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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许诺那样的人,从走进那个黑暗的世界开始,就已经失去谈情说爱的资格了……
下车后眼前是熟悉的景象,许诺站在站台上,一瞬间有一种恍惚——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再也回不来了,可事实是……因为那个人的出现,一切已经朝着难以预料的方向发展。
这时刘铭锐脸上的郁结和落寞已经一扫而空,他走在许诺身边,迎着风,脸上一直有淡淡的微笑。
这让许诺不禁开始探究,这种笑容,到底是发自心底,还是仅仅出自于伪装?
许诺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走进刘铭锐的家中,似乎每一次来,都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熟悉的楼道,熟悉的房门,客厅里熟悉的钢琴,餐桌上熟悉的飘着香的食物,就连房间里的味道都是熟悉的。
可唯一不熟悉的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两个严阵以待的中年人。
“爸妈,我回来了,这是我说过的同学。”刘铭锐一边打招呼,一边殷勤地从鞋柜里找出一双毛线编织的拖鞋放到许诺脚边。
“铭锐的同学啊,欢迎欢迎。”
许诺早已窘迫地说不出话来,垂着头听到刘铭锐爸爸的声音,更是一不小心把鞋带打成了死结。
——普通的三口之家,正常人家应该拥有的温馨,这个家庭早已拥有了,也就是因为它太过明媚太过温暖,许诺才会觉得更加抬不起头来。
“快进屋吧。”刘铭锐小声催促几乎赖在门厅不动的许诺,拉着人走到客厅中央。
“爸妈,这就是我说的许诺,是我们隔壁班同学。”
话音落下后,屋子里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静谧——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一声“叔叔阿姨好”?——可是醉夜的头牌大人平日清高惯了,这种家长里短的话,放在舌尖,就是说不出口。
“哦,他平时比较害羞的。”刘铭锐打圆场。
许诺眉毛一挑,丹凤眼里飘出的寒光狠狠甩向刘铭锐,你在说谁比较害羞呢啊?
“别闹,先坐下。”刘铭锐皱着眉小声呵斥,拽着许诺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这让许诺混身不自在,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相亲还是见公婆?
“铭锐,你的伤怎么样了啊?”刘铭锐的父亲大人发话。
刘铭锐掀起额前的头发:“小伤,早好了,看,都结痂了。”
“那上学期的期末落下的课程,记得要补上啊,你都快高三了,功课不能落下。”这次是母亲大人。
“不会不会,阿言已经帮我把笔记都抄好了。”
趁着这一家三口聊天的间歇,许诺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观察面前的这对夫妇,普通的中年男女,男人显得比较和蔼可亲,看起来像个中年版的刘大保姆,而相对之下女人显得干练严肃很多,进屋那么久,都不见她笑。
“那个许同学啊,”正想着,刘父的目光就转向了自己,“你很冷么,我让铭锐去把空调打开,你也别裹得那么严实,脱下来,轻松一点。”
于是刘铭锐在应声去开空调的同时,又无辜地接受到了许诺眼中投来的暗箭。
待室内的温度渐渐身高,许诺总算得以从一身粽子般的行头里解放。
他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解开围巾,脱去大衣,明明是一些非常寻常的动作,偏偏在他手里,变得风韵百出,魅惑横生,更何况,在笨重的这口罩围巾都被卸下时,露出的,是一张眉眼低垂,肤白如雪,勾唇一笑百媚生的眉眼。
有如出水芙蓉那般,魅艳,可又偏偏是那种脱了俗的魅艳,诱惑,却又刚好是那种冷清至极的诱惑。
等到许诺身上只有那件宽大的毛衣时,这一室的空气,几乎已经凝结。连刘铭锐,也未曾亲眼见识过属于许诺夜店头牌的那一面,硬生生地被他夺目的美丽逼走了话语。
这头牌,果然是天生的头牌。
只是许诺自己还未察觉,这十多年的行为习惯早就刻在他的骨子里了,甚至连略显宽松的毛衣不经意间露出他胸前一小片锁骨,那样性感至极的画面,他都未能察觉。
刘铭锐眼疾手快,在他父母发话之前,立刻帮许诺整理了松开领子。
Chapter 44 那是永远的介怀 (3947字)
刘母的脸色已经多云转阴,刘父思考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许同学这……还真是漂亮啊,别人家的大姑娘也赶不上你……”
刘铭锐看许诺眉头一挑,似乎想说什么,立马掐了他胳膊一把,抢着说:“他是男孩子,长得和姑娘一样那么好看,在学校容易受排挤,所以比较内向,要我多照看一点……”
刘母立马接上:“你受伤,是不是这个人有关?”
