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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他死死按住聂岩额角,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去,张口吸住眼前呆愣之人唇畔。
聂岩惊诧地缩了下肩膀。
然而2秒后便开始死命抵抗。
白夜翔却丝毫不留情面地牢牢压住对方肩膀,开始蛮力纠缠对方唇舌。
直到将对方唇硬生生吸出一片粉红,他才喘息着侧开脸,低哑开口:“这样,懂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欢你
“小子,放开!”
后背整个贴在墙上,聂岩本能地缩着脖子,蛮力想推开眼前白夜翔。
然而那小子干脆单腿挤入他双|腿间,将他牢牢压在墙上。
“你给我放开!”侧开脸,聂岩狠狠出拳。
白夜翔灵巧侧头,躲开对方一击。
聂岩野蛮地伸手探上白夜翔双肩,想把对方强行扳开。
似乎探出他意图,白夜翔立刻伸手扯住聂岩后颈衣领,将对方连拖带拽地向卫生间中央空地扯。
聂岩趁势反身抱住白夜翔腰,将他向洗手池边撞。
两个男人疯狂地撕扯着,打斗声异常响亮。
拉拽中,聂岩外套已然被扯得狼狈不堪,发梢一片凌乱。
低吼声交织许久,聂岩终于感到一阵力疲。
白夜翔敏捷地避闪着聂岩每一拳,趁着对方喘气,将他粗暴地推入其中一个小挡板单间。
踉跄地跌坐在马桶盖上,聂岩方要快步起身,却被白夜翔野蛮按住肩膀。
强行把聂岩压在马桶上,白夜翔趁势抓住聂岩双腕,牢牢攥住。
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继续挣扎,聂岩疲累地憋红了脸:“小子!我叫你放开没听到么!”。
“……”白夜翔一语不置。
继续收紧攥住对方的手掌,他将聂岩手掌一边一个固定在对方脑侧按在后面墙上。
后背抵着水箱,手又被按在墙上,聂岩姿势非常辛苦。
他羞耻地盯着白夜翔,咬紧牙关,没再开口说什么。
两人就那么沉默地对视着。
小空间里充斥着双方紊乱鼻息。
不知僵持了多久,白夜翔才嗤笑一声。
“你本来就知道的,不是么。”
“……”无言地盯着白夜翔,聂岩表情凝重。
“你知道的,对吧。”将聂岩手腕攥得更紧,白夜翔眯眼。
“……”
“你早就猜到我会跟你说什么,对吧。”
“岩。”虚着声音,白夜翔就那么弓着身体,气息很乱。
“……”
“你猜到了对么。”白夜翔闭眼。
“……”
聂岩始终没有回应。
“你知道我的心意,对不对。”不断反问着,白夜翔声音低沉而嘶哑。
“……”
挫败一笑,白夜翔慢慢侧开脸。
盯着一边侧壁,他更用力地扯着对方手腕,沉声:“岩,我喜欢你。”
“……”聂岩闭着眼苦涩皱眉。
“你听到么?”绷着咬肌,白夜翔面如死灰地转过来盯着对方,“我喜欢你。”
“……”
聂岩整个脸都凝滞。
不知僵了多久,白夜翔径直松开攥住聂岩的手。
双手扳上聂岩肩膀,他强硬地将对方干涩身躯拉向自己胸口。
就那么牢牢抱住聂岩头,白夜翔俯下身将脸埋入对方发间。
聂岩仍然冻结着,完全没有反应。
两人保持着那个痛苦的姿势许久,聂岩终于动了动肩膀,想推开对方:“你……”
“……”白夜翔僵了一下。
手臂本能地束住聂岩肩膀,他绷着牙关不让对方撤开。
“别这样。”面颊闷在白夜翔胸口,聂岩声音带着苦涩。
“……”
十指揉在聂岩发顶,白夜翔一语不置。
“小白……你先放开……”
聂岩声音里的情绪很复杂。
白夜翔没动。
任对方保持着紧拥自己的姿势,聂岩就那么僵持着。
发顶白夜翔的鼻息十分清晰。
聂岩无言地慢慢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小子。”低沉着在白夜翔胸口喘息,“先跟我回去好么?”
