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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柳夕的嘴角一阵抽搐。
“联合国里没有同性结婚的法案!”白母绷紧了脸。“两个女人在一起算什么?背离伦常、混淆纲纪,而且还违反自然规律!简直为人所不容!”
白葵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面容,她已经出离愤怒了。眼看女儿就要发飙,白父赶紧笑呵呵地打圆场。
“我们不是要你订婚约,和对方见个面而已嘛!”白父轻描淡写地说道。“阿葵,现在我们白氏企业到了危机关头,很需要黄道财团的资金!而且那位小公子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
“说到底你们就想把我当成筹码卖掉吧?”白葵冷冷地说道。
“没有这回事,没有这回事!”白父猛摇手。“你可以回绝他的,我们绝对不会强迫你,但至少见个面。那边的人正在等着你呢!”
“不干!”白葵刷地站了起来。“舞,我们走!”
谈判宣告破裂,白葵拉着柳夕就要往门外走,这时身后却传来了白母一句极具杀伤力的话,“算是白养了你二十一年!”
白葵硬生生煞住脚步,无奈地看着柳夕,柳夕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
“下不为例,我警告你们!”白葵瞪了一下家人,接着又低头对柳夕说道。“对不起喔,舞……我今天没办法陪你了。”
“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柳夕和蔼地说道。
“不许你和奥塔莉做出不检点的行为喔!”白葵忽然话锋一转。
“你想太多啦!!”
“雷舞小姐。”白星凑过来说道。“我就代替一下阿葵,陪你散散心吧?”
柳夕刚想说“谢谢你的好意”,白葵就抢着说“好啊好啊”,看来她认为把柳夕交给她哥哥看管比起让柳夕回家后跟奥塔莉厮混要安全得多。对于白葵无微不至的关爱,柳夕显然毫无选择的余地。女人都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而外表清纯的白葵也不例外。
“那我们先走了。”柳夕勉强挤出笑容。“拜拜!”
“舞,拜拜!”
柳夕没有开车,她一边走着一边思索如何摆脱白星,而不至于令自己的愉快假日笼罩上阴霾。既要甩掉他,又要给白葵一个满意的答复,实施难度还真不小。
“雷舞小姐,你有信仰吗?”白星问道。
“我是无神论者。”柳夕简洁地回答。
“信仰是一种精神支柱。”白星说道。“有坚定信仰的人,他的人生道路必定洒满了阳光。”
柳夕用一种遭遇外星来客的眼光看着白星,而他倒是一脸肃穆的神情。
“雷舞小姐,我要向你推荐一个新兴的宗教——”白星顿了一下。“圣天使教!你也许还不知道,圣天使露西娅已经降临人间了!她通过圣徒阿默帕罗向世人散播福音,化解人们心中的愁苦!”
“我对宗教没兴趣……”
“请跟我来!我相信你一定会在神迹面前折服的!”
白葵的哥哥竟然是个宗教狂热者,这点实在太出乎柳夕的意料了——看来他们的确是奇妙的一家子。在传道激情的怂恿下白星似乎消除了一切人情世故的隔阂,竟然就拉着她的手快步跑了起来。柳夕在后头像只风筝一样被白星强横地拽着,摇晃不定间她上气不接下气地从牙缝里拼出一句话。
“——我们、可以、叫出租车吧?”
“啊,也是呢。”白星停了下来。
“……”柳夕没好气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于是,两人坐着出租车来到一间剧院前面。那个所谓的新兴宗教居然是在这种地方集会的么,难道他们是通过舞台剧的方式通俗易懂地传道?反正已经来了,就当是观赏演出吧。柳夕在自动贩卖机那里买了一个冰淇淋,然后走回白星身边,准备一起进场。
“你,你要在里面吃冰淇淋?”白星面有难色。
“不行么?”柳夕自顾自地舔着。
“这是对神灵的不敬——”“那我就不进去了嘛。”
柳夕一脸无辜的表情,白星也拿她没有办法。
入口处站着两个身穿黑袍,只露出下半脸的守门人。白星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手掌对勾的手势,他们点点头,看来这是某种暗号。掀开厚重的布帘,柳夕踏入了烟雾弥漫的剧场,一股浓烈而奇异的香味顿时沁入心脾。凭着职业敏感,她知道这有可能是用来扰乱心智的迷香。当然,也可能是太敏感了——像那种参加邪教仪式后被放倒被剥光被OOXX的个案不会那么碰巧就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观众席上还有很多位子,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在舞台那边,白色的灯光打在一个正在演讲的高级黑袍身上——那人的黑袍上缀着既像蛇又像藤蔓般的金色绣纹,看起来比守门人豪华许多,而且还拿着一根顶端发出耀眼蓝光的手杖。他的嗓音惊人地雄浑宏亮,完全不需要麦克风;柳夕看不到他的模样,倒不是因为距离的缘故,而是他的脸完全隐藏在黑暗中。舞台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长桌上摆着一个装了有七成水的大玻璃缸,不晓得是干嘛的。
“那就是圣徒阿默帕罗。”白星的语调充满恭敬。
“唷,是么。”柳夕不屑地说道。
“……纠结力量,假以时日势必夺回极乐净土!”阿默帕罗慷慨陈词。“圣天使露西娅指引光明,心地虔诚者可分得万分之一神威,任是铜墙铁壁也能够突破!吾等教友,今有幸一睹圣天使露西娅的风采!”
