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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来了,你怎麽啦?怎麽喝这麽多酒?”乐含涵很快把注意力转到自己关心的人身上。
“什麽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路总盯著宠物的眼微微眯起,显示出不悦。乐含涵心里像被干涩的砂纸磨了一下,突如其来的钝痛感让他抿起了嘴。
“过来,坐下。”路总没有要小鸭子让位,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旁顿时有人发出起哄嬉笑声。乐含涵有些傻眼:这是要干什麽?
“让你过来听到没有?”见宠物傻愣著迟迟没有行动,路总的脸色又阴沈下来。
“那个,坐不下的吧?这麽挤……”乐含涵无意识瞄了瞄那几只黏人的鸭子。
路总嗤笑一声:“现在倒吃起飞醋来了,不过,你觉得你有资格挑三拣四吗?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还是别……”乐含涵嚅喏的声音渐渐低至无声。对面男人冷硬的态度让他觉得很陌生,之前使坏之余还有些许温柔,现在却像故意要在那麽多人面前让他羞辱难堪。身边的人一个劲起哄拱他过去,更让他感到孤立无援,只能像被猫围困的老鼠任凭戏耍玩弄。
乐含涵闭上眼又再睁开时,眸中的光芒已黯淡许多。放弃地沈默著,上前在路总的腿上坐下。不及坐稳,就被圈住腰,一杯酒递到嘴边。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辩,木然地喝进一大口,却被男人捏住了腮:“别咽。”还是那邪魅的坏笑,平日多情的眼里此时却读不出温度,“是我要喝。”嘴唇不由分说覆了上来,舌头强势入侵,翻搅纠缠,将酒液一点点吮走。
身旁的嬉笑起哄声口哨声越发热烈。乐含涵脸烧得火烫,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情热。磨人的一吻结束,乐含涵恍然间似又看到男人如同往常的灼灼眼神,心头有酸酸的委屈和喜悦。不禁伸出一手环上男人的脖子,“少喝点吧,你这麽喝伤身体的……”
本是油然而生的关切,却不知怎的触怒了路总,狂暴地将人翻转压制在沙发上,小鸭子被挤得跌到了地上。隔著裤子狠狠揉捏著宠物的要害,不顾他满眼的慌乱哀求,封住他的唇肆意啃噬。
周围安静了许多,原本起哄的人都有些愣住了。他们的老大惯於风流调笑受人讨好,虽然偶尔会有些恶趣味的小惩罚,却从没像今天这麽当真过。被他压在身下蹂躏著的男人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又渐渐转为压抑的啜泣。终於,路总顿住动作,支起身看他。
“都出去。”早就察觉到气氛不对的下属们听到老总下令,赶紧一溜烟跑干净了。
路总放开哭泣的宠物,起身挨著他的脚坐到沙发上,烦躁地掏出根烟点上。乐含涵慢慢坐起来,看著男人缭绕著淡淡烟雾的侧脸,不知为何有些伤心。凑上前小心翼翼挽上路总的手臂,“对不起……我有哪里惹你生气了,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路总看了眼宠物──眼圈红红的,脸上哭得湿漉漉,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却满眼望著自己。不可否认有一点被取悦,却又掺杂著恼怒,“啧”了一声,没有回答。
宠物蠕动著又靠近了些,惶惶不安对上他的眼。“你不说我真的不懂……还是,你已经厌倦我了?”主人厌倦的时候契约就解除了。可以重获自由,宠物却并不雀跃,反而有些莫名的失落。
路总猛吸一口烟,将烟蒂狠狠按灭,无征兆地把乐含涵仰面扯倒在腿间,铁臂圈紧,带著怒意瞪视。“你等不及要离开我是吗?想得倒美。告诉你,我还没玩够!”说罢隔著衣服凶狠地咬住宠物的乳首,惩罚地撕磨拉扯。
乐含涵痛得尖叫,推拒著又不敢太用力,艰难断续地:“啊!别……不要!呜……我没有,没有想离开……”
“哼,你想也没用,别以为糖衣炮弹能把我唬住。给我看看清楚,我是你男人,你的主人,我可不是你弟。”路总愤愤地啐了一口,“你少拿我填补空虚寄托感情,婆婆妈妈都给我收起来,每天洗干净屁股就好!”
“你……”乐含涵被他这一通说辞堵得一愣一愣,对方的手已经绕到他腰後钻进裤子,撒气地掐捏起他的臀肉。“喂!等,等一下。”乐含涵困难地抓住路总的手,“你在说什麽啊,你觉得我照关心你照顾你,是把你当我弟的替身?”
