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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杀了他,才能够动到凛莲,他防备得了我,但是他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自小
所认定的朋友大泽滕一郎的手里」拍掉散在肩上的雪花,遥远的眼神没有焦点
的望向远处:「我知道凛莲很迷恋大泽滕一郎,他看大泽滕一郎的眼神就像我看
真琴的眼神一样,追随著他的影子,疯狂的迷恋著他,凛莲继承了他母亲的奇
怪的魅力,应该是没有人拒绝得了他,但是全世界就独独大泽滕一郎绝对不会
爱他,甚至为了跟凛莲撇清关系,他总有一天要亲手杀了凛莲」上田嘉雄笑得
十分愉快却又十分忧愁:「因为大泽滕一郎 且占说 儿子,这是他心结所在,一
辈子也无法突破的心结」
老妇人彩子坚持回答:「我不去察看工一究竟死了没有?我知道他会活著回来祭
拜他的母亲,如果他死了,他就不配被称为是我的外孙,不配被称为是不世出
的天才,上田嘉雄,我的女儿去世时,我真的有杀了我女婿的冲动,你们上田
家的冷血那时我才看清楚,工一受得打击也让他变得跟你们上田家的人一样冷
血」
「呵呵呵 ,彩子夫人,冷血才是生活在上田家所必备的条件」
「上田嘉雄,你知道我为什麽今天请你来吗?」 「不明白,不过也不需要去明白,工一跟凛莲死了就够了,我终於可以从真琴
的诅咒里解脱了」
「你真的解脱了吗?上田嘉雄,上田凛莲还没有死?」
上田嘉雄紧皱著的眉头舒开:「他死在大泽滕一郎手里的日子不远了」
「滕一郎爱他」
笑容浮现:「你以为大泽滕一郎会为了上田凛莲而全盘放弃他得到的权势名利
吗?他要成为大泽家的继承人,他祖父开出的条件,第一个是杀了上田工一,
第二个是杀了上田凛莲,工一已死,你觉得凛莲还可以再活几天呢?」
把之前旧稿全都贴出*^^*
呼呼;这一篇够辣吧;预说上田工一之死;及凛莲跟大泽滕一郎之间的问题
……
春天的跳跃;是湿透万花的感叹;感叹生命之急促
…… 作者 rrrrr (理我也没用) 看板 BLic
标题 纯爱手札……最心爱的敌人之四
时间 Fri Mar 26 12:22:56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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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rrrr (理我也没用) 看板: BLic
标题: 纯爱手札……最心爱的敌人之四
时间: Fri Mar 26 11:52:50 1999
在梦中,他闻到那一夜的味道
冷风夹杂夜雨的味道,和著落樱的残香,芬香一如雨味湿透而无望,他用
尽全身力气跑著,心脏几乎负荷不了的咚咚作响,直到他几乎快晕厥般的无法
喘气,他撑住墙壁,提起酸软的腿,跑过了一段又暗又黑的长路,一段长得几
乎无尽期的路,直到尽头
钻过上田家的庭院,最後倒在上田工一的床前,他不知道他为什麽到这里来,
但是他最後的确是倒在上田工一的床前
逐出上田家?你是妓女的孩子?大泽滕一郎的话跟父亲的话交杂为一
一种恐怖的绝望跟无望的凄惨围困住他,他不知道他衣衫不整,他也不知道他
整张脸都冻青了,他甚至不知道他喃喃的语话真的有说出声音吗?
