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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见也不怕,我爱你,谁也不怕。”钟毅笑着。
“别,我怕,我妈怕,我们全家都怕。”我整了整衣服。“咱走吧。”
钟毅把外套穿好,笑容可掬的跟在我后面,就出了办公室。
因为钟毅的一丝不苟,领导风范。下班总是要比一般员工晚,所以我们所到之处均是一片漆黑,电梯里也像我俩专属的一样清静。
这贼货这些日子下面儿总不老实,做得太多,我这老腰都有点儿缓不过劲儿来了。你说你年轻时毫无顾忌,赶老了也不怕我反攻了。
想到反攻?我不由自主的乐了。
钟毅空出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捏了捏我的脸,“乐什么呢?”
他一这样问,我就乐的更加控制不住了。
等好容易没等笑岔气儿,就停下来了,这货就又问了我一遍。
“你想知道?”
他点点头。
“好吧,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让我反攻一下啊?”我瞅着他。
他一脚刹车,突然把车就停下了。
幸亏系了安全带,不然非把我直接甩出去不可
“你特么自杀啊?还是谋杀啊?”瞬间吓我心里一扑腾。
他看了看我,二话没说,着车,油门儿,一路狂飙,还闯了一个红灯。
开到他家楼下,连车都没往车库放,拽着我下车开门儿直奔卧室。
也不管我骂什么。一句都不回。
就把我压床上了。
脱衣服还没见那么快的了。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玩意儿,可让你逮着了是吧!
“卧槽,你到底想干嘛?我他妈招你惹你了,还是给你灌春药儿了?你至于那么迫不及待的么?”我一边躲着他扒我衣服,一边骂他。
“你不想反攻么?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你有这想法的后果。顺便让你认清事实。”他也不恼也不怒,虽说还是平常说话的腔调,可我特么听着就不对劲儿。
眼看着衣服被扒得差不多了,他就开始脱自己的。
“哎哎,咱好说成么?成么?哎呦哎呦,我这腰,腰!”
腰是有点疼,可还没那么夸张,可现在我要充分利用这点。这么个折腾法儿,会死人的啊。
他停下来,看着我。我就用手捂着腰,呲牙咧嘴的。
“疼,疼!”
钟毅叹了口气,脱下最后一层遮羞布。“那,咱今儿换个体位。”
说着,把我内裤一拽,就把我俩腿架他肩膀上了。
招呼都不打,直挺挺的就进来了
完事之后,我捂着腰窝在被窝里不动也不说话。
钟毅给我妈打了电话作了报告,我就很名正言顺的被留了下来。
他去厨房给我端了杯热牛奶,费半天劲才把我哄出来。
“对不起了既然,是我不对行么?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你别光想些没用的。”他把牛奶放我手里。
我趁其不备咣当就给了他一脚,差点儿把他踹下去。
“你别和我说话,你个禽兽。”
他嬉皮笑脸的凑近我,把手按在我腰上,轻轻的帮我揉着。
还挺舒服。
我把牛奶一饮而尽。“嗯嗯,劲儿再大点儿,你没吃饭啊?”
“是没吃!”
哦,对。我俩都还没吃饭呢!
“我订餐了,应该马上就到了。你饿了就再忍忍,要不先吃点儿水果垫垫?”钟毅问我。
我摆摆手。
重新躺好,让他帮我揉着腰。
“哎,我和你说个事儿呗?”我扭头儿盯着他。
“嗯?什么事儿?”钟毅专心的帮我按摩。
“明儿请天假啊。我堂哥明儿验车,我同学在车管所,给他帮个忙去。”
“行,这个就不用和我说了,和张会计说声就行。”
我嗯了一声。把眼一闭。专心享受。
第二天
我带着堂哥来到车管所,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要不人现在说干啥都得走关系呢!没关系你就且等吧。
找到我同学,就顺利地帮堂哥把所有手续的办理提前了。果真就是朋友多了路好走。
待堂哥在办事大厅等的功夫,我来到大院儿想给钟毅发个信息。
拿着手机边写边走,甚是投入。
发完信息正准备把手机装兜儿,一抬头才看见,一辆车直直的迎面而来,喇叭声和嘈杂声混沌一片,我大脑一下就空白了。
常看见电视上撞车的场景,觉得被撞的都特傻逼,看见车来了还不躲。
可现在,我立在原处,一动都动不了。直到它向我撞了过来。
疼痛?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何谓冤家路窄,这就是!
