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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洛子鸿就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宸王府。
众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菜。
“哇!!!!!”洛子鸿惊呼起来,“我这辈子从来没讲过那么多菜!!!!!你们又没有几个人,一顿怎么吃得了那么多?!!”
夏尚冠微笑道:“我们平时也没那么浪费,只是因为你来,才多准备了几样菜。你看,这几样还是你上官叔叔亲自下厨做的呢。”
“你怎么只说我,不说说你自己比我做的菜更多呢?”上官蔷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大堆菜,“这些都是玄宸做的,他的手艺可比我好多了。”
“哦哦哦!!!”洛子鸿受宠若惊。
“来,别多说话了,都坐下吃饭吧。”冯灵见洛子鸿已经是一副口水直流的样子,便笑着道。
于是,众人便都坐了下来。
其他人的酒都是丫环们斟上的,唯独夏玄宸杯里的酒是上官蔷亲自估摸着量倒上的,还不忘嘱咐两句:“这酒烈,就喝这么多,喝完这杯可不能再喝了。”
“是是是。”夏玄宸早就已经习惯当个“夫管严”了,心中却是有种别样的幸福。
上官蔷又夹了点菜给他。“这几样是我特别做来给你养胃的,你要多吃点。”
夏玄宸笑道:“我自然是要多吃的,你做的菜就和你的人一样美味。”
“呸!”上官蔷红着脸轻轻啐了一声,“孩子们在呢,说这些干嘛?”
洛子鸿在夏尚冠耳边轻笑道:“你爹和你上官叔叔可真恩爱。”
上官蔷这才想起应该招呼客人要紧,忙也夹了点菜放在他碗里。“鸿儿,先尝尝这个。这个叫佛跳墙,要做四个时辰才能做好呢。”
“什么?!四个时辰做一样菜?!!呃……你们也太闲了……要是我花四个时辰只做了一样菜,老爹非骂我浪费光阴打死我不可……”洛子鸿此刻要是知道做这样菜要用多少原料,花多少银子,那他恐怕就不肯再下筷子,要把这道菜供起来,一天三炷香地叩拜了。
同一时间,同样是面对着一大桌子菜,林郁倒是很淡然。面对着陈炎晋严厉的目光,和陈炎晋的夫人江氏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神,他仿佛没有看见,只是自顾自地吃自己的饭。
陈炎晋已经收到了上官蔷命人送来的信。当初与宸王府的恩怨实属无奈,他实在不想再和他们对着干,但自己这个儿子性格又如此倔强,大概就算打死他,他也不肯放人。
江氏却在想,难怪儿子二十多岁了还一直不肯娶亲,原来是被这小妖精迷了心窍,早晚要想个办法把这狐狸精给好好收拾了。
等一顿尴尬的晚饭好不容易结束,小桂照例去服饰陈炎晋。除了洗漱,他几乎每天都会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按陈炎晋的全身,让他可以缓解一天练功以及处理其他事物的疲劳。
小桂端来一盆温热的洗脚水,一边为陈炎晋脱掉鞋袜,一边道:“晋哥……你好像不太高兴?”
陈炎晋苦笑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我的心思什么时候瞒得过你?”
小桂将陈炎晋的脚放进盆里,并且轻轻帮他按摩着。“这件事,你也不赞成吗?有句话,我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哎~”陈炎晋叹了口气。“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那么谨小慎微?有什么话尽管说,我的脾气你现在还不了解吗?难道我还会因为生气就打你一顿不成?我又不是暴君。”
“呵呵。”小桂笑了笑,“你虽然不会打我,却动不动就打华儿……难道还不是暴君吗?”
“那是因为他总让我不省心。”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其实我看华儿他已经足够好,足够懂事了。这件事……我也不认为他做得有什么不妥。”
“哎……”陈炎晋再次长叹了一口气,“坦白讲,我并不希望他走上和我一样的路,何况,这林郁还像是和宸王府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再去招惹他们……”
“那么……”小桂顿了顿,终于问出口,“前一个理由是重点,还是后一个?”
