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再婚后,是想自己要一个孩子还是……”
“他不会再要孩子了。”
楚天放只有跟着叶晴的话低头应着。
“呃?……”秦瑞思不解,“楚先生……”
“瑞思姐,你就叫他天放吧,楚先生楚先生的多生分。”
叶晴和秦瑞思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楚天放光埋头吃饭,适当的给出些许回话,几乎都不用说话。
一顿饭,吃的楚天放觉得狼狈不已,不是说表现的多不妥帖,而是他觉得心里有些忐忑,之后叶晴硬要他送秦瑞思,秦瑞思却主动推辞,说是自己要和儿子回父母家,在市郊,不方便,叶晴也就作罢了。
秦瑞阳却跟着楚天放后头,楚天放也懒得理他,他知道秦瑞阳那点花花心思,也没赶他,由得他去。
秦瑞阳一进门就开始不规矩,楚天放拍开他在身上游走的手,把水杯塞到他手里。
“我可能是你未来姐夫,你规矩点。”楚天放喝了口水,走到沙发处,打开电视剧看了起来。
秦瑞阳把水杯放一边,跟在他身后,窝坐在沙发里,抽撑着头,看他。
“你还真打算和我姐在一块儿?”秦瑞阳问他。
“不行啊?”楚天放反问,侧头看他。
秦瑞阳被问懵了,坐直也跟着看电视,什么都不干,两个人对着电视剧干瞪眼。
半晌,秦瑞阳发话:“你要真喜欢我姐,就成。”
“我要真和你姐好,一定通知你。”楚天放起身将水放在茶几上,坐回来,“其实你姐挺好的,你该给她留意些好男人。”
“可好男人都喜欢男人,好像你。”
楚天放侧目瞪他:“去你奶奶的,祁政不和叶晴好好的么?!”
“那也是结了婚的呀。”秦瑞阳耸肩。
楚天放踹他:“滚蛋,爷今晚上没心情了。”
秦瑞阳被他话一撩就来了心思,上去环抱住他:“不嘛,人家好久没干你了,你这个小妖精。”
“呕!——”楚天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瞪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恶心的话了?!”
“恶心吗?我以为你会喜欢呢。”
“死边儿去!”楚天放开始下逐客令,“赶紧回家!”
“不行,兴许是你今天晚上围裙装刺激到了,哎哟、哎哟……你快摸摸,生疼生疼的。”
“疼死了,算我的!”楚天放不理他,转身准备去洗澡。
秦瑞阳起身追着楚天放让他摸自己裤…裆,楚天放和他磨磨蹭蹭的又擦出火来了,没办法,只好先解‘燃眉之急’。
等到俩人一番床上‘争斗’后,一起挺尸着,身上薄汗粘腻,难受得很,楚天放给自己点了根烟来分散注意力。
“我想过了,咖啡店虽然稳定却赚不了大钱,我打算把咖啡店结了。”秦瑞阳摸着楚天放肚子上的小赘肉说着。
楚天放被他摸得难受,拍开他的手,蹙眉看他:“老板,那你也给我点时间找到下家再说啊。”
“你跟我干吧?”
“我不刚跟你‘干’完么?”楚天放捉他语病。
秦瑞阳把他腰一揽,腿跨在他腿上,粘粘凉凉的,舒服极了,挠他:“不是,我是说我准备做个外贸公司,需要个有经验的帮手,你以前不是做这方面的么?一定有经验。”
“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楚天放掐了烟,手枕在头后,看着天花板,“我都人走茶凉了,早没人记得我了。”
“那好歹以前有交情,总比生手强。”
楚天放翻他一眼:“等你公司开了再说吧。”
“说定了,你到时候如果推脱,我就把你奸了再奸,奸了再奸!”
“你当我黄鱼啊!煎了再煎、煎了再煎!”
秦瑞阳忽然勾起笑容,扑了上去:“那我们现在就开油锅,煎吧!”
