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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剧烈的前后摆动，碰撞着衣柜内齐齐满满的衣服，有的没挂稳，掉了下来，掉在黄小亮的身上。那小子随手一丢，丢出了衣柜外。
其实两个人都已经互相看不见了，都被衣服遮挡着。只能听到彼此巨大的吼叫和哭嚎般的叫床声。
不，这不是叫床。
“叫床”这个词已经不适用于柜子里的做爱了。
随着那小子抽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巨屌搅动着菊花，搅动着黄小亮的意识。他突然开始一阵抽搐，双手不停地乱挥，大量的衣服被他打到地上。
那小子知道他马上要到了，顺手将衣柜门狠狠一拉，啪地一声关上了。
在黑暗的衣柜中，黄小亮喷薄而出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全部被衣柜挡在里面，除开他的精液，还有他九死一生的大叫。
站在衣柜外，还能隐隐约约听到。站在门外，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谁都不知道，在帝都的某个小区，某间房，某个衣帽间，某个衣柜内。
大明星黄小亮被操射了，射得一塌糊涂，永生难忘。
与那小子和黄小亮仅1000之遥的另一头。
半夜三点，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秦峰吵醒。
谁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秦峰迷迷糊糊地拿过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随手将电话挂掉，翻个身继续睡。
刚一挂掉，那电话又响了起来。
莫非是找我有急事？秦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峰哥，是我，你现在能出来吗？”
啊？怎么是你？秦峰听到这个名字，睡意忽然醒了不少：“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分明带着焦急的情绪：“峰哥，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但是我现在就想见你。可以吗？”
65、六年，一梦
半夜三点，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秦峰吵醒。
谁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秦峰迷迷糊糊地拿过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随手将电话挂掉，翻个身继续睡。
刚一挂掉，那电话又响了起来。
莫非是找我有急事？秦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峰哥，是我，Leo，你现在能出来吗？”
Leo？秦峰听到这个名字，睡意忽然醒了不少：“Leo？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分明带着焦急和悲伤的情绪：“峰哥，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但是我现在就想见你。可以吗？”
秦峰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凌晨三点。Leo此时打电话来，肯定不是约炮的，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找自己。秦峰隐隐约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尽管明天还要上班，但被这么一折腾，也睡不踏实了，于是道：“在哪里见？”
“你住哪？我去你楼下找你。我开车很快。”
秦峰将小区的地址告诉Leo，然后就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喝了口水，穿了一件衣服。没多久工夫，Leo就来电说已经达小区门口了。
看来他还真是十万火急。
秦峰披了一件薄外套，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门口停了一台车。等秦峰靠近的时候，车灯忽然熄灭，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快步就朝自己走过来。
路灯把两个本来就身材高挑的人影拉得很长很长。
“峰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Leo一见面，就连说三个对不起。满脸的愧疚和伤心。
“没事儿。你怎么了？”秦峰看到Leo双眼红肿，仿佛一幅刚刚哭过的样子。
“这是我最好的朋友，David。”Leo指着旁边那位帅哥介绍道，“是我发小。”
秦峰和David互相点头致意了一下：“你好”
“上去说吧。”秦峰边说，边领着另外二人朝小区里走去。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秦峰心里一直在想，看Leo的神色，应该是和小航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而David作为死党大半夜地陪着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Leo示意不上去了，三个人在小区内的一个儿童玩耍区停了下来。
玩耍区中间是一个滑滑梯，四周是几个木马。
于是，三人在并排的三个木马上各自坐了下来。Leo坐中间，秦峰和David坐他两旁。
如果是白天，来来往往的人们，看到这个情景自然会觉得好笑。三个老大爷们，坐在摇摇晃晃的小木马之上。
但此刻，天地一片沉静，木马摇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在远处幽幽路灯的照耀下，模模糊糊。
秦峰坐下以后，开口问道：“和小航吵架了？”
“嗯。”Leo点了点头，看着远处，良久才道，“我们昨晚一起看电影，看到一半他睡着了。出来之后我就随口说了一句，说他现在和我在一起没精打采的，我也没有怪他的意思。结果后来两人就因为这件事越吵越大。最后都闹着要分手了。”
秦峰明白他说的话，恋人之间90％的争吵都是因为一些日常琐事，根本不是原则问题。但是秦峰也清楚，Leo今天来找自己，绝对不是要到自己这里寻求安慰这么简单，这件事一定和自己有关。他没好主动问，看着旁边的Leo，等他继续说。
“我和他在一起六年了，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当时刚进学校不久，我们俩同时看上了他。”
秦峰侧过头，看了一下另一头的David。
“最开始也没有多喜欢，只是觉得他长得比较帅。后来我和David打赌，看谁先追到他，其实David当时比我努力多了，但是他最后就是选择我了。”Leo侧过头，看着David，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可能屁股比你翘吧。”
秦峰听过很多有意思的相识和相遇，这也算得上一个了。他从来认为，恋人这东西，就真的是千里姻缘一线牵，直到红线两头的人在茫茫人海之中碰上了，立即就会点燃彼此心中的火花。
“我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gay，在和他之前，还交往过两个男朋友。但他是直到模特学校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gay的。我是他的初恋。”Leo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夜晚的凉风，“所以，他爱得很傻。刚开始我没有太认真，是因为我和David都是本地人，他是外地来的，那时候我也才十七八岁，不懂事，就是觉得有一种优越感。所以当时我对他各种看不顺眼，还老是嘲笑他。后来想想，很多话虽然是玩笑，其实挺伤人的。如果换成别人，可能早跟我分手一万次了，但他都没在意。他木讷得很，不管是对生活，还是对情感。就是一心一意地对我好。”
每个人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秦峰的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后来，我是真的被他感动了。那时候都没什么钱，但是我们约会，他从来不让我掏一分钱。我也知道，为了和我谈恋爱，他背后的省吃俭用。我生病了，他旷课陪在我身边，24小时不离开。我们模特出去参加活动，都是大包小包，他也每次都背上了两个人的东西，生怕我累了。他除开是我男友以外，还充当着哥哥、保姆、助理、保镖、化妆师等等身份。到最后，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在秦峰的印象中，曾齐航是一个话不多，但是很实在的人。而且对于自己来说，他还有更深层的一个意义，他是一个为自己献出处男菊花的人。
“模特这一行其实很难混，除开先天条件以外，更多的需要人脉。学校毕业那年，我们很多同学都纷纷为出路打拼。但是我父母通过关系，帮我找了一个意大利的模特经纪公司，商量好了定向出国深造，然后跟他们签约。这对我来说，是个天大的机会。但是，我没走，我不肯走。因为一走，也意味着我要和他分开。为了这个事情，我跟家里的关系很长一段时间闹得很僵。”
爱是需要付出的。秦峰心里在想，很多时候，在某个时间段内，付出和回报是不对等的。如果在最开始的时候，曾齐航一味计较他的付出没有回报的话，那么他们早分手的。但是Leo回报了他，付出了他的整个前途。
“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我们俩都将自己最青春的年华送给了对方。上次他生日，吹完蜡烛之后，我问他许了几个愿。他说三个，但是三个愿望的内容都是一样的。我说那我猜到了，他看着我笑了笑，说不难猜。”
好温暖。秦峰也忍不住地会心一笑。确实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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