“……”
“你有什么理由……我会听你好好解释。”
“……”
“但先跟我回去,嗯?……”
聂岩的声音意外得很温柔。
然而白夜翔意识到——
身前男人始终没有回拥住他。
**
聂岩把身上的几张银行卡全部押在了Pansky那边,小个子才勉强同意白夜翔回去一晚。
两人用身上仅剩的零钱坐公车回了公寓。
开了门,聂岩直接进了洗手间。
白夜翔则一语不置地靠坐在沙发扶手边,视线涣散地盯着茶几,表情有点呆滞。
卫生间里水龙头声很大。
聂岩把水泼到脸上的声音也是连绵不断。
白夜翔单脚踩在沙发边沿。
双掌捂上脸来回揉搓着,他把整张脸弄得通红一片。
聂岩弄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脸上发梢上全是水滴。
他脖子上搭了条毛巾。
却始终没看白夜翔。
就那么盯着地面擦了会儿脸,聂岩声音黯淡地冲白夜翔方向淡淡开口:
“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课不是么。”
说完,没再说什么,他转身便要迈入自己卧室。
“岩。”本能地唤住聂岩,白夜翔咬了下牙。
聂岩背对着他刚迈出一步又突兀地滞下。
就那么盯着聂岩后脑,白夜翔慢慢从沙发边直起身。
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他望着对方开口:“Pansky的事情,确实不该瞒你。”
“……”
“但我也说过的不是么。”他盯着聂岩眯眼,“这些事情,我会自己解决。”
“小子,你和那边打了多久交道?”
毛巾搭在聂岩头上,他慢慢回过头来盯向白夜翔皱眉。
“……”愣了一下,白夜翔撑眉。
“你以前也去过那边么?”聂岩想起前段时间白夜翔的夜不归宿。
“没。”摇头否定,白夜翔视线坚定,“今天是第一次。”
听着对方语气淡然地说着“第一次”,聂岩又回忆起自己之前傻|逼一样站门口听着对方和Pansky的人讨价还价床弟之事,不禁感到一阵愠怒。
“是谁让你去的?”捏紧毛巾,聂岩脸色阴沉。
“没谁。”白夜翔下意识侧开眼,“只是帮我一个朋友。”
“帮你一个朋友?”
“嗯。”
“帮一个朋友用你去卖身?”聂岩脸上的怒意忽隐忽现。
“不是卖身。”白夜翔皱眉,“只是帮我那个朋友还债。”顿了一下,他声音愈加凝重,“……也不算是朋友。”抬眸,他真挚地盯向聂岩,“是我之前去世的男友。”
“……”聂岩半眯着眼盯着他。
回望着聂岩,白夜翔一脸认真。
“你意思是你在替你前男友还债?”再次拿毛巾擦了下早就没有水滴的脸,聂岩垂眸。
“对。”白夜翔点头。
“不准再去了。”把毛巾从头上拉下,聂岩面无表情地干脆回应。
“……”愣了一下,白夜翔还没反应过来。
“以后,那种地方不准再去。”视线犀利地盯向白夜翔,聂岩一字一顿。
意外地盯着聂岩,白夜翔蹙眉。
顿了一下,他挫败一笑:“岩,这种事情不是我说的算,明白么?”
“怎么,难道除了卖身你就没别的办法帮他还债了么?”
“不是卖身。”白夜翔有点无奈。
“不是卖身是什么!”聂岩厉声。
白夜翔单手蹭入发梢:“没什么的,我跟他们说过不会接客,所以——”
“你小子是脑残么?”聂岩恼火地将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你以为他们会那么容易放了你?迟早会让你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上床懂么?”
“其实没那么严重,一般除了被人指定,是不会——”
“你想得艾滋病是吧?”聂岩咬牙,“那边什么人都有,你到底怎么想的!”
闻言,白夜翔哑然。
他当然知道这些风险。
只不过他没想到——
这个男人居然这么担心。
无语地盯着对方焦躁的脸,他莫名感到心下一暖。
“我就不信除了这方法就不能还债了?”聂岩低沉道。
“岩。”无奈抿了下唇,白夜翔苦笑,“这事情让我自己解决好么?相信我。”单手顺入口袋,他耸肩,“好歹我也是个爷们。”
“你的解决方式就是出卖肉体是么?”聂岩厉声。
听着对方那句文绉绉的“出卖肉体”,白夜翔苦笑。
“你放心吧,我真的——”
“我问你,用钱行不行?”聂岩盯着白夜翔,“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