我没有很狗血的晕倒,只是当时脑子的确是懵了。
车撞到我时也停了下来,可是急刹车,还是把我撞出去了,直接堆到花坛子里。
当时吓得我,都不知道疼为何物了。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没撞裂我五内。也没夺走我的记忆。就是腿因为撞在花坛子边儿上,骨折了。
还好是一条腿,顶多也就当个铁拐李些日子。
那天在场的老少爷们儿们,真是够义气,估计120都打爆了,市里六家医院,一气儿来了四辆车。
再一看肇事车主,你个三丫蛋子,新手上路你开那么猛干啥玩意儿?
堂哥在办事大厅跑出来看见我这光荣形象,直接傻眼了。
我心话儿你看你那怂蛋包样儿,还没我了。你平常那吆五喝六儿的精神头儿呢?
我没让他给我爹妈打电话,我怕把我妈吓着。我没怎么着,再把老太太吓出心脏病来。
急急忙忙的上了辆救护车,我就在“完~~~~了~~~~~~完~~~~~~~了~~~~~~”的救护车顶灯的声音下去了医院。
一路上这救护车开得那叫一个快,我浑身这僵硬劲儿才算缓过来。
躺在担架上,是东摇西晃的,偶尔遇个急刹车,这脑袋顶儿就顶上我脑袋上面那位的脚丫子。
这闹心。
这腿吧,还越感觉越疼,疼,疼的就要受不了了。
我努力的憋着劲儿,尽可能地做到许坚强。
到了医院,大部队就把我往下架,抬着担架就跑,就颠簸。
就算我是老爷们儿,尼玛大夫能轻点儿不?这是有血有肉的人啊!你当骨折的都不疼怎么着?
众人抬着我就到了急诊大厅,乱哄哄的忙作一团。带着口罩儿的大夫三下两下就把我裤子给从下剪开了。
我躺在急救床上,听见大夫啧了一声,就想起身看看是怎么个血肉模糊。
疼,是真疼。
不碰还好,大夫们就跟对待猪后腿儿似的,随便折腾,敢情我还是个装逼货。打死都不带滋啦一声的。
就那么脸色苍白满脸冒汗的盯着天花板,盯的我都眼晕了。
嘁吃咔嚓的终于是给我收拾完了。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留个念什么的。石膏封的好好的了。
谁能想到,我现在只想要一片儿止疼片儿。
我堂哥,这无商不奸的。只顾着和车主讨论啥赔偿,啥精神损失费的。我被大夫推着去病房,从他身边儿经过他都不带瞅我一眼的。那唾沫星子,满世界乱飞。
就这还是大老板,素质,素质懂不?
“嘶~~”腿疼,是真疼。
身上各处的小伤都被腿疼给自动屏蔽了,就是脸上在花坛子里擦破了一块儿,还火烧火燎的。其他所谓的软组织损伤,那都不叫事儿。
这得多谢我小时候那皮劲,一般小伤都属于九牛一毛。
享受了一回人力推车,大夫把我推到病房,往床上一放,就出去了,留我一个人沧海一声笑。
拿出手机看了看,这哥们儿还挺皮实,咋地不咋地。
寻思着要不要给钟毅打个电话,让他先来趟。
一溜儿白大褂,就摆我面前了。
为首的是一五六十岁的老头儿,身后几个白大褂没看清。
这老头儿问问我叫什么,又问了问我是怎么伤的,还特慈祥的摸了摸我打着石膏的残腿。
就回身儿跟身后的一中年大夫交代了几句。又嘱咐了我什么别吃,注意些什么。
之后特潇洒的转身,带着一并徒众就要出去。
不愧是带头老大爷。
我收回目光,想打电话。可余光瞥见一抹白。
我顺着白色抬起头,郑宇睿凑我那么近,眼看就是要亲我的节奏。
我吓得往后一仰,就躺下了,还抻了下腿,疼得我。
他顺带着就跟我下来了,俩手往我旁边一撑,直接停我正面上方了。
“滚你妈的傻逼,离老子远点儿,你特么再敢胡来,小心老子废了你!”我骂着他。
何谓冤家路窄,这就是!好死不死这么多救护车,我就上的这辆。
他听我骂他,也不着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