话音未落,所有人肃然起立,柳夕勉为其难地也站了起来——然后继续舔着冰淇淋。
剧场里响起了庄重的音乐,灯光聚焦的空地上渐渐出现了柔美的金色卷发,接着是脸蛋和赤裸的肩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从台下缓缓地升起来。她微微低着头,恬静地半跪坐着,双手将一个坛罐捧在怀里,仿佛抱着婴儿般小心。洁白的羽翼垂贴身侧,在光柱的沐浴下仿佛发散着神圣的异彩。接着,张开的羽翼高高扬起,她毫不着力地竖立身躯,轻飘飘地浮到半空中。
“下面,圣天使露西娅将祝福众生!”阿默帕罗深情地朗诵。
露西娅停留在舞台的最高处,右手往坛罐里掏出了一把黄灿灿的粉末。她的手一张开,那些粉末便宛似被轻风卷动着向观众席飞舞,以奇妙的螺旋状扩散至全场;白星和其他人一起闭着眼睛感受祝福,柳夕忙着用手保护她的冰淇淋不被污染到。完成祝福之后,露西娅无声地降落回原地,随之收起羽翼潜下舞台。
观众们热烈鼓掌,欢送他们的天使离去。
正当柳夕寻思着这出戏剧是不是到了尾声,而差不多可以走人的时候,阿默帕罗突然发出了咆哮。
“那边的红发女人,你竟敢在圣堂里吃冰淇淋!!这是亵渎!罪无可恕!!”
“哎?”柳夕还没反应过来,忽然间有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后背提了起来。她慌忙地挣扎,脱手的冰淇淋砸到白星的脸上。再抵抗也是无济于事,她身不由己地飞向舞台,最后整个人栽进玻璃缸里。
“我代表圣天使露西娅惩罚你!”阿默帕罗怒吼着举起了手杖。玻璃缸的上方霎时出现了一块像是乌云般的灰色雾团,明亮的蓝色闪电劈里啪啦地向下轰击,交叉的枝状轨迹密集得犹如蜘蛛网一样。泡在水中的柳夕被电得剧烈震抖,像是鱼儿般活蹦乱跳;一会后重归风平浪静,她悲惨地昏厥了过去,安静得像一具浮尸。
看到此情此景,白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早就告诉你别吃冰淇淋了……”
Act。18 在海上
在这阳光灿烂的上午,连架上那些不开花的盆栽也显得那么苍翠欲滴。奥塔莉今天穿的是西瓜瓣图案的绿色比基尼,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还煞有介事地戴着一副墨镜,旁边的小桌上甚至放着一个盛牛奶的高脚杯。她正考虑向她妈妈要求买一张气垫床,顺便用沙子铺满她的小天地以营造沙滩的感觉。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她起身走了过去。
“奥塔莉·;韦恩?”
奥塔莉刚想说“我爸爸妈妈不在”,门外那个西装革履的平头男子就开口了。他旁边还有一个满脸忧郁,一身运动服像是街头青年的家伙,两人看起来很不搭调。
“我是奥塔莉·;雷!”奥塔莉警觉地说道。“你们为什么要找我?”
“我们来带你回去——”
男子还没说完,奥塔莉那灼热的眼神瞬间就烙穿了他的胸膛。连一毫秒都没有耽搁,她迅速移动头部,然而那青年已经逸出了她的视野,并在她身后送来一句话。“停手,我和他不一样!”
“你说什么?”奥塔莉转身诧异地看着他。
“我也是机械人,我叫巴迪。”他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动态照片,上面记载着奥塔莉喜怒哀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