「抱我!工一哥哥,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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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进,狗没有叫,花瓶里插著一朵散发清香的玫瑰,屋里一片安静,水月
凛莲往後退一步,尖锐的声音显得失去理智:「你怎麽知道我住在这里?」
丑恶的脸没有抬头,只是一迳的抚摸怀里的吉娃娃,而小狗对吉野鹰亲热的猛
舔:「你为什麽不吃我给你的药!」
吉野鹰拿起放在柜上的几乎还是满的药瓶站起来,水月凛莲往後又退了一步,
似乎对他十分忌惮:「我要不要吃药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更何况你确定你这
瓶药不是要毒死我的吗?」
吉野鹰将药瓶放回柜子上,平板语气听不出关心还是冷漠:「你不该养狗,狗毛
会让你过敏」
「滚出去!」
吉野鹰靠得更近:「你还有没有发作?」
水月凛莲靠到桌子边,已经无路可退,他倒吸一口气,尽量不使惊恐展露在表
情上:「你离我远一点,否则我马上发作」
「你现在在跟大泽滕一郎交往吗?」吉野鹰後退,自然的坐进原本的椅子里,
语调像嘲讽,又像没感情的砂纸,错纵而复杂:「奉上田工一之命?」
「这不关你的事」
「上田工一跟你见过面了吗?」一顿:「还是你认为他还在跟伊藤雪渡假之中」
「不需对你说明」
吉野鹰将手中的吉娃娃放至地上,抚摸脸上不平而丑恶无比的轮廓:「我这张脸
让你不舒服吗?莲」
水月凛莲全身僵直:「你的一切都让我不舒服,你卖毒品给工一哥哥,你是毒枭」
「那你就该知道我什麽事都做得出来」吉野鹰缓缓道:「莲,跟我回别墅,再过
一年或半年,我就让你自由,我就让你跟大泽滕一郎在一起」
「不,绝不」
「上田工一失去记忆,忘记了伊藤雪,我在伊藤雪身上动了一点手脚」
水月凛莲惊恐的张大眼睛,吉野鹰唇角扭动,脸上肌肉恶心的纠结:「放心,我
对他们两个没有恶意,莲,你回来我身边,只要半年就好了,我会让你跟大泽
滕一郎在一起,我知道他非常吸引你,你也非常吸引他,我这些年一直在照顾
你,你晓得的,我对你从来没有任何恶意,我 代替你父亲照顾你,我等
於是你的父亲,我对你的关爱从来没有变过」
的确,在别墅的时日,吉野鹰等於是他的父亲,他对他的感觉揉和了厌恶及感
激:「我很感激你,除此之外,我不欠你什麽」
吉野鹰忽然站起来:「我给你一个秘密,只要你认为值得,半年内不再与大泽滕
一郎跟上田工一见面,这就是我的条件」
「为什麽要我不能跟他们见面?」
因为他们现在对你都非常危险「不为什麽,跟我走」吉野鹰挑开大门,走入夜
色之中,水月凛莲跟著走出去,也许他能这麽毫不犹豫的跟著吉野鹰走出来,
是因为不论他怎麽讨厌吉野鹰,但是他莫名的,他信任他,打从心底里的信任,
对他的人格从来不曾起半点怀疑
坐进吉野鹰的车,吉野鹰发动引擎,戴著他到一偏僻地方,示意他下车,掏出
钥匙:「你答应我,进去里面之後,不论看到任何事,都不会发出声音」
水月凛莲不知道他在搞什麽把戏,但是他知道他严谨的个性:「我会很镇定的」
「好孩子」水月凛莲一僵,这句话的抚慰亲切口气,忽然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好像一把利刃插进他的心口,什麽东西快要浮现似的,他硬生生压下这种不舒
畅的感觉
他们走进一间废墟似的别墅,走进後,吉野鹰按下暗门,出现一个地道,他走
下地道:「很暗,你小心一点」
水月凛莲点头,跟著他走进去
「谁?」一个刺耳而莎哑的声音尖厉的传来
「是我」吉野鹰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温和,甚至有些笑意:「你没有点灯,害我
差点摔成肉酱」
「是你啊」坐在黑暗之中的人警戒心低了一大半,甚至还放松了肩部紧张的肌
肉:「反正我早就什麽也看不见,已经不需要灯了,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
吉野鹰按下开关,水月凛莲不敢置信的盯著坐在坐位上的人,座位上人全身瘦
得几乎只剩皮包骨,连脸上肌肉都像层膜似的黏在脸上,似乎随时都会脱落,
纵然这个人病得已人不像人,但是他还是认出这个人是谁,水月凛莲全身发抖,
张口似乎要说什麽,但是声音卡在喉咙,吉野鹰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
转过头去,与对方讲话:「你觉得好一点了吗?」
憔悴不成人形的人苦笑:「你是医生,应该知道我能够撑多久才对?」略顿:「他
好吗?」声音多了急促:「凛莲好吗?」
「他很好,你若是看见他,你就会知道他会让所有的人都迷上他,连我都几乎
控制不了,哈哈」豪爽的笑声不像是吉野鹰向来的个性
「他跟大泽滕一郎上过床了吗?」上田嘉雄问
笑声停下来:「我不知道,你知道凛莲不像淳,他不会四处炫耀这种事」
「你在我死後,仍会保护他吧」
「我会的,你放心,直到我生命尽头的那一天,或是他已经不需要我了,这是
我对你发过的誓言」吉野鹰拿出药来:「这是我新改制的药,你留著吃,下个月,
我会再来」
「我还撑得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