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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愣了愣:“阿狗?”
“恩。”
“还没睡吧。”
“恩”
“我刚刚才忙完,你……你在做什么?”
我心里那个怒啊:“老子在做本来应该你做的事。”
陆明秋是个不会拐弯的,一句话就煞没了风景:“我应该做的,那是什么事?”
陆明秋你这只傻鸟啊!
我含糊地:“就是……那个事。”
“恩?”他更糊涂了。
我:“……”
晚上十二点。两老应该睡着了吧。
陆明秋,陆明秋你怎么在那么远的地方。
我挺悲情地想:陆明秋,我在这头。
你在那头。
“阿狗……”他声音有异,大概是终于察觉到我在做什么。
“阿狗,你别……”
“别什么……啊……”
“我跟同事一个屋。”
关我屁事。
“宋耀豪,你他妈再这样,我回去跟你没完!”陆明秋难得生气骂人。我都可以想象他又气又羞涨红了脸的样子。
凭什么他在上面我在下面啊。
就他那小样,就应该乖乖躺在老子下面。
大功告成,老子很尽兴,陆明秋也很识趣地从头听到尾,没有挂断电话。
恩,这一点值得他回来后好好奖励。
挂掉电话前老子风清云淡地对陆明秋警告了一句:“陆明秋,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做好准备。”
32
32、第八天 。。。
陆明秋走后第八天。
星期一。
车水马龙。
我一路加塞,总算在上班前赶到公司。
电梯里挤满了昏昏欲睡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干净小伙和漂亮姑娘,我不幸被夹在最中间。
通常姑娘们在这一天会化得比平常浓一些的妆,以遮盖她们浓重的黑眼圈和显而易见的不情愿。各种男香女香和偶尔出没的屁香呛和到一起,令我不敢深呼吸,唯恐打喷嚏喷了旁人一脸唾沫。
电梯憋闷得令人心情烦郁,上班高峰期,一层一停,眼看着我离迟到只差30秒钟。
迟到扣钱,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于是就越发地烦郁。
幸好我的指模已经全权委托给杨芸美眉了,如果扣了钱就唯她是问。
小丫头刚进来,给点压力是应该的。
想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因此就颐指气使地理所当然。
大摇大摆走进公司的时候,杨芸美眉焦急地向我跑来:“宋老师你可来了,快打卡。”
我一皱眉:“怎么,我的指模你没带?”
“不是。”杨芸美眉直摇头,指着公司大门道,“换了,换了虹膜识别的了。”
我……
我深呼吸,缓缓转回头看了那玩意一眼,果然是……
长相挫归挫,但是大早上真提神。
我握紧了拳,告诉自己要忍耐。
我擦勒麻辣个鸡丝!这是什么时候的鸟事,居然一点风声不漏。不对,是有漏,是都在纷纷传说指模机要被换掉,但是没想到这么快。老板那个万年抠门神兽,怎么舍得在指模机没坏的时候买虹膜机!
样本采集还有过程呢!说上岗就上岗了?
我看了看杨芸战战兢兢的脸色,只能仰天长叹,人何苦为难人!
唉……
科学在不该进步的方面为什么总是进步得令人发指。
翻了一上午的白眼,我暗暗思量着该怎么解决这个事。按我以往进门时间,那损失一个月累计下来可是不小。
这事嘛必须得解决。
但是挺难解决。为什么呢,要说早起也没用,随便堵个车就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憋不死你?更何况老子也没勤快到每天早一个小时出门的地步。那缺觉的,那多伤身体。我这年纪也不小了,快三十的人了,不比那二十出头的,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思来想去觉得人生从此没了希望,按捺不住地给陆明秋去了条短信:“我的人生要毁了。”
很快他就回拨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看着窗外闷闷地长吁一口气,“公司打卡的换成了虹膜。”
“就这个?”
“恩。”
“这样啊……”陆明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是有点麻烦。”
“是啊。我一点不想每天都早起。怎么办?”
“那不行……”陆明秋犹犹豫豫地,“就在附近租间房?”
“恩……我也想。但是……总觉得跟别人合租不方便。”
陆明秋道:“那就租一套好了。”
我思量着:“租一套,房租又挺贵。”
“哦。”陆明秋再掩不住笑意,“那不然我跟你摊了?”
“这样啊……”我微微笑着,“那您就受累了。”
他在那头也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陆明秋已经成为习惯。
越隔得远,隔得久,这种习惯就越体现得明显。
好像上班迟到一样。
赖床是生理本能,迟到罚钱是后果。
年纪一大,渐渐习惯于冒着各种风险纵容自己,不去戒那些或许可以戒掉的坏习惯。
抽烟、喝酒、熬夜、说谎。
有时某些习惯会促使你改掉另一些习惯。
比如,这次我决心坦诚一回,不再说谎。
为了陆明秋那令我赧颜的坚持。
他在说“我们可以”的时候,笑得那么笃定。他凭什么相信我?
一个人对自己有信心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会对另一个人也有同样的信心?
还是长久的信心。
我都想嘲笑他“陆明秋你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了”。你为了我,惹伯父伯母生气,或许还会闹得尽人皆知,让伯父伯母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你这是多大的不孝!你能一直与他们怄气,甚至决裂吗?你能长久忍受这样的心理折磨吗?就算你能,他们能吗?今后我倘或在路上偶遇他们,我又该如何向他们问好?他们若在路上遇见我的父母,又将……又将如何尴尬不堪?
最坏最坏,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会如何回忆起现在的决定?不但毫无价值,还深深伤害了伯父伯母。你是否会满心怪罪我,甚至悔不当初!
我希望自己只是杞人忧天。
呵,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就是把男朋友介绍给父母吗?跟他们说“我要跟这个人在一起”。不过一句话,十秒钟。
他们一定会很生气,我也一定会很难过。
他们一定会强烈反对,我也一定会强烈坚持。
他们一定会把我赶出家门,我只好找套房子跟陆明秋同甘共苦。
且容我仗着他们自小到大的溺爱深爱斗胆一试。
过程或许曲折悲壮,但总归会达成想要的结局。
何况无论如何,家,总在那里。
不敢跟他们说,因为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而胆敢跟他们说,也不过仗着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我总希望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一边是他们,一边是陆明秋。
两边都舍不得辜负。
陆明秋回来后第三天,我累计迟到十五天,我觉得很有必要请人力部的小张吃个饭。
要知道,虹膜机从来不是症结所在,小张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一年都无法完坑的感觉真虐。
PS:谢谢大师和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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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相顾无言 。。。
“我把那事跟咱爸妈说了。”
陆明秋又是惊讶又是紧张:“他们怎么说?”
我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没招。他们坚持不同意。”
于是我俩就相顾无言了。
计划是美好的,勇气是瞬间的。
我才刚说了个要自立门户的意思,二老立刻就急了。
坚决不让。说家里住得好好的,搬外边是怎么回事啊。一来浪费钱,二来没人照顾,老太太不放心。
我把各种理由说了个遍,两老人是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