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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本想以自己看过几本医书为由跟过去求情的话,便也咽了下去。
看着一群人慢慢走远了,云欢才对李业道:“大人,艳阳他……”
李业道:“皇上不会为难他的,尽管放心。”
这下云欢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抬回宫中,高焕屏退左右,一回头方之晴正跪在地板正中,道:“臣知错,臣再也不去花街柳巷了。”
高焕还没消气,硬邦邦道:“你先起来。”
方之晴站起身,缩着肩膀。
高焕上前两步刚想说什么,就见方之晴身子一侧,遮住了他的视线。
“你躲什么?”
“没、没什么……”
高焕把他身子掰过来,就见方之晴咬着下唇喘气,衣袖掩着脐下三寸那地方。
高焕又不是未经人事,立马便明白了,一想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的给撩拨的,顿时在他气头上又加了一把火。
“从那边回宫都多大会儿了,你这怎么还没下去?”
方之晴哭丧着脸道:“臣被坑了,喝了三杯春、药,还什么都没干就被领回来了。”
高焕这下心里才好受些,一指屏风道:“你还想干甚,给你半柱香,去那后边自己纾解纾解。”
怎么能在皇上寝宫自渎!方之晴坚决摇头:“臣忍忍便过了,不然……不然赏臣一盆冷水。”
高焕拉着他就往床那边走,把他扔上去。方之晴一想到这是龙床,就立马跳起来想跑,被高焕牢牢压住。
“皇上……”方之晴就觉着这情况不妙,若是再不放开他,万一不小心弄脏了龙床那多大逆不道啊。
高焕也觉着情况不妙。
方之晴这么期期艾艾地瞧着他,便是再大的火气都没了。相反,涌上来的却是一阵邪火。
高焕反手将床帐放下,遮住了大半的光,只剩一点点若有若无,照得人脸晦暗不明。本来方之晴就忍得辛苦,没觉得怎么样,结果床帐一放下来,便觉出了气氛有点暧昧。
高焕低声道:“之晴,朕帮帮你可好?”
方之晴咽了口唾沫:“怎、怎么帮?”
高焕低下身舔了舔他的耳朵眼,方之晴倒吸一口气,高焕细细地从他的耳朵边亲到脸颊再到嘴角,末了才深深地吻了进去。
方之晴闻见一股淡淡的檀香,是高焕平日喜欢点在屋子里的,十分好闻,脑中一片白,便什么都没想了。
除了之前在家被逮着那回,还是半梦半醒不大清楚,方之晴从来没试过这么跟人亲吻,单是唇舌交缠,便仿佛是跟对方融在了一起。亲了没一会儿,他便不知不觉整个人攀在高焕身上,慢慢蹭他的大腿内侧。
高焕察觉到一个东西正顶着自己,轻轻一抓,方之晴低吟了声,他也没觉得恶心,一边给他揉,一边扒他衣服,嘴唇啃他脖子的力道也大了起来,动作是越来越猴急。
方之晴也帮他解了外衣,脱到内衣的时候,眼前一抹明黄色掠过。他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妥,却正觉得舒服,也没多想,便把那明黄色内衣也扯下来了。
“敢这么扒朕衣服的,你还是头一个。”高焕笑道,把他腿折起来架到肩膀上。
方之晴起先觉得屁股那边有些不舒服,似是被抹进去了什么东西,却也没在意。后来猛地一疼,仿佛要把他捅穿一般,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脑中也清醒了几分。
高焕正光着身子架住他的腿往里进,一边温言细语地说着什么“别夹那么紧”“乖”之类令人羞耻至极的话,方之晴吓得整个人都呆了,偏偏此时高焕齐根没入,开始抽弄起来。
一开始还有点疼,也不知道是因药效还是抹了的那个东西,不一会儿方之晴就只剩勾着他肩膀喘气的份儿了。
翌日云欢直到下午才见着方之晴。
方之晴坐着轿子回来,穿的自然还是昨日那身,只是多围了条厚厚的兔毛领,步履蹒跚,一张脸上仿佛就写着一个“愁”字。
“挨板子了?”云欢迎了上去问道。
方之晴一见着云欢,那脸上的愁都要化作眼泪满出来:“暮开,我被捅了。”
“捅了?捅哪儿了?”云欢忙细细查看,要是用刑被捅便大多是在指尖上。见方之晴十指还像以前那般完好,才放了心。
方之晴却是不说话了,方才一激动差点说漏嘴,他虽然有什么事都跟云欢商量,但被临幸了这事……有点不太好说。
“捅、捅心窝子上。”方之晴小声道。
“……”
云欢看他除了有些累,倒是没受什么伤,即便挨了板子也不是重伤,便不再管他,说了一声就出府办公去了。
方之晴回房趴在床上,浑身酸疼酸疼的,腰以下简直要散了架。特别是那地方,火辣辣地疼不说,他总觉得有点合不拢,像是还有东西在里边一般。
方之晴想了一路,他隐约记得昨个自己也挺情愿的,虽说是吃了药,可又不是跟姑娘家,自己要是真没那个意思,也不能那么顺……罢?
