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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留下来用饭吧,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江予热情地邀请。
那些人面面相觑,显然并没有想到这个大少爷居然会这么热情。按理说能够在江家留饭确实是个能拿出去炫耀的事,但是今天他们显然没有留饭的准备。
他们呵呵糊弄过去江予的邀请之后,江予也当自己没说过那些话一样一点尴尬都没有继续和他们聊下去。然后江予就从那些人嘴里听说了很多他不在学校时发生的事。
章淮魔性大发?鸿钧殿主司相宜忽然和章淮结成同盟,南条高中里最有权势两人组新鲜出炉?蒋可白不知为何低调到深沟里去了?南条风云榜重新排位?江濉再次在XXX比赛上夺得大奖为校争光?鸿钧加入人神地皇大战?鸿钧要分裂?学校似乎为了摆平车解的事花了不少功夫?
江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嘲讽的唇线隐藏在杯内,余光里能够捕捉到江濉甜美笑容底下的狡诈得意。
呵,这家伙难道叫这一班子人到自己面前说唱了半天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些吗?未免有点大材小用吧,江濉他大可以顶着谈心的借口自己找上门来把这些荒谬的东西说出口。当然,面前那些人拙劣的言语交际,生硬的话题嫁接也确实带来了点江濉无法做到的笑料。嗯,还不是那么的优点全无。
站在江予旁边的文森特全程关注江予,却觉得他家少爷挂在嘴边的笑容是那么的,假。没错,就是假,就像是外面服装商店里人体模特脸上的那些笑容,太过于标准却让人感觉不出笑意来。文森特能感觉出这些是因为他对人的面部表情非常敏感,而这些意外的发现又让文森特觉得他家少爷更加无法轻易猜透了。
“对了,二少的生日好像就在这几天了吧。以前都特别羡慕能参加二少生日宴会的人,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施舍张请帖啊。”此话一起便响起无数附和,都是明里暗里想要得到宴会入场卷的意思。
江予愣了一下,他确实忘记江濉就快要过生日了。以往这个时候他肯定都在计划着如何避开这个宴会的,这一生病倒是让他脑袋都运转不够快了。看来其实重点还是在这里吧,他亲爱的弟弟可是无时无刻不在宣布着他的存在感呢。
对于那些要入场卷的人江予没说话,那又不是他的生日宴会,他代替坐在他身旁的主人做决定也不厚道了。当然他猜得出江濉一定不会正面拒绝的,至少现在不会。
江濉希望他听到的那些话他已经听到,所以接下来的谈话大家都看得出来江予有些意兴阑珊。想到这位大少爷还是个病患,估摸着应该完成了任务的人也就一个个开始起身告辞了。江予病着不便相送只好让江濉出去送人。
“阿文,你说我弟弟就要过生日了,我送个什么东西给他好呢。”
被点名的文森特无语地摇了摇头心想你弟弟生日,送礼物干嘛还问我这个佣人啊。简直就是在歧视他这个穷人好吗,看看你们家随便扣一块地砖够他在兰蔻子喝一个月的酒了。
“珍珠?宝石?钻石?”江予说了几个名词,然后被文森特无奈地指出对象是他弟弟不是他女朋友。
“那就豪车?私人飞机?游艇?施坦威?”江予在文森特那“该死的有钱人”眼神下琢磨了半天:“可是这些恐怕父亲早就给他弄好了,我肯定没父亲准备的那些好。”
那你换个便宜点的不就得了?文森特心想。
“要不我送他个子弹?”
文森特眼神一闪,不确定江予嘴里的那个送子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孩应该不会因为常年被藏在弟弟的阴影底下积怨成恨要干掉他弟弟吧。
“阿文,怎么样!”江予握住瓷杯信心满满眼睛发亮的看向文森特,就好像他已经预料到了生日宴会上他技压群芳的礼物。
文森特的手指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他感觉心脏忽然就漏跳了一拍。他家少爷什么时候这么闪闪发光了?
