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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洋葱(叔宠)-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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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隐忍怒火的吼声怔在半路。
护士小姐抱着一个记录本走进来,笑着问:“林先生感觉如何?”
林静深冷冷地说:“滚出去。”
护士小姐没反应过来,满脸地不可置信,似乎在惊叹这个往日幽默儒雅的电台主持人怎么私下里竟这样的暴戾与无礼,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出去。”林静深重复。
简单而有力。
林蓁迷迷糊糊中被他的暴喝吵醒,睁开眼后发现护士小姐泪眼朦胧地呆在原地,觉得她梨花带雨煞是惹人娇怜,于是好心地凑上去带她出病房。
我仍是维持着刚刚怔在原地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偌大的病房里只剩我与他,他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告诉了我他内心的怒火有多么强烈。



、Chapter36

我抹掉眼泪转身。
他皱着眉冷声问:“你哭什么?”
“我不知道。”有太多的理由,我想不起因为哪个。
“我说了不会有下一次。”
“……”
“我的腿不会残不会瘸。”他表情凝重地说。
我不断地摇头,哭着说:“只要你还是林静深,无论是什么样,我都不介意。”
他对我再也没有招数,挣扎着上半身要坐起来,我紧张地上去帮他摇起床靠。
“我们结婚,在中国你的法定年龄还没到,那我们就去荷兰。” 他说。
“你疯了。”我冷静地说。
他狠狠地把我拽到他的胸前,我整个人失去重心,趴在了他的身上,怕极了碰到他的伤口。
他的眼睛离我很近,凶狠地注视着我,他的热烫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我像是听到了他无奈而悠远的叹息。
林静深太聪明,我想要做什么,他早就了如指掌。
“你回去,在我病好以前别来见我,搬出我的房子。”他冷酷地说。
我泪眼模糊地哽咽说:“好……”
但愿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他的残酷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加迅猛与汹涌,他甚至让我从他的房子里滚蛋,我总以为自己狠心,却没想到他可以比我更绝情。
不过,这也许是最好的离别,我们和平地选择这种方式,只不过是为了让彼此都不难过。我想待他好,在他病中的这段期间不计较代价地对他好,他冷漠地拒绝了。林静深看透了我的离意,甚至连让我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就像一个疯子,亲手推开了自己爱的人。我任性而恣意妄为,我的世界以我为中心而发散,我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别问我为什么,我只知道这就是鬼迷心窍。
爱情,一件多么奢侈的东西,我们在爱情的漩涡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骤然明白了玛格丽特最终离开越南的那个理由,她狂妄地想要那个人疯狂地迷恋她一辈子,她要离别这种方式叫他永远都不能忘记她,叫他永远爱着她,叫他永远痛苦得不到她,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完完全全地霸占这个男人一生一世,而不是只在她短暂的青春年华里。
20岁的年纪顿悟,并不算太晚。
**************
暨城开始下雪,很大的雪,倾城鹅毛。
我坐在暨城二医的精神科室里请求医生给我开一些安眠药,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办法好好睡上一觉。
对面的医生穿着白大褂,表情不是很友好。因为我上个星期刚来过,还把他开的三个星期的药在一个星期之内全部吃光。
“林小姐,其实你的抑郁症在我接手的案例里并不是太严重,甚至完全可以不用依赖药物。”他没抬头,很专注地在病历上写字。
我从小到大每次看病最大的疑惑就是为什么医生写的文字永远都是火星文,像小蝌蚪一样扭来扭去,完全看不懂。
我装作不经意地扫过白褂大夫写的病历,淡淡地说:“我只需要一小袋的安眠药,其他的并不需要。”
他手中的笔顿了顿,抬起头来看我,用很严肃的口气对我说:“你大概不了解这些药物正在以什么样的速度损害着你的神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将把你转接给我们医院的心理诊疗室。”
这个医生年纪不大,但做事情却古板得很,还碰见了我这么一个爱找茬儿的病人,估计已经气得够呛。
我小声地说:“我并不希望我的情况被别人知道。”
