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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霖先是愣了下,眼前雾朦朦的一片,但看得到这男人鼻子眼睛都在,笑得还挺好看的,他犹豫了一下,才轻声的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求你呗。”
“呵呵,你这孩子还挺有意思。”周渝径直往前走,找了好半天才把他送到眼镜店,熊霖刚坐下说要配眼镜,他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章
配好了眼镜,熊霖爽快了,骑着小车上班去了。
今天是学校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上午给同学们上完假期安全教育课,然后打扫卫生,下午开家长会,熊霖对着一叠考试卷纸啧啧称奇。
他是初一、初二年级的历史老师,还兼任学校图书阅览室指导教师,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好教啊,个个都追求个性解放,人格独立,叛逆的方式有在自习时抽烟,课堂上骂老师,打群架,把老师的照片按在裸女裸男身上,发到j□j网站和同性恋交友吧。当然还是有比较有才的,比如在期末考试卷纸上画乌龟。周奕,初二?二班学生,熊霖很想找他谈一谈,但据说此人在数学卷纸上写了首集合80年代月朦胧鸟朦胧和新世纪明媚忧伤派情诗而被数学老师追杀了三层楼,只得作罢。
开完家长会,正式放假。熊霖嘿嘿直乐,撒着欢往家跑,打游戏,上网,熬夜,美滋滋的吃零食水果。
到了后半夜,困得受不了,窜进浴室冲了个凉,刚把身上擦干净,穿上小裤衩,就觉得脑袋顶上往下淌水,滴得他肩膀胳膊湿淋淋的,抬头一看,棚顶湿了好大一片,正哗啦啦的往下连淌带滴呢,熊霖扔下毛巾,蹬蹬蹬跑上楼,咣当当敲502的门,门刚一开,他钻进去就往浴室跑,“你家浴室漏水了!”
“是吗?”身后那人也跟着进了浴室。
熊霖关了正喷水的水笼头,“把我家给冲了,墙都湿了。”
“对不起了,水管年头太多了,我正想换呢,本想到还是坚持不住了——是你呀?!”
熊霖刚扭过脸,就看到身后贴上来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影,唬得他一跳。
那人也惊讶了一下,“你住我楼下啊。”
“你谁啊?”熊霖好奇,虽然声音有点耳熟,但没见过。
“呵呵……”那人好脾气的笑了,“早上那只导盲犬。”
“是你呀,嘿嘿……”熊霖也乐了,“我早上没有戴眼镜,不知道你长啥样,原来是我邻居啊,怎么出来进去的没见过?”
眼前这人是个年轻帅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像颗笔直的树一样,身材修长而且匀称,气质很阳刚,长的不错,五官耐看得很,特别是一双黑幽幽的眼睛,刷刷刷往外放着光。看人得看精神头,熊霖心里想,这人再活个七八十年肯定没问题。
“真是巧了,没想到是邻居,我才搬来,姓周。”周渝没打算做什么深度介绍,只解释说:“等星期天,我找人来把你家墙刷了,不好意思了。”
“嗯,行啊。”人家态度挺好,熊霖也没计较,出了他家下了楼。
周渝门还没关上呢,只听楼下嗷的一声,熊霖咚咚又跑上楼来。
“我忘带钥匙了。”
周渝傻了,“进不去了?”
“借电话用用行吗?”再度进了周家,熊霖用周渝手机打给锁匠。
结果很远的一家锁行嫌太晚了,等天亮再来,离得近的一家,锁匠一听是30号楼,“不不不不不不去……”
熊霖说你不来就不来呗,你抖什么呀。
放下手机,熊霖傻眼了,“咋办?”
周渝哭笑不得,“还能咋办,在我这凑合到天亮吧,再找锁匠。”
熊霖在沙发上坐了,拿眼睛溜了下身处的二房一厅,户型跟他家一样,房子虽然是旧的,但显然刚装修过,有点欧式的小资风格,家具也很别致,电器很多都是新的,十分干净整洁,“你老婆会觉得不方便吧?”
