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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睥睨天下万人之上的男人,竟然也会因为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
“皇上,要不,我们先回宫,明日宣他们夫妻俩进宫?”皇上温和一笑,如春风送暖。
“朕就在这里等他们俩回来!”皇上像个得不到奖赏的孩子一般,心口堵着一口气。
那丫头是他的女儿,是迫不得已才嫁给楚君尧那小子的。
凭什么他这个当爹的还没有看见女儿,他就敢给他拐跑了?
“我就等,看他能把我女儿拐哪儿去!”
我就是你的宿命
丰都城内最高的钟鼓楼的房顶上,两个人并肩而坐,江小鱼担心掉下去,下意识的挽住楚君尧的胳膊。
望着茫茫一片青灰的瓦片,还有已经看不清容貌来回走动的路人,她是不知道,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很美很美的风景吗?
楚君尧看了她一眼,笑道:“等一会,天色再暗一些,你就会看到最美的风景。”
既然他说等,那江小鱼就等好了。
只是两个人也不能这么干等着,于是过了不久江小鱼很感兴趣的问道:“你刚才的是轻功吗?”
楚君尧笑了笑,“算是吧。”
“轻功啊,这么厉害,在我的那个年代,这是一种非常稀有的东西。”江小鱼想了想,又添了一句,“非常稀有。”也可以说几乎快没了。
“你怀念原来的地方?”楚君尧小心的问道。
也许是坐在高空的时间长了,江小鱼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于是松开手小心的躺在屋顶上,望着天空慢慢暗下来的天色和那西边一片夕阳西下的火红,很认真的想了想。
“不知道,应该是挺怀念的,可惜我发现就算我消失了,那里好像也没有怀念我的人,呵呵。”江小鱼自嘲的笑了一下,是啊,就算她消失了,也没有人会怀念她。
楚君尧也将身子躺倒,头贴在江小鱼的旁边,笑道:“因为你在那里没有碰见我。”
江小鱼扭头瞪了他一样,“你很臭屁。”
楚君尧也扭头看她,笑:“我觉得你碰见我倒是宿命。”
“……”
“啊,当然了,我碰见你也是宿命。这叫什么,缘分。”他又补一句。
江小鱼无语,双臂交叠在脑后,望着天空出神。
“你在想什么?”楚君尧不习惯她突然沉默。
楚君尧老王婆卖瓜
“我在想,你娘怎么会生下你这样一个儿子。”
“这个问题你得去问我爹。”楚君尧很认真的点点头,坏笑道。
“楚君尧?”
“嗯?”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做你的妻子?”她是不太相信只是两三个月的相处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一生。
楚君尧手臂绕到江小鱼脑后,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很随意的说:“你不想啊?我这个丈夫不好吗?你看我长的也还可以,你带出去也不丢人;我身体健康,有坚强的臂膀保护你;我个性也很好哇,你看你天天骂我,我也没诅咒你;白天陪你聊天陪你玩,晚上给你暖被窝。你生气了,我身体任你打;你哭了,肩膀随时让你靠。这样的男人多好,你不要?你不要你不是便宜了其他女人?”
江小鱼受不了的瞪了他两眼,“什么时候都不忘老王婆卖瓜。”
楚君尧搂着她哈哈大笑,“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只能娶你一个娘子,你不要我,你不要我,我岂不是要打光棍了?所以为了不打光棍儿,我也一定要让你这个飘来飘去的野鬼彻底变成我枕头边的女人。”
“你才野鬼呢。”江小鱼布满的叫道。
“是、是、是,艳鬼,哦不,香魂行了吧。一句不合就揍我,你这个女人太彪悍,我不娶你,谁敢要你。”
“楚!君!尧!你想跟我火拼是不是?”江小鱼怒。
“什么是火拼?”
“就是找茬打架!”
