄痛了你吗?”
辛凤儿掩住樱桃小口,吃吃地笑着,像一只偷了灯油的老鼠,道:“哪儿呢,妹妹我是想先伺候好姐姐,然后痛痛快快地享受呢。”
香芝道:“好哇,原来小算盘在这儿拨打着呢。行,姐姐我今天就让你使劲占便宜。”
辛凤儿道:“姐姐,这可都是你说的,那做妹妹的可就放肆了。”
香芝道:“尽管来,过时不候。”
辛凤儿搓了搓手,道:“嘿嘿,好的。”
香芝道:“瞧你那得意劲儿,进来吧,外面挺冷的。”
辛凤儿随着香芝进了房间,就在她关门的刹那,透过门缝,辛凤儿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的眼前快速闪了过去,她不由得把门再次打开,伸头向外看了看。
“妹妹,怎么了?”香芝端着铜盆走了过来。
“没什么,也许是太累了,看岔眼儿了吧,感觉刚才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飘过去一般。”
“从眼前飘过去?在这个时辰,要么是鬼怪,要么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妖狐了。”
“姐姐别说了,怪说摹!�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你坐着歇一会儿,我去打水来。”
辛凤儿没有看错。香芝也没有说错,辛凤儿看到的那个影子是香瑶,而香瑶便是闹得甚嚣尘上的妖狐。此刻,她穿着一身夜行衣,隐身在黑暗处。
辛凤儿开门的瞬间,香瑶已经察觉到了。于是。她躲进了暗处,看辛凤儿的反应,如果辛凤儿看到了她的话,不得已,得先下重手灭了口。还好,辛凤儿并没有发现她。
待香芝手拎铜盆离开。辛凤儿关上门,香瑶身子向上拔起。如鹞子飞天,跃上了香芝辛凤儿住着的房间屋檐。
她落地的时候,轻如狸猫,没有一丝响动。
香瑶站在屋顶,看准了纪羽瞳休息的地方,也就是内藏库附近。一个纵跃,便飞身直扑过去。
凌冽的寒风把阳光用了一天时间融化掉的雪水冻结成冰,让斜坡状的屋檐异常的滑溜。但是香瑶在上面身影形如鬼魅。如履平地一般,一缕黑色的锁魂青烟,离纪羽瞳越来越近,在乌云遮蔽了月亮的黑夜里,就算盯住了夜空屋檐看,都很难发现她的存在。
就在香瑶几乎靠近纪羽瞳住处,需从屋檐顶纵跃而下的时候,她停住了。
本身,她是不想停的,但是她不停不行。
因为就在不远处,冲天飞檐的地方,角兽比往日多出来一个。
香瑶不动,那一排角兽的最后一个居然动了起来,他慢慢地站高,在漆黑的晚上甚是恐怖。
俗话说,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香瑶双手沾满了鲜血,她明明知道这样诡异的场景是假的,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不过,她的脊背明显发凉。
那只角兽有成人的高度,他的手里居然还拎着一个银质的酒壶。说明,他是一个人。可是,他是谁呢?香瑶不得而知。他的头用一整块布遮住,只留出了眼睛、鼻子、嘴等五窍,脖子那里用两根绳子扎住。
只见他显得悠闲自得,仰面朝天,把酒壶高高举起,轻轻倾斜了壶嘴,一条优美细长的弧线滑落了下来。
伴随着悠悠的酒香,一串美酒进入了他的口中。
“地冻天寒,香瑶姑娘不守候着贵妃娘娘,这是要何往呢?需不需要停下脚步来喝一杯,让身子暖一暖?”
听到对方一开口便唤出了她的名字,香瑶吓了一大跳。
“你是何人,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道:“至于我的事情嘛,香瑶姑娘就不必知道了。香瑶姑娘的事情,我倒是略知一二。”
“什么事儿?”香瑶见对方有恃无恐,一时不敢发难,只得一边低声说话,看能不能探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一边想着对策。
这人接下来说的话更是几乎把香瑶吓得瘫软:“妖狐夜出,必定会有人不明不白的死去。”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因为闹得满城风雨的妖狐不是别人,正是你,香瑶姑娘。”
“什么,你说我是妖狐?”
“锦衣卫和提刑按察使司的人几乎把京城翻了个底儿朝天,只有一处没搜。妖狐如果不是妖,而是人的话,那么她的藏身地儿只有一处,那便是宫中。于是我夜夜在宫中屋檐上守候,没想到真的让我等到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藏头露尾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我?好说了,我是一名以恶制恶的人。”
香瑶撇了眼内藏库,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名,道:“你在这里的目的是保护纪羽瞳,你……你是柳仕元。”
对方没有说话,但是他浑身一震的样子已经尽收香瑶的眼里。
她知道,她没有猜错。
虽然香瑶和香婉、香芝、辛凤儿等人之间几乎没有交流,但是,只要不是她当值的时候,她便身着夜行衣,监视监听着万贞儿身边这几名贴身宫女的一举一动。于是,三人之间的聊天,被她尽数听去。香瑶有着超凡的记忆力,辛凤儿和香婉聊天的时候经常会提起纪羽瞳,而一说到纪羽瞳,辛凤儿便会连带着提起柳仕元。
把握住了主动权的香瑶冷笑着道:“真没看出来,直殿间的柳公公居然有如此惊人的艺业。”
事到如今,柳仕元知道在隐瞒下去也是徒劳,索性亮明了身份,道:“没错。我是柳仕元。香瑶,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动羽瞳一根寒毛。今天你动了杀心,要杀羽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