再者高焕又没吃药,究竟是一时兴起当真好心帮他个忙,或是早就有心,还真说不准。
他这到底算断袖还是佞臣?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方之晴梦见自己被太监伺候着,身着绫罗绸缎,头戴步摇珠钗,对着镜子涂脂抹粉,还张着血红大口幽幽叹气:“皇上怎的还不来看我。”
太监也在旁抹眼泪,张口叫他:“娘娘……”
方之晴心里一惊便吓醒了,浑身直冒冷汗。
☆、第十七章
方之晴屁股好之前便想请两天假,一来真的走不动,二来也是不知道见着高焕该怎么办。
谁知道头天告了假,第二日方爹方娘便找过来了。
方之晴闻信儿的时候还在床上趴着,连忙起身去门口迎。这京城千里迢迢的,老两口跑过来也不容易。
两人正是看见方之晴出走时留的那封信,信中说他和云欢都是误会,那情形是为了替他黄了那门亲事故意弄的。而后又接到家书说他现在在京城考上了进士,便又惊又喜,商量了一番便先关了铺子,领了两个下人跑来了京城。
方娘看见他,两眼立马含了泪,攥着他的手不放:“你这孩子,就这么跑来了京城,连个书童都不带。你爹赶你出去的时候倒是说清楚啊,说清楚不就没事了,偏生生挺着,这脾气……唉。”
方之晴心道他没想挺着,上京前他回家门说了好几次,可每次都被赶出来,又能有什么法子。
方爹道:“倒是云欢那孩子挺有出息,高中探花,也算是给老云家长了脸了。”
方娘嗔怪道:“别老跟人家比,咱们家也算出了位进士,光宗耀祖了。”
方爹捻须含笑。
方娘又愁道:“你这孩子,不想成亲便不成,非要想出那么个蠢法子。也不知是谁背后嚼碎嘴,现在整个江州城都知道你跟云欢搅在一块儿,如今连媒婆都不敢往我们家跑了。”
“这个倒不用急。”方爹道,“我儿都高中了,还怕成不了亲?再过几年官升三级,兴许皇上一高兴便赐桩婚事,自然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方娘道:“那倒是,之晴又不真是断袖,还愁娶不着媳妇?”
“正是。”
这一唱一和得方之晴心里直犯堵,隔几个月前他还能应和几声,可这会儿他那个地方还疼着呢,心虚得紧。
一走神,便把梦中那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女子想成了高焕的脸,操着一把粗犷的嗓门,对着他爹娘叫公婆。
心下先是一寒,可回过味儿来,方之情觉得高焕要当真打扮成那样,也别有一番趣味,便笑了笑。
方爹方娘以为他是赞同了娶媳妇的那番说辞,略感心安。去厢房安置好,便跟着方之晴逛逛京城。
老两口还是早几年来过趟京城,远不及如今热闹。再者方之晴也来了有段时日了,对京城风俗略知一二,雇了辆马车,三人边行边看,不时讲解讲解,倒也得趣。
走着走着便行至相府前面那条街,方之晴估摸着云欢也快出来了。他每日差不多都是这个时辰,从相府出门,然后慢慢走回家。
便让马车停下,道:“暮开也快出来了,我们等他会儿,晚上去外头吃顿,然后一块儿回去。”
说着跟马夫说了声,让他跑去相府通报下。
老两口应了,神情却有些奇怪。方娘看了他爹一眼,开口道:“之晴啊……娘问你,你是跟云欢住在一块儿么?”
“是,总归皇上赐的宅子也大,就没想着再买了。”方之晴道。
话还没落音,老两口就神色一凛。方之晴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俩人还是没把他解释的那番说辞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