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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丹接上去,一起开始说说投资的话题,还有最近上市公司的吸金内幕。
他们说了一阵,方锦年一直没开口,默默捏着酒杯。郑逸民帮他倒了一杯矿泉水,方锦年也没有喝。
他们三个在压力之下,拘谨地讲了一会,方锦年终于站起来,表示要到旁边走走。
方锦年走到附近的窗口,透气去了。林丹和李凯奇如蒙大赦,过来一左一右攀住郑逸民的肩膀。
林丹对郑逸民说:“嗨!帅哥,最近怎么不来找我玩啊,我很想你哦。”
李凯奇笑道:“他没空陪你玩,傻妞。他要伺候方少。”
郑逸民没搭理李凯奇,喝了一口酒,对林丹说:“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天天陪你吟风弄月,有什么事快说。”
林丹咳嗽一声,换了个口气道:“凯瑟琳嘛,你认不认得她?很漂亮的,她老爸在花旗银行存了一个亿给她做嫁妆,她好像喜欢我,又不喜欢我。”
李凯奇注释道:“一个风骚的名媛,不愿意和他上床。”
郑逸民勾起嘴角,说:“那怎么办?她不喜欢你什么地方,上面还是下面?你问过没有?”
林丹愁眉苦脸道:“她说我不爱她。她那么反复无常,神经兮兮的,我为什么要爱她?”
郑逸民问道:“她不爱你,只对你卖弄风骚?”
李凯奇唏嘘道:“林丹给她买了不少钻石和珍珠,经常送花,但是没舔到骚。”
林丹推开李凯奇,搂住郑逸民的肩膀,道:“我不想和她玩了,但是又觉得不甘心。我觉得她很喜欢你,你对她有印象吗?”
郑逸民想了想,说:“似乎见过,说过一次话?记不得她长什么样,她的钻石项链确实很漂亮,很抢眼的珠宝。”
林丹兴奋地说:“是吧,你见过她!求你帮我搞定她吧,你肯定可以的!”
郑逸民差点喷出来,说:“我搞她你很高兴啊?”
林丹撇嘴说:“没叫你一个人搞啊!你带上我,玩一次3P嘛!只要能操那个贱货,我就心满意足了。”
郑逸民大笑了起来,把他的手拽下来:“你可真大方!”
林丹笑嘻嘻地拿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说:“别看她拿乔,其实很奔放的,没问题。成功了我会送你一份厚礼,你想要什么都行。”
郑逸民把杯子放下,说:“我不去,她爸认识我爸。万一叫我娶她就完了,你别害我。”
林丹急忙说:“有方少在,她哪敢嫁给你啊!没事的。”
郑逸民拍拍林丹的脸,嗤笑道:“少胡扯!我又不是你和她的保险套!想上就自己上吧,记得带上伟、哥。我怕你在床上一着急,一不小心会软掉。”
林丹腆着脸,悻悻地哼了一声。
李凯奇在旁边笑得不行,指着林丹,落井下石道:“记得带上伟、哥。”
郑逸民站起来,举目四望,去看方锦年在哪里。
方锦年坐在附近的长桌边,背对着他们,端着一杯鸡尾酒,也没喝几口。郑逸民去端了个盘子,拿了点乳酪蛋糕,坐到他身边,问:“吃蛋糕吗?”
方锦年捏着拳头,抖了一会,转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双颊带着嗔怒,像一朵正在变红的白玫瑰。
郑逸民心电一闪,回头看了一下刚才的位置。这边是下风,距离林丹他们并不太远,能听见声音。方锦年坐在这里,原原本本的听见了。
郑逸民头皮一麻,不由自主就开始解释:“他们闹着玩的,你别当真。”
方锦年把他的盘子推开,走到桌子的另一头。
郑逸民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眼下虽说占了上风,郑逸民也晓得,方锦年不是什么都能忍受,他的底线还在。
今天真是倒霉。方锦年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为了他,忍住难受来了,结果听见了他们淫词秽语的商量下流勾当。郑逸民懊恼地想,自己平时连粗话都不敢说一句,现在可好了,不晓得回家刷牙有没有用。
郑逸民端着盘子,自己把蛋糕吃掉,又去拿一点清火的梅子绿茶给方锦年喝。
方锦年不搭理他。
郑逸民坐了一会,被冰得受不了,转身走开,去找点热茶喝。
方锦年见郑逸民跑了,更加伤心,一个人坐在桌边,露出寂寥的神色。很快有人上前搭讪,问他:“是不是酒不可口?”