“冤枉啊……”
一顿噼里啪啦的粉拳落在楚君尧的胸膛,直到江小鱼打累了,楚君尧才长臂一捞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怀中,将她的头贴在他的胸膛上。
轻轻的低语,带着一股慵懒而豁达的嗓音。
“真的那么不安吗?重新以人的身份活着,成为我的妻子,真的会那么不安吗?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未来的生活没有信心。”
聊聊贴心话
“真的那么不安吗?重新以人的身份活着,成为我的妻子,真的会那么不安吗?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未来的生活没有信心。”
江小鱼沉默不语,但是身子却因楚君尧的话颤了一下。
楚君尧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肩头,“我理解,人的出生没有办法选择,而你很幸运的有了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所以你犹豫,你希望挑到一个你喜欢的环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是你真的投胎在那样的家庭里,你真的能够保证将来一点都不会变吗?父母永远恩爱吗?兄弟姐妹永远和睦相处吗?一辈子难道真的就没有了痛苦和难过吗?”
“选择出生并不能解决一切,最重要的是在你所处的环境里,你还可以努力多少。也许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可是我愿意去努力,你怎么就知道你想要的生活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呢?”
“可我没想过当公主。”一想到这样的头衔她的头就有点疼。
楚君尧笑,“我也没想过当将军。”
江小鱼从他怀里抬起头,“那你想当什么?”
“木匠。”楚君尧毫不犹豫道。
“啊?你爹没骂你不务正业?”江小鱼很是惊讶他居然想当木匠。
“骂了,他说生出我这么一个独苗,必须是为国捐躯的。”
“你不生气?”
“小时候会有一点,别人在玩耍的时候我却要背着一把刀在校练场上练武,别人学四书五经,我是额外还得学兵法;小时候会恨自己为什么生在将门,而不是像人家一样生下来是少爷命,过的也是少爷命。我是生下来少爷命,过的是比驴还累的命。”
“所以啊,我小时候看见鲍文孝每天穿的花里胡哨的,前拥后呼的被那么多人伺候着,就看他不顺眼。”想起小时候的蠢事,楚君尧就觉得很开心。
人活着,不是什么时候都如意
“可你爹是将军啊!”江小鱼随口道。
“是啊,所以因为我爹是将军,我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没有办法去选择。”楚君尧笑了笑,只是语气中找不到一丝埋怨了。
江小鱼默默的看着他,像是突然有点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又像是不太明白。
楚君尧搂着她,看天色渐暗,“也许你觉得我可以反抗,为了自己的理想反抗。可是,有的时候,反抗并不见得就是对的。我爹他戎马半生,撇下妻儿远赴战场上,在刀光血影下奋力厮杀。我小的时候就问过他,为什么,值得吗?”
江小鱼静静的听他说,两个人也算是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聊着彼此的心事,有点小小的感动。
“那个时候无论他给我讲多少大道理,我都没有办法理解。因为我始终无法去释怀他为了别人的幸福将我和我娘置之度外。而我娘呢,一辈子居然也无怨无悔,她一直告诉我,爹做的是大事,如果你无法理解,就等你长大了随你爹上战场你就会知道了。她从来没有对我爹说,就这么一个儿子,就别上战场了。在我娘的眼里,我们楚家的后人就是要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心力的。”
“后来呢?”不知不觉的江小鱼被他的故事吸引住。
“后来,我一直跟我爹作对,他在外面打仗,我就在京都的官家少爷公子里面捣乱,呵呵,那个时候最喜欢有事没事的找鲍文孝的茬,我和远之小的时候也算得上是狼狈为奸的狐朋狗友。”
“嗯,他看着像狐朋狗友。”江小鱼也被他说话的样子逗笑了。
“有几次闹的比较大,大到好几个官员联名上折子参我爹,说他治军不严,什么隐瞒不报,谎报军情,甚至满口开河说他通敌叛国。有一次爹差点被砍头示众,我那个时候才真的害怕了,还好爹的一众朋友和旧部联名保下直到后来水落石出重新官复原位,我才知道,原来我的不争气会要了我爹的命。”想起当年惊心的一幕,至今心头仍然心有余悸。
江小鱼微微笑了笑,“动辄砍头丧命,虽然我无法理解,但是我愿意听你继续说。”
总有些责任誓死不能放弃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比较听话,对我爹唯命是从,他说一我绝不说二,他说东我决不打西。过了一年,我爹实在是看我那窝囊样受不了了,就说‘儿啊’我带你上战场吧。”
“你去了吗?”
“去了。”楚君尧想了想当年第一次上战场的场景,不胜唏嘘,“我第一次看见那么多的鲜血洒在天空中,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一个词叫热血。”
“那个时候,你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