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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发的哪门子疯啊?”我这脚还没迈出一步,就给人逮了回去,接着门也给重重地带死了——“砰”的一声巨响,在静寂的凌晨特别惊人。
僵直了身体,靠站在狭窄的玄关墙边上,我拧着脸不去看紧紧压迫在眼前的菲德,他说着对不起哥不该打你,摸上我的脸,被我一甩头闪开了。他马上急了,搂住我腰身,凑上嘴巴亲我,我卯足了劲使狠推他,他火了,接着也狠回来,把我压在墙上亲了个昏天昏地。
ps:菲德17岁;朝歌14岁;让他俩这么小就发生关系;俺还真下不了手;实在太别扭了;汗~~~所以;朝歌再次成功逃脱^……^
第21节
“我最恨别人打我耳光,我妈都没这样打过我。”早晨上学的路上,我跟菲德如是说。他马上不耐烦地点点头,恶声恶气道:“知道了知道了,只准你打我,我不能打你对不对!”我怔了下,立刻想起在体育器材室打过他仨嘴巴。
合打了把破黑伞,我跟菲德步行走到校门口。不知望到什么有趣事物,菲德突然伸长了脖子往前看。我问看啥呢,他冲我笑笑,还神秘兮兮地挤挤眼儿。我更奇怪了,顺他示意瞄去:前面穿白衬衣蓝色校服裤的苗条男生,头发细细碎碎地披散着,他正侧了脸恬静地微笑着,露着个小虎牙,跟旁边的高个男生边走边说话。
邵兵!我这心里一沉,只觉得有桶冰水从头顶浇下,灌了我个透透彻彻的凉。冷不防,菲德的肩膀撞过来,他笑意浓浓地跟我说:“操,我说是谁,原来他两个嫖上了。”
我又是疑惑又是不解,再仔细地瞧,邵兵身边的人却是篮球队的陈非。菲德低声道:“知道了吧,那个体育器材室里的安全套,就是他俩用的。真没想到,陈非竟然搞上了这家伙,真他妈火星撞地球——
一场特大灾难!”
菲德话里什么意思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着,他跟邵兵日后一定要出什么事的,他现在看热闹看得欢,保不准以后也成了故事主人公。
菲德说他累得慌,非让我买饭给他送教室去。买了茄子和芸豆炒肉的盒饭,我在高一·一班教室外一扒头:哎?那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戴着付黑框眼镜,正专心看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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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菲哥,菲老大,菲同志,菲德……我在外面偷摸着叫他好几声,就差喊他老公了,他却丁点儿没听见,只低了头认真写些什么,有时还放下笔,皱起眉头苦思冥想。靠,真的假的啊,竟然这么努力?叫得烦了,另外,也忌讳教室还有别的学生,我就站在走廊里,无趣地哼唱小曲,只等他自己发现我来了就好。
隔了两间教室,有人趴了护栏上看雨景。我撩一眼——妈的,冤家路窄,竟还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人:邵兵。他大概也注意到我在看他吧,突然别过视线望来,接着对我露出羞涩的微笑,我见状,赶紧地把头拧一边去。
正在那儿闹别扭呢,有人在我脖子后面大喊一声“嗨”,我惊得一跳,差点把盒饭给扔楼底下,回头一看,原来是菲德。“咋发呆了?”菲德似笑非笑地拿手撩我额前的刘海,我把盒饭塞给他,闷闷地说声走了就转身离开。
“哎,你不吃饭啊?”菲德在后面叫我,我冷冷地丢下句:“我不想吃,都便宜你了。”就飞快地下楼。
教学楼前的月季原本开得相当娇艳旺盛,现在,它们那一朵朵硕大的花盘,沾满着晶莹的水珠,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显出破败的颜色。然后,我又看见心仪的女孩了……肤容胜雪、长发乌黑、身材高挑的赵亚楠,撑了把粉蓝色的伞,婷婷袅袅地在花坛前的小路上行走,脸上挂着再明艳动人不过的笑容。