一个细长条帅哥,穿着薰衣草色的衬衫,在旁边坐下来,含情脉脉地说:“我叫艾伦,你叫什么名字?也是林少公司的艺人吗?从来没见过你。”
方锦年对薰衣草很不感冒,不过眼下他心情不好,没有发作。
艾伦帮他倒了一杯雪梨汁,说:“不喜欢喝酒可以喝这个,对皮肤很好。你看起来很娇嫩,不常喝酒吗?”
方锦年垂着眼帘,自顾自地想心事。
艾伦看到郑逸民正往这边走,好奇道:“你是郑少带来的朋友?还是他的情人?”
方锦年猛然抬起眼皮,散发出惊人的冷气:“我不是他的朋友!那条发情的公狗!”
郑逸民与艾伦同时呆住。
郑逸民觉得刚喝完的热茶不顶用,又被冻成一大坨冰块,讪讪地退开去,走向远处。艾伦若有所悟,笑了起来,靠近方锦年说:“要不要和我交个朋友?”
方锦年瞥了他一眼:“我不和人随便交朋友。”
艾伦又被惊了一下,感慨道:“你可真像个大少爷,比林少的谱都大……”
方锦年对他绽开一抹笑容,嘲讽地扫了他一眼。
艾伦重新燃起热情,看着他说:“不过你很美,早晚会和他们一样有钱的。你穿着正装来参加派对,也很好看,显得很特别呢。”
方锦年啜了一口酒,反问:“为什么要和他们一样?”
艾伦终于和他搭上话,兴奋得要死,说:“成功的途径当然可以不一样,我猜你和我一样热爱艺术。你做舞台剧吗?还是玩乐器?”
方锦年说:“你懂艺术?”
艾伦滔滔不绝地说起了文艺话题。
郑逸民站在远处,双手抱胸,饶有兴味地看他对方锦年大献殷勤。方锦年神态冷淡,但是也没制止他的聒噪,偶尔答一句话。
很快,艾伦的朋友也走了过来,几个年轻人坐在一起,互相交谈,试着和方锦年相处。
也许他们说的话题不那么讨厌,方锦年的脸色稍霁。
郑逸民没趣地看了一会,心情不好,重新坐回去,和林丹、李凯奇闲扯,聊聊朋友圈里发生的事情。
他们两人各得其所,相安无事了一会。郑逸民发现手机震了一下,打开一看,方锦年发短信,说:“他们请我打牌,我去吗?”
郑逸民回头看了一眼,艾伦他们几个人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试图说服方锦年一起玩。
郑逸民想了想,回复道:“随你,想去就去吧。”
方锦年咬着嘴唇,忍住伤心,传信息道:“我想回去!你愿意回去吗?”
郑逸民冷笑一声,回复道:“你想怎样就怎样,不用问我。我看你高兴才这么说。”
方锦年看了一眼手机,立刻关上,咬着牙把手机扔进了旁边的鱼缸中,溅起一点水花,吓得热带鱼窜进了水草丛。
方锦年站起来,说:“稍微玩两把,我等下要走。”
艾伦他们很高兴,带着方锦年一起往露台方向去。一群人在雕像附近转了个弯,到另一个房间去了,看不见了。
郑逸民点了一根烟,烦躁地吸了两口,心想:算了,让方锦年散散心,等他出来就一起走。
看他点火,林丹叫道:“这边不能吸烟,你到那边去!”
郑逸民黑着脸说:“我不想去。”
李凯奇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给他们两看,说:“我爸最近要投资网络游戏,要我给点意见,你们帮我想想。”
郑逸民和林丹一起看他的电脑,帮他出谋划策。
三个人说了半天,帮李凯奇做作业。
郑逸民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又看了一眼露台的方向。方锦年还没有出来,乐不思蜀了,大概是为了气他。
郑逸民真的生气了。
郑逸民烦躁中喝了不少水,想去卫生间。他站起来,穿过人群到男洗手间去。林丹把洗手间布置得很漂亮,里面曲水流觞,还栽了莲花。
郑逸民轻松之后,出来擦手,看到一对男女正抱在洗手间里,依依呀呀,爽得不得了。
还真不挑地方!
郑逸民惊奇地想着,忍不住过去端详他们,发现这两个人神情迷幻,显然是磕了药。一种不好的预感忽然涌上心头,郑逸民狂奔出去,抓住林丹问:“你让人带大麻进来了?”
林丹正抱着个美女调笑,不经意地说:“这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