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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只是现在还