“这……少爷啊,送子弹虽然是挺别出心裁的,但是会不会太匪气了啊。”文森特干巴巴地说。
江予重重呼出一口气,把瓷杯掷在茶几上:“那就不好了啊,身为哥哥拿不出什么好的东西给弟弟的话他可是会被别人笑话的。阿文你给我出出主意。”
文森特真的很想大喊一句,饶了我吧!结果他挖空了脑袋也不知道送什么给那个高贵美丽优异的二公子才能傲视全宴会。文森特活了三十几年也没送过几样东西出去。结果就是还没等他想出主意来,就有人捧着移动电话跑了进来。
“少爷,有您的电话,好像是章少爷拨过来的,您要不要接?”
“嗯?”江予疑惑地看了眼那电话,伸出手示意佣人把电话给他。
“喂。”江予淡淡叫了一声,电话那一头却迟迟没有人接话。
“喂?不说话我就挂了。”
“诶,等等!别挂别挂。”
“下午好,章章。我还以为你永远不想理我了。”江予语气有些惆怅有些委屈,听得那头的章淮话音一顿。
“谁……谁说我原谅你了。”
“啊,这样啊……那你就挂了电话吧。”
“等等,我为什么要挂电话!我……我……我……”
“啊,章章还不肯原谅我那就是不愿意和我说话了,那你不就是该挂电话吗。”
“……我是你的同学,我以同学的身份打的这个电话的,你……你不要想太多!”
“嗯,我不想太多。”
“…………阿玉,你身体还好吧?”
“还行的,就是在床上躺了一个多礼拜才能下床罢了。”
“啊!…………”电话那头的章淮啊了一声就立马失声了,他完全没想到江予的病居然这么重。江濉那个小贱人果然以为他不会主动打电话过去问候就敢这么大胆的偏他。
“阿玉你现在在家吧,我立马就过来!”该死的江濉,下辈子也别想爷再跟你说一句话了!
“别了别了,我现在能跑能跳了真的没什么事,你就不要特地跑过来一趟了。”江予靠在沙发上无奈的扶额,这个章淮啊还是那个样子:“而且再过不久江濉就要过生日了你想想生日礼物送什么好。”
“啊,别跟我提那个贱人。我现在一想到他就烦。”尤其是想到他十几年来少数主动找江濉说话那人居然还骗了他。
“那你至少帮我想想,我可是他哥哥。”
“干嘛那么精心准备礼物给他啊,不送也没人说什么的,啊,好啦好啦,我帮你想帮你想。”
………………
………………
挂了电话,江予松了一口气。把电话交给一旁的佣人,江予拉紧了身上的长袍。
“阿文,这一次的宴会你可要辛苦一点了。”江予走到文森特身旁,笑眯眯地朝他说:“手脚不快一点,猎物就要是别人的了哦。”
文森特看着江予步履蹒跚地上楼离开,眼眸里黑色素沉淀下来。这么说,真的要准备好送出去的子弹了。
44无可救药
这边章淮挂了电话心里却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他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把手机甩角落里各种不是滋味。他原本是怎么来着?明明就告诫自己要克制住别那么听到江予的事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非得掺和。他都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江予不主动跟他承认错误他就不打算再跟他好下去了,然后他就还真的狠下心来大半个月没打一个电话没和江予说上一句话。但是章淮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过得不舒坦。这心里就跟爬了千万只蚂蚁一样,挠得让人受不了。
章淮一开始还怕自己要是天天和江予在学校见面还能不能这么大义凛然的树立信心,可没想到江予直接就被他老爹给锁家里了;章淮就是想见也见不着。起先章淮还觉得江叔叔简直就是他的福星,瞌睡来了给枕头,在他想躲江予的时候给他制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但是每次章淮下课脚跟不由自主地转向少昊大楼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了,偏偏那个该死的司相宜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癫有事没事就在他面前阴阳怪气地提江家最近怎么样怎么样了;什么江毅和又发脾气了,什么江家因为大老爷的愤怒开了一大群佣人,什么据说被禁足的江少爷痛苦得饭都吃不下了。这小子以前也没发现他和江予有什么牵扯;现在怎么就跟个鹦鹉一样天天装模作样地在章淮面前叨叨。这叫章淮那是想清空一下脑袋忘忘江予的机会都没。
还有那个该死的小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