“滚!——”
然后楚天放就真的像死鱼似的,被秦瑞阳前后翻面地——奸。
而楚天放的顾虑是,秦瑞阳忽然打起要做外贸的主意,难道不是要和洪道穹打擂台么?洪道穹上次威胁的话,还句句在耳,现在是答应了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左右为难,楚天放天生的野性,确实让他对此很心动,但是洪道穹是不得不顾虑的一面。
楚天放的胡思乱想很快就被秦瑞阳‘奸’在欲…望里,想不到太过周全。
刘娜孩子满月,办的风风火火,虽然没登报也没大报道,但是消息也传得飞快,例如场面的宏大、宾客的众多。
刘娜给孩子办了满月酒后,才打听到楚天放离开原来的公司,查到楚天放咖啡店的地址,抱着孩子就来道谢。
撞上了秦瑞阳,两人分别一滞,开门做生意,秦瑞阳也不了赶客,只好随她去。
楚天放如坐针毡地接受着刘娜的道谢和秦瑞阳背后放来令人寒栗的目光。
“上次在街上,多亏了你。”刘娜抱着孩子,感谢楚天放,“那么多路人,就你出手相助,我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报答。”
刘娜说着将一张支票递给楚天放:“这算是酬谢金吧。”
酬谢金?楚天放眨巴着眼,苦笑地看着不菲的数额,什么叫酬谢金,无非就是希望自己别以这点恩惠将来追着你们要好处呗。
“不了,这怎么好意思,本来是应该的事,你看你这做的……好像我是为了这点钱才救你似的。”楚天放故意把话挑明,叫刘娜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收回支票,抱起可爱粉嫩的孩子就介绍:“这是我和道穹的孩子,我们给他取名叫洪东林。”
“东林好,东林是好名字。”楚天放寒暄完就起身,下起逐客令,“你看我还有工作,你要不坐这儿喝点下午茶,休息休息?”
“不了,我也要回家了。”刘娜道谢变成了献丑,还不溜之大吉。
秦瑞阳看着她匆匆逃离的背影,走到正在收拾桌子的楚天放身边,用手肘撞他低声问:“送钱给你答谢?”
“你是他们夫妻俩肚子的蛔虫吧?”楚天放讽刺秦瑞阳。
“呸!”秦瑞阳不屑,“他们这点猜忌人的心思,我还不清楚?”所谓上流社会那点事儿,秦瑞阳心里门清,“现在你知道了吧,这种女人,不惦记你的好,光想着你会不会坑她的钱、污她的名了!”
楚天放心想,自己以前也这样,现在叫山穷水尽才光明磊落了,有了钱,谁不都在作怪?何况刘娜还是市长女儿,毕竟要为名声考虑。
还没看,先报道!
8。
楚天放回家泡了杯面,开了罐午餐肉,准备吃着,结果面没吃两口,有人敲门。
楚天放只好耸肩去开门,以这个敲门的力度,果然是洪道穹。
洪道穹真是稀客了,几乎一个月能来一回自己都要‘感恩戴德’了,今天身上还带着些酒气,看来喝了不少。
洪道穹扑了上来,抱住楚天放吻上,粗暴且侵略性的,楚天放有些窒息感,却感觉到洪道穹他喝醉了,只好将门先关上,洪道穹不由分说,将他压在玄关口,就脱起他的衣服。
“等等……”楚天放预感不好,手还来不及推开洪道穹,就被他用解下的领带捆住。
强…暴,简直就是强…暴。
曝露在空气中的身体痛得不能动弹,洪道穹粗暴的要完一次后,就拽起楚天放的头发,强拉他站起来。
楚天放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被他强硬拖到床上一把甩过去,床垫本就不厚,猛地摔下更是痛得浑身散架。
“你想干什么?!”楚天放挣脱着捆绑双手的领带,警惕惶恐地看他。
这头野兽,果然发起狂来无人能遏止,楚天放怕到床角,企图拉开彼此最安全的距离。
“我警告过你……让你别指望靠秦瑞阳东山再起!为什么你不听!?你说,你是不是想报复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