“我没老婆。”周渝愣了一下,随口接到。
“哦?那有女朋友吧?”熊霖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他。
周渝显然觉得他的问题有点奇怪,“也没女朋友。”
熊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贼兮兮的,一脸暖昧,“嗯嗯,我明白了,我能理解……那麻烦你了,我睡沙发就行了,你回屋吧。”
明白什么了?没头没脑呢,周渝觉得这小子挺奇怪的,也点了点头回了卧室。
家里有个陌生人,总有点不自在,他想熊霖可能也睡不着,没想到两分钟后就听到呼噜声。
出来一看,熊霖躺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
周渝摇了摇脑袋,睡意无全,干脆在房间上网,快天亮了才总算有点困意,关了机躺在床上,似睡非睡时就听到客厅有脚步声,很轻,如果不是他没睡沉,根本就不会听到。
他警惕起来,他倒不怕30号楼的那些传说故事,只是现在这年头,陌生人总是不能让人信任,他开始胡思乱想,万一熊霖是个贼呢,早上跟着他,知道他住哪,晚上再潜进来偷东西。不是他小人之心,之前看新闻,就有女的穿着睡衣,敲住户的门说是邻居,说自己家里有急事,骗人家的钱。
周渝觉得不能放心,索性起床,悄悄的往客厅走,还没走到呢,就听到悉悉瑟瑟,有翻东西和嚼东西的声,伴着手指头挠门的声。怪异到让他头皮发麻,身上出的汗刷的一声全消了,莫非这楼真的……
黑暗的客厅一角,有一簇蓝汪汪的光,冷冰冰的,没有温度,蓝光前面有颗黑色的人脑袋,正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什么。
尽管周渝号称周大胆还是被惊得不轻,他想,不管你是啥,我先发制人,先给你一下子再说。他冲过去,照着那颗脑袋就踹,一脚把人头踹进蓝光里,隐约看到有块门板,他用门板使劲夹,把那黑色人头夹的嗷嗷直叫。
“夹死我啦嗷嗷……快放开嗷嗷……咳咳……”被噎到了。
周渝打开客厅的灯,这才看清在冒蓝光的是冰箱,门里夹着穿小白裤衩的熊霖,正一手抓着哈蜜瓜一手拿着熏兔肉,眼泪汪汪的把脑袋拨了出来。
“你有病吗?大半夜怎么撒癔症。”没力气了,一屁股坐地上了。
周渝的防备心还是很重,冷眼看着他,“你偷什么呢?”
“他妈的!我睡着睡着饿醒了,吃你两块瓜至于让你揍人吗?”熊霖扔了瓜,气愤的爬起来,开了门就往外冲,“真他妈的倒了霉了。”
“等等,你家又进不去,上哪去啊……”周渝连忙拉他。
“你滚!我睡大马路上也不在你家了。”熊霖甩开他的手,气鼓鼓的就要走。
真生气了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让你明明是人却在后半夜发出不是人的动静,免不了让我误会啊。另外我才搬家,家具放的位置还没适应呢。”
“你才不是人呢。”熊霖气极了,“算我晦气,懒得理你!”
甩上门,走人。
屋子里一空,周渝也冷静了,回想一下全过程,果然是自己做的不对,走到阳台往下看,正看到熊霖冲下楼,小白裤衩一屁股坐运动器材上了。
整个小区都没什么动静,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看得周渝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得,这回把他得罪的不轻。
他看看冰箱,也没少什么,可见他也没到处翻,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翻了半个多小时又爬起来了,随便拿了几样吃的,下了楼。
光着小膀子的熊霖正拍蚊子呢,看着他也下楼了,把脸一转,起身就要走,“烦人。”
周渝一把拉住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熊霖不理他,自顾自的挂在生了锈的运动器械上晃腿,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的周渝头皮发麻。
“别嘎吱了行吗,一会全楼都得醒了。”
熊霖露出凶狠的眼神瞪着他,晃得更欢了。
“这是认识以来你最深情的眼神了,你这个小猫的表情怪好看的。”在他发火之前,周渝把吃的往熊霖怀里一塞,“你不是饿了吗?”
“不吃。我又不是要饭的。”熊霖眉头皱得紧紧的。“你滚远点,我懒得见你,有你那么不讲理人吗?”
“这蚊子太多了,上楼再吃也行。”周渝陪笑道:“你瞧你这裸奔的造型,被人瞧见了多影响市容市貌。”
熊霖被蚊子咬的受不了,被周渝好说歹说劝上了楼,走到502门口,周渝习惯性的摸裤兜,大T恤,短裤,全身一个口袋也没有。
熊霖眉头又皱起来了,“你搞什么,快开门呐。”
“咱俩算是同病相怜了。”周渝苦笑着说:“出来时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