他抬了抬眼镜,仿佛我的话实在是无稽之谈,他说:“我想每一个医院都有义务为病人的隐私进行保密,这次我不会开药给你,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么我束手无策。”
呵呵,他的口气可完全不像束手无策的样子。
我开始转变策略,用低沉的声音哀求:“我睡得并不好,糟糕的睡眠已经无法让我继续进行正常的生活。”
他冷笑,似乎在说,那又关我什么事。我在心里默默问候他的祖宗八代,现在的年轻医生就怕出点什么医疗事故,做事情保守得很,一点儿也不顾忌病人的痛苦。
得知自己得了抑郁症是在搬出林静深房子的两周后。我的老毛病低血糖直接把我鼓捣进了校医院,在校医院吊了一瓶葡萄糖之后,我因为整夜整夜的失眠去了一趟心理辅导室,结果被告知患上了轻微的抑郁症。
失眠的感觉实在太绝望。每天晚上我都早早地躺上床,却只能像毫无生机的尸体一样横陈在床上,只能漠然地感受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我睁着眼看着天一点点变白,难过得一遍又一遍留下泪来。然后勉强睡上一个小时,等着天大亮的时候就跟着陈安安她们一起去上课。
失眠简直就像一个恶魔,它就是死亡谷的漩涡,我已经完全无力抵抗它的禁锢。
这样极端的作息让我的神经一度濒临崩溃,饶是陈安安的母亲再怎么给我炖安神滋补的汤药也无济于事。
医生说我得抑郁症已有半年之久,我算了算,那时候正是我在老萧死后一整夜一整夜无望地失声流泪。
我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患抑郁症的事实,但却对谁都没有提起。很多时候,我都会有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我怕会想,也许就这样疯了多好。疯子才不管这个世界有多无奈有多残酷。
求药无果,我准备离开二医。
外面的雪还是很大,只是拦的士的一会功夫,我的头发就被雪覆得半白。
回到寝室的时候陈安安还在午睡,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站在窗前。她听见我的响动,从被子里钻出一个头,睡眼惺忪地问我:“天亮了?”
“你睡糊涂了,还是下午。”
真希望自己也能这么昏天暗地地睡上一场。
周锦从外面回来,整个人被雪盖得像爱斯基摩人,她在门外使劲抖落掉身上的雪才进门。
“萧慈,你最近精神不大好啊,这黑眼圈都快赶上国宝级别了。”她揶揄。
“我睡得不好。”我说。
“瞧瞧你这点出息,失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陈安安当时都没你这么堕落,当初谁还天天给陈安安说教,怎么现在轮到自己了,却执迷不悟?”
我苦笑。
“当局者迷,我有心无力。”
陈安安被我们吵得从床上拥被而起,恼火地对我破口大骂:“萧慈,你这鬼样子是想吓唬谁?你以为你每天晚上窝在被子里偷偷哭我就不知道了?你藏着掖着想骗谁啊你?”
我哭笑不得,“陈安安,那你教教我怎么挨过去啊,你教我啊。”
她从床梯上趴下,一下跳到我面前,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说:“暨大那么多男人任你选,要实在不行我把周熙借你使几天,你少给我乌烟瘴气的,玩堕落不是你这么玩的。”
我说:“行啊,那你就借我使两天,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把周熙还给你。”
她气结。
“陈安安,别管了,让我自生自灭行不?就连太阳都有被乌云遮住的时候,凭什么我就得一直好心情?”
她拾起地上的拖鞋就朝我一脚印飞过来。
“你以为我想管你?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瘦的就只剩下骨头了,每天脸色就跟从坟场出来的干尸一样。”她怒骂,眼里的泪光隐隐闪现。
“……萧慈,你争气点行不?”她忍着泪意说。
我垂着头,静默不语。
“如果你实在难受,就好好哭一场,别老是自己一个人忍着受着,你爸死的时候我都没见你这样,现在你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失魂落魄给谁看?你对得起你爸吗?”
她不轻易提起我的父亲,没把我给说哭,自己倒先哭得稀里哗啦。
周锦上来抱住她颤抖的身体,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慰她。
听着她一抽一泣的哭声,我终于开腔:“不是为了他。”
是我想灭亡,整个世界让我压抑得想去死,我厌恶自己的一切,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抑郁症带来的副作用,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把里面那个人给撕得粉碎。
陈安安不相信我的话,用她朦胧无辜的眼睛望着我,我不想看见她为我难过流泪的样子,选择离开。
眼里悲伤的雾气弥漫了我的整个眼眶,我看不清前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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