“我不告诉过您么,”刘铭锐一边说,一边偷偷拽着许诺胳膊,愣是不让他插嘴,“那天下午我去他家帮他补课,回来的路上工地上就有东西往下掉,我没注意到,就被他推开,所以我就受了点小伤,要说这两天住院,其实真正受重伤的应该是他才对……”
刘父刘母看许诺垂下眼睑低着头,满脸通红一声不吭的样子,还真以为那是这孩子觉得不好意思的表现,表情也放松了一点。
刘父还好心地补上一句:“这事不怪你,你帮了铭锐一把,我们还得感谢你呢。”
刘铭锐立马趁热打铁:“许诺他父母离婚了,他爸不要他,他…妈工作又忙,他为了我受了伤,家里一个照顾他的人也没有……所以今年寒假,我想让他暂住在我们家……”
“没问题,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铭锐,今晚你去把客房收拾出来吧,那里没安空调,兴许冷,找一床厚被子。”
“诶好嘞!”刘铭锐不自禁地又掐了许诺一把。
许诺的脸涨得更红了,谁知道那是他憋笑憋的呢,要不是刘铭锐一直掐着他不让他说话,他早就仰天大笑三声,一脚踹开那条作威作福满嘴胡扯的大尾巴狗。
“那爸妈,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带许诺回房了,他伤还没有好全,应该累了。”
“行行,孩子他妈,去做点好菜给两个孩子补补。”刘父从头到尾都扮演着一副老好人的角色,把成功地把刘母弄进厨房,完全就三十年后刘铭锐的写照。
刘铭锐也捧起许诺扔在沙发上的一大堆衣物,拉着人走进自己房间,待他锁上房门,就看到许诺已经大笑着趴在自己床上,背对自己,蜷成一团,双肩轻轻颤抖。
“诺诺?”他试探般得叫了一声。
一只枕头就不偏不倚地冲着他的鼻子尖飞来。
刘铭锐被砸了个正着,丢开枕头想发作,就看到许诺翻了个身,抱着另外一只枕头使劲揉着,含笑的表情,看起来如此耀眼。
“每次都拿枕头丢人,我说你腻不腻?”刘铭锐嗔怪地把枕头往许诺身上丢。
“你真行。”许诺一个扑腾,接住飞来的枕头,顺手又丢回给站着的人,“太能扯淡了,没见过你那样的,都能把MB扯成见义勇为的好少年,哪天谁要敢再说你诚实,我一定第一个跑出来反对。”
听到这话,刘铭锐就眉头一皱,扑上来打许诺屁…股
“还不是你啊,脱个衣服脱得那么销魂勾引谁呢,你没看到我爸妈那表情可叫一个五彩缤纷啊,吓死我了,冷汗都出了一身,要不你摸摸?”
“你毛病!”许诺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刘铭锐伸过来的手,咬牙切齿地想,男人果然全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就算外表看起来是条巨型犬也掩盖不了他流氓爱吃肉的心。
“诺诺!我就想让你摸摸我手心,没别的!”刘铭锐趴倒在床上特委屈地说,“你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啊!我收留你回家了,你还只知道欺负我!”
“你再装!”许诺抄起枕头直接盖在刘铭锐脸上,“再装今晚我就睡你床!盖你被子用你空调,再把你喜欢易言的事情捅给你爸妈知道!!”
“嗷许诺你这没良心的!”
大尾巴狗挣脱开枕头,一下子扑腾起来,整个人压到许诺身上。
“喂喂喂!!你给我死下去!!”许诺狼嚎,“沉死了!快给老子减肥!!”
“说!还敢威胁你恩人我不?”
“我呸!装可怜冲着你家易言装去!你谁啊你,我不光敢威胁你,还敢踹你下床!”
“小样儿长胆子了啊!!”
刘铭锐俯在许诺身上,故意做出一副狰狞的表情,许诺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踹向他的关键部位,把刘铭锐吓得,立刻噤了声捂着身体往旁边滚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