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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生追我弟弟的时候,我还没出嫁。那时小柯常常来找我谈心,说乔生今天又对他使了什麽花招,他说他快要招架不住了。他们在一起後,小柯还是常和我夜聊,他说他总是觉得患得患失,怀疑乔生是不是真心。我说,如果一个人倾尽所有地讨你欢心,你已经是他的全部了。”
“你想说什麽?”
“乔生对你倾尽所有了吗?”程莹低声问:“他有没有在你楼下彻夜守候过?他有没有坐几小时的车穿越城市只为买你最爱的甜点?他有没有小心地关注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哪怕你一个小心的蹙眉,他都恨不得买下全城的玫瑰花来讨你欢心?”
乔生的确没有。忽然间,阿七动摇了。那一刻他很想回头看,看看乔生是否仍在原地,是否一如既往地注视著他。
程莹知晓她的话已起了作用。她端坐在大荧幕前,不再说话。
看完电影,四人顺理成章地一起吃了饭。席间程鸣柯缠著乔生变魔术,乔生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根棒棒糖,程鸣柯开心得直跳脚,越发缠著乔生不愿撒手了。这顿饭吃了很久,直到顾客纷纷散去,店家开始一天的盘点,他们才从饭店出来。分别时程鸣柯眨著亮晶晶的眼睛问:“乔生哥哥,明天还能看见你吗?”阿七忍不住看著乔生,看他如何应对。
乔生想了想,说:“哥哥有空再来看你,好吗?”
“那你什麽时候有空呢?”
“等有空了哥哥会和你阿姐说。”
程鸣柯不依不饶地问:“到底是什麽时候呢?”
乔生脸上的温柔已有裂缝,程莹及时地插进来:“小柯乖,乔生哥哥很忙,等他有时间了一定会来找你的。阿姐会帮你督促他。”
程鸣柯这才罢休,他坐在车里朝乔生拼命挥手:“乔生哥哥,记得要来找我啊!”
阿七站在路灯下,目送著车子远去。“今天住我家吧?”乔生对他说。阿七站在原地没有动。乔生拉了拉他的手:“怎麽了?”阿七这才回过神来,朝他笑笑:“走吧。”
晚上,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乔生凑过来吻他,阿七侧过头,轻巧地避开了。乔生双手撑住床上俯视著他:“怎麽了?”阿七推开他,披衣起身:“没什麽。就是没那个兴致。”
阿七走到阳台上,从烟盒中摸出一根烟来,在喧嚷的夜色中轻轻点燃。乔生跟上来,倚著栏杆用力看著他:“有心事为什麽不告诉我?”
阿七侧头看他:“你真的想听吗?”
乔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我觉得你优柔寡断,处理感情的事拖泥带水,你自己不清不楚就算了,还连累我跟你受累。”
“我怎麽让你受累了?”
阿七捂著心口,认真地说:“这里,我觉得累。”
“阿七,我不明白。”
“程鸣柯的事,你要怎麽收场?”
“这有什麽不能收场的?”
阿七看著他道:“程莹三番两次的暗示,你真的没听出来麽?她几次暗示你回到程鸣柯身边,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有手有脚,她暗示几句又能怎样?她要暗示这是她的事,我能控制得了吗?”
阿七点点头,说:“是,这事和你没关。程鸣柯喜欢你也是他的事,你有什麽错?你不过是在他家楼下守候了几夜,穿越城市买了几次甜品,如此而已。”
乔生看了他一会,问:“程莹和你说的?”他郁闷地抓了抓头发:“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以你的性子,我不觉得这事过去了。”
乔生举起手作发誓状:“那我以後不见他了,行吗?”
阿七无奈地叹口气:“和程鸣柯说过的话,你这麽快就忘记了?”
乔生夺过他手中的烟,狠狠抽了一口:“那你说,你到底要我怎样?”
阿七想了想,说:“我希望你在感情上成熟一点。当断就断。别拖泥带水。既然分手了,他是死是残都和你没关系。你去看他,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心中的愧疚。现在弄成这样,有意思吗?万一他忽然想起过去,要怎麽收场,你想过没有?老实讲,我觉得你太自私了。程鸣柯碰见你,算他倒霉。”
听到後来,乔生的脸色已是阴云密布。他板著脸道:“说来说去,不就是要我不再见他吗?我答应你就是了。”
“说你几句表情就这麽臭。在我面前你怎麽就一点耐心都没有?”