路总哼了一声,一脸“别以为能瞒过我”的表情。乐含涵觉得不可思议:“这怎麽可能,你跟他一点都不像啊,你根本就不是他。我怎麽可能有这种错觉……”见男人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稳了稳情绪继续说:“你对我这麽好,还帮我的忙,我是真心关心你,这样不好吗?”
“我才不要你感激!”路总瞪了宠物一眼,蛰伏在他屁股上的狼爪又是狠狠一捏,“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好了?你有病吗?”
乐含涵被掐得呜咽了一声,忙抓紧对方的手,有些委屈地:“你是真的人很好嘛。”
路总快被气笑了。这笨家夥,不知道察言观色顺著他的话讲也就算了,居然还胆敢发他好人卡?!
“你给了小游这麽好的机会,还帮我查他的联系方式,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为难我,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啊……我,我好像还有点,喜欢……””听宠物还在後知後觉地发表感恩宣言,路总本已气得咬牙切齿两眼冒烟,满腔怒火就要爆发的时候,却听到最後这一句。
“你说什麽?再讲一遍。”路总脸上看不出喜怒,乐含涵也不知道身为宠物在交易中喜欢上主人算不算犯规,不免底气不足:“喜欢……”
“再讲一遍,讲清楚。”男人瞪著黑白分明的眼,克制著急切。
“我,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乐含涵尴尬地捂住发烫的脸。半天没听到男人的反应,从松开的指缝间看不清表情,便惴惴不安把手挪开。发觉男人璨然的眼神正紧盯著自己,乐含涵脸上的温度又蹭蹭往上蹿。鸵鸟地闭上眼,手则环上男人的脖子。
路总的吻带著烟的辣味,如酒般醉人。一吻终了,宠物终於见到主人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下一刻,却感到狼爪又钻进了自己的T恤。
“呜~别,我不想在这……”宠物埋怨地:“你刚才还让他们看。”他真是不能理解这种恶趣味。
路总想起刚才也有些後悔,幸好没脱宠物衣服,不然真是便宜了那帮小子。放开宠物让他起身,自己也站起来,替他理了理弄皱的衣服。
“要回家吗?你来开车。”
“嗯。”乖顺点头。男人喝了这麽多酒,乐含涵还真怕他硬要自己开车。
路总搂上他的肩,“走吧。”顿了顿又说:“今天表现不错,来得很快。回去奖励你。”
乐含涵不甚在意地回:“嗯,不能让你丢面子嘛。”电视里不是常有几个男人在酒吧无理由召唤,看谁的老婆最听话的桥段吗?感觉很像是路总会做的事。
路总看著宠物暗自嘀咕的表情,忽然有种被拆穿的小尴尬。没错,他以前对别的情人也做过这种事,只不过他们或骄纵扭捏或千依百顺,没有一个会像眼前的人那样,心知肚明地配合,还一直婆妈地念他喝太多酒会伤身罢了。
有一个人这麽了解自己,感觉其实挺不错的。
“对了,刚刚坐你身边那几个男孩子是谁啊?年纪很小的样子。”路总兀自感慨遇到知音的时候,听到宠物这麽问。
“呃,他们是服务生,过来送吃的。”
“送完吃的还要陪坐这麽久?”
“这我哪知道!……再拿这些无聊的事烦我,就把你就地正法!”
“哦,那我不问了……对了,饺子还给你留著呢,你要吃的话等下帮你热一热。”
“嗯,好。”
两人各自打开车门坐上座位,乐含涵发动起车子。
“哎,再说一遍,说你喜欢我。”
“……我,我喜欢你。”
“开车吧。”
几分锺之後。
“再说一遍。”
“……你无不无聊。”
“造反了,居然敢说我无聊?你说还是不说?!”
“啊啊!在开车呢,你别乱来!”
“你说不说?”
“好了好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行了吧?”
“我也喜欢你,憨憨。”
男人沈沈含笑的话语如同倾诉,乐含涵恍然地扭头看他,漆深的眼神像要把他吸进去。不断提醒著自己正在大马路上车流之间,终於转回脑袋看向前方。
他想说快别幼稚了,我们两个大男人这样恶不恶心?你最近偶像剧看多了吧?……可是什麽都说不出来。就这麽红著脸热著耳根继续接受男人的注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