恬淡的香味,丝丝缠绕,在雨的气息中脉脉飘荡开来,静静注视女孩愈行愈远,突然,一种莫名的惆怅就奇袭了我的心脏,把我的思绪搅乱成麻……
时间过得飞快,只刚开学那两周,还有周几周几的概念,后面的日子就象开足马力的赛车,“呼”的声风驰电掣般开过,只带动起少得可怜的记忆。
暑假到了,我的期末成绩还没错,这都得多亏菲德,他自己热爱学习也就罢了,还没放过我,平时介没少督促我,手段之强硬(搜我书包,阅我笔记,查我作业,逼我看书,指导我学习方法),言辞之恶毒(最让人受不了的一句就是:你是我老婆,敢给我丢脸,老子扒你的皮),就差动手k我。我本来一忒不喜欢读书的,被他这么凶整起来,简直到了看见课本就想呕吐、见了习题就腿脚发软、一拿起错题本(错题本这招是菲德教我的,他说那个忒有效果,每年高三毕业生都要在学习经验推广会上大为推荐,所以我也得用)就想跳楼自杀的地步。所以,老师一宣布完假期开始,我就兴高采烈地冲出教室,大叫声解放了,忒夸张地把书包丢到了楼底下。
太嚣张太疯狂了!连林如这样厌学的都直为我的举动咋舌,我却管不了许多,勒着他脖子问:暑假打算去哪儿玩个痛快,可那家伙却哭丧着脸说他哪儿也去不了,他那几大分的学习成绩,把他爸气得都想抡棍子揍他,末了,家里在外面给他报了补习班,说怎么着也得混出个毕业来吧。“真他妈没劲,你暑假就这么交代了?”我不死心地问,林如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我返回头问腾坤有什么打算,腾坤正拿一小梳、端面小镜打理头发,他耸耸肩膀说:“打算个屁,陪马子呗,他说怎样就怎样,我能有啥打算。”
得,这位的大好青春也交代了。我又问最后一排的席侃:“哥们,哪儿去疯一把?”席侃说他叫了人出去吃串喝酒、打电玩、上网。“不过我可不敢带你去,菲哥知道了,还不得灭了我。”席侃最后这句,把我的热情“哗啦啦”的彻底都浇灭,我骂声操,抄了手下楼拣书包去了。
到了楼下,四下一扫:咦,我那书包呢,咋没影了,被扫地的给扔垃圾桶了,还是被好心的同学给送广播室了,再不然是它自己长腿回家了?
大不了不要了,反正也不值钱,这么想着,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楼前慢慢寻找。正低着头边找边嘟哝:在哪儿呢在哪儿呢,猛不丁,一双白网鞋就跃入视线,我抬起头,措不及防地给闪了下——鞋的主人是个蛮高蛮帅的男生,气质干干净净的,脸上却没笑意,眼神也冷冰冰的。
“对不起,我挡道了。”我赶快站直身子,给他让出道,他却没走的意思,仍面无表情在那儿杵着。我倒奇怪了,瞟他一眼,然后想着是在等人吧,就错过他去。
“你找书包呢吧?”男生问。
“没错啊。”我说。
“甭找了,在我这儿。”
我回头,果然,我那书包就在人家手里提着呢。“哦,谢了。”我过去牵书包,他却说:“你刚才砸着我了。”我马上怒了,接着又冷笑起来:“少他妈的不要脸,你这也算是跟我搭讪的手段吗?”要知道,整个书包落地的过程我可看得真真的,哪儿砸人了,砸e死只蚂蚁我倒信。
“宝贝儿,你这是跟谁说话呢,这么没礼貌。”一只胳膊从身后绕上来,大咧咧地搂住我腰,我没好气地说:“没看见啊,有人找哥们我茬儿呢!”
菲德忍不住笑出声:“人家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给气得跟个西红柿似的。都没外人——这我死党李冰。”
我小小地吃惊了一下:李冰?竟是他吗,咋没戴他那付忒冷光的眼镜?正仔细辨认那张陌生的脸孔呢,菲德又跟李冰说:“这我小老婆朝歌。”
小老婆!这称号立刻把我给彻底惹恼了,一拐子重重捣在菲德侧腹,痛得他皱起眉头,怒气冲冲地瞪我:“你干嘛呢!”
“滚你妈的,谁他妈你小老婆,找你大老婆去!”
“操,醋劲还真大,把我牙都放倒一片。”菲德马上不气了,挤眉弄眼着又跟我说:“隆重跟你推出:我大老婆李冰!咋样,哥的品位高不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