乔生不答腔,转身往卧室走去。走了几步才闷闷地开口:“说完了吗?说完我去睡觉了。”
阿七回房的时候,乔生侧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阿七爬上床,在他耳边低语:“说你几句你就不开心了?”
乔生仍然紧闭著双眼,一声不吭。
阿七几乎要笑了:“你是爷们吗?怎麽比女人还小气?你自己说,我有说错吗?”
乔生终於开口了,声音硬邦邦的:“你没说错。我没有责任心,做事欠考虑,优柔寡断,拖泥带水。你一个字都没说错。”
阿七捏了捏他的脸:“那你还生什麽气?你有耐心在姓程的楼下等一晚上,怎麽被我说几句就甩脸色给我看啊?”阿七调笑道:”你的耐心被狗吃了?”
“那不一样。”乔生仍然板著脸。
阿七问他:“上次在游乐园,我说我没有全部身家给你,你也说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乔生仍然闭著眼:“别人怎麽对我,我无所谓。你是我喜欢的人,所以不一样。”
阿七听了心里一动,默不作声地瞧著他。
乔生终於睁开眼睛,但是仍然不看他:“他对我是好是坏,我无所谓。因为我不爱他。他让我脱光衣服跑马拉松,我也不在乎。你不一样。你对我好,我会开心。你对我不好,我会难过。如果你把我晾在楼下,我不一定有彻夜守候的信心。因为我会伤心,会绝望。”
阿七笑著说:“这麽说,我还吃亏了?”
乔生抿紧嘴唇,又不说话了。
阿七将手探向他的下身,轻轻揉捏起来:“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让你爽个够,怎样?”
乔生闷闷地说:“爽的人是你吧。我才是出力的那个。”
阿七感到好笑:“这样啊。那我让你在下面。”话音未落,乔生已经猛然一个翻身压倒了他。阿七笑著说:“你看,让你在下面你又不愿意。”
☆、27
压倒他後,乔生忽然探手从柜子上摸出一条皮带。阿七疑惑地问:“你要干什麽?”“干什麽?”乔生抓住他的双手,用皮带牢牢捆在床头:“那还用问,当然是干你了。”
阿七用力挣了挣,然而皮带将他绑得牢牢的。“你不是一直说强奸是最下三滥的手段麽?怎麽现在自己用上了?”
乔生又找出两根皮带,将他的双腿也牢牢捆在床头。此时的阿七下身门户大开,姿势再羞耻也没有了。乔生将他绑牢後才说:“你情我愿的事,哪能叫强奸?”说著低头注视著他:“你自己说,你愿不愿意?”
阿七勉勉强强地说:“愿意是愿意。但也用不著这样吧。”
“不来点非常手段,怕你说我不够爷们。”
阿七对他真是一点想法也没有了:“你敢不敢再幼稚点啊?”
“我幼稚?”乔生忽然用力掐了一把他的乳头,阿七吃痛,忍不住大声叫唤起来。乔生说:“再说啊!说我不够爷们,说我像女人,说我小气,说我幼稚,我现在让你说个够。”
阿七真是哭笑不得。乔生肆意玩弄著他的乳头,手上力气有点大了,令他有点痛,却又很痛快。乔生弹了弹他勃起的下身:“很精神嘛。”
阿七催促道:“快点吧。我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乔生说著,双手灵活地在他周身皮肤上耐心地游走,所过之处燃起一丛丛焚身的欲火。阿七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又催促道:“别婆婆妈妈的了。快点!”
乔生又掐了一把他的乳头:“想要还不说点好听的!”
阿七连忙道:“你最帅气,你最成熟,你最爷们。你要是不爷们,全天下就没有爷们了。”他的语气近乎无奈:“这样总行了吧?”
乔生却仍不满意:“说你喜欢我。”
“这还用说啊?”阿七低头看看自己无比羞耻的姿势:“你把我捆成这样我都没翻脸,你还要我怎麽爱你啊?”
乔生霸道地说:“我要听你讲。”
“我喜欢你。”
“叫我的名字。”
阿七既无奈又爱怜地看著上方的人:“乔斯微,我喜欢你。”
乔生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他忽然站起身,将昂扬的部位对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