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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应声:“果然。”
有人说,这不是一屋子四个GAY麽?
这个……
根据我们的杨扬同学解释,在这短暂的人生当中,由於我们对自身性取向的暂且不明决定了我们在这一阶段,无法简单的认定我们是GAY……
如同社会主义还停留在初级阶段,我们也将处於并将长期处於这样的历史时期,现在请光荣的称呼我们为──
同人男。
其余三人鼓掌。
2
“命比纸薄──”杨扬总结道,那表情是痛心疾首的。
“扬少,你这是何苦啊何苦?”陈靖在床上探出一个头,“帮我拿条裤子。”
扬少哭倒:“你都不叫我娘,不孝子啊不孝子──”
那不孝子继续指手画脚:“娘,你哭够了没,把内裤给我。”
把一条运动短裤甩上去,扬少道:“你这是什麽品位,如此低俗──”
不孝子忙著把裤子套上去,然後在扬少头顶晃悠起他那两条长腿──
不用介意,他们宿舍里的床下面都是各人用的桌子,现在扬少坐在陈靖的凳子上,看著坐在自己床上的陈靖无知地出卖色相。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事谁家院~~~娘你果然有眼福。”小若偕同凯凯自习归来,带著四个人的午饭推门而入,扬少眼尖:“女儿,超市与食堂仅一步之遥,何以今日吾等四人要以方便面果腹?”
“因为人多。”凯凯把方便面丢在自己的桌子上,然後问:“我今天怎麽又成你女儿了?”
“你这个不孝女,为娘的就知道你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难收~~~”扬少扑上去检视方便面的口味,“我要青椒牛肉的。”
“有没有香菇鸡肉的?我最近脸上在长痘痘。”
“酸辣牛肉是谁的?”
凯凯开了电脑,顺便举手。
剩下的还有一盒是方便粉丝,不用问,是小若的:“儿,你竟然喜欢吃这个口味的?”
扬少举著那肥肠味的粉丝感慨:“想那小龙女吃的也就是蜂蜜,那才叫不识人间烟火啊,儿子你虽也是国色天香鱼雁杀手,始终是差了一截。”
“那是因为蜜蜂都不蜇她,金庸不会写她是如何驯养蜜蜂的──如果那样的话,小龙女就成了华山县古墓村蜜蜂养殖户,杨过肯定就跟郭靖搞年下攻了。”陈靖作俯!状。
“靖哥哥,请你移驾,我已经不想再从你的裤子缝里看著某样东西晃来晃去有碍消化。”小若从陈靖床下走过。
扬少邪恶地一笑:“你竟然不穿内裤。”
“没洗。”
“难怪我一个星期都没在上课的时候见到你,原来如此。”凯凯在电脑面前头也不抬。
陈靖爬下床,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为什麽你刚才一直在念著命比纸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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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在这边更新应该要快些;明天要上班;速度会变慢些;但是下个星期实习结束我就可以很华丽的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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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少哀号:“养儿不孝,你居然现在才问,你怎麽对我一点都不关心?”
“你爱说不说。”陈靖兴趣缺缺,把方便面里的调料包拿出来,撕开倒在面饼上。
手持一张面值为一元的人民币,扬少把上面多出来的字念出来:“法轮神功造福人民,望大家在此签字退党,行动起来,推翻共产党专制统治。”
其余三人凑过来看,果然,那字是印在纸钞上的。
“我们要签字吗?”凯凯问。
另外三个人黑线。
“你入党了吗?”陈靖问。
凯凯恍然大悟:“对啊,我根本没入党,我连团员都不是。”
剩下的两个扑倒:“重点不是在这里好吗?”
拍著扬少的肩膀,小若语重心长:“你给他们提高下思想觉悟,团支书。”
扬少吸了一口气,开始声情并茂:“当西方列强以一种蛮横的姿态侵入我国领土掀起瓜分的狂潮,历史证明,腐朽至极的满清政府,资产阶级改良派,资产阶级革命派在无力解救处於三座大山压迫下的人民群众;在五四运动之後登上历史舞台的无产阶级担负起了解救中国人民於水深火热的历史任务,而新民主主义革命後新中国的建立更是人民的胜利,在现如今共产党历经了曲折与探索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得到了进一步发展──”
“够了,请你简明扼要。”陈靖打断他。
“总之是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孩子,不要让西方腐朽思想和愚蠢的法轮功把你本来就不太好的大脑。”小若进行总结。
“文科生是多麽诡异的生物啊──”凯凯感慨。
扬少摇头:“党和国家就教育出你这样的──白痴。”
小若安慰道:“他不是白痴,只是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二人齐齐感叹。
陈靖看了看饮水机:“居然没水了?”
扬少一脚踢在他腰上:“下去抬水。”
“这是五楼。”
“废话,我住了两年了,我当然知道这是五楼!!!”扬少不屑道。
“我只穿了一条内裤。”
“你放心,就算你不穿也没人会强奸你。”
陈靖假哭,冲上去欲图寻求救兵,凯凯与小若无视之。
开玩笑,难道要他们俩去把水抬上来?
陈靖冲了出去,口中喃喃“暴政啊暴政”,“赤裸裸的虐待”。
等他到了一楼的宿管那,他才发现人生是残酷的──他忘记拿水票了。
陈靖只好哀求:“阿姨,我下午上课给你带过来行吗?”
那中年妇女翻了一记白眼,爱理不理:“同学,这麽几栋宿舍里住了那麽多同学,要是各个都像你这样,我的工作就难办了。”
没办法,陈靖风风火火地冲上去拿水票,又跑下来,累死累活地把水给扛了上去。
在小小宿舍里飘荡著的方便面香味中,陈靖大怒:“你们三个混蛋,哪来的水?”
“楼上楼下隔壁都有水。”小若道。
“你效率太慢。”凯凯对著面吹气。
“是你自己笨。”扬少总结。
陈靖道:“妈的,你们就这麽对我!!你们知不知道楼下那个老J女非让我爬上来把水票拿给她。”
“慢著,你不会是叫人家阿姨了吧?”小若慢慢道。
“你怎麽知道?”
“孩子,你难道不知道,有求於人的时候应该叫‘姐姐’。”凯凯道。
陈靖厥倒。
“这孩子,怎麽一点都不懂得人情世故?”扬少作担心状。
陈靖复倒地不起。
3
学校礼堂。
“如果你喝下这药水,你将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可是,你将失去你甜美的声音,你的双脚踏上大地的时候将会有如刀割般疼痛,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
“卡卡卡卡卡!!!!”凯凯气急败坏地挥著手里的杂志,恨不得砸在女主角头上,“赵芊,你演的是巫婆吗?麻烦你看一下剧本,小人鱼是急切地拿过药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