“………………”陈炎晋沉默了半晌,爱怜地摸了摸小桂的头,“你不要多心,我对你……”
小桂微笑着打断了他。“你放心,我怎么会胡乱往我们身上联想?我只是觉得,郁儿这孩子实在可怜,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无辜的……如今,夫人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你也是知道的,华儿毕竟不可能时时都看着他,如果连你也不帮他,我只怕他在府上要受很多委屈……”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这倒是无妨,我自然会护他周全的。你放心,我明天就通告全府上下之人,不许找他麻烦,否则,就是和我过不去。”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桂露出了笑容。洗完了脚,他开始帮陈炎晋按摩。
“那你说……上官蔷催我交人,我难道就那么放着不理?”
“依我看,这件事有些蹊跷。为何宸王府上下只有那上官蔷对此事如此热心?既然宸王殿下那边都没有动静,咱们也犯不着听那上官蔷的吧。”
“唔……这倒也是。还轮不到一个男宠来命令我。等宸王自己开口了再说吧。”陈炎晋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他怕“男宠”两个字刺痛小桂,却见他还是神色如常,也就安心了。“好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现在……呵呵……”“呵呵”两个字下面是什么?任君想象。
于是陈炎晋开始对上官蔷的要求置若罔闻,在保证了林郁在将军府。宸王府和将军府都过了一段看似十分平静的日子。
如果说在这期间还有什么事可以顺便一提的话,就是夏玄毓和皇甫墨一起到宸王府拜访。
夏玄毓虽然也四十多岁了,还是和当年一样,一见到夏玄宸就往他怀里钻。“二哥!!我真是想死你了!!!”
夏玄宸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他至今都不知道当初毁了他计划的人就是夏玄毓,上官蔷虽然猜到了,也不想告诉他。毕竟,夏玄毓的心情上官蔷也可以理解,没必要说出来破坏他们兄弟的感情。何况,当年派人帮自己劫狱的人,他也能猜到多半就是夏玄毓。
皇甫墨在一旁苦笑道:“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是因为思念亲人,而是因为想露个脸吧?”
“废话!!!我要是再不闪亮登场,会引起公愤的!!!大家肯定都想死我了!!!”
“不……我觉得没有人会想你的……”皇甫墨一语道破真相。
“呃……”大热的天,夏玄宸被弟弟抱着实在是热得受不了了,只好挣脱开来,“小毓,你来有什么事吗?”
“二哥你这叫什么话啊?!那么多年不见你和二嫂,我就不能来看看?!”
上官蔷不禁脸一红。他已经听说过,夏玄毓这些年常常来宸王府串门,所以他不可能好多年没见过冯灵,所以他口中的“二嫂”当然是指自己。
皇甫墨笑道:“所以说你的所谓‘闪亮登场’一点意义和价值也没有!”
“你说什么?!”夏玄毓离开二哥身边,冲过来狠狠给了皇甫墨一拳,“你干嘛老拆我台?!”然后,他又去一把抱住夏尚冠,“冠儿~八叔真是想死你了~你还是那么白白嫩嫩的~”
“……白白嫩嫩的好拿给你煮着吃吗?”这句话仍旧是皇甫墨说的。
上官蔷笑道:“这么多年不见,你们已经发展成搞笑艺人组合了?小毓,你这真有办法,我这不苟言笑的皇甫大哥竟然被你□得那么毒舌。”
皇甫墨笑道:“却不知是谁□谁?”
“你你你……”夏玄毓恶狠狠地瞪着皇甫墨,“你就知道和你的老情人一唱一和的!!!”
“老情人?”夏玄宸忍不住插嘴道,“说起来,那么久了,我都还一直不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不等皇甫墨和上官蔷回答,夏玄毓就抢着道:“我知道!!他们是对方的初恋情人,还把第一次献给了彼此!!你看,刚才上官蔷的形容是‘我这不苟言笑的皇甫大哥’……”
“…………”夏玄宸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那句话一省略,似乎成了‘我的皇甫大哥’?!
“喂!!”上官蔷白了他一眼,“你不会那么白痴,被人一挑拨就信吧?!”
“是啊是啊!”皇甫墨也连忙解释,“只是我单方面喜欢他而已……你也不想想,那时蔷伤得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之前和人做过?”
“唔……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你怎么还叫得那么亲热啊?!”夏玄宸仍旧恨恨地瞪着皇甫墨。他的性格就是那么霸道。他看上的人,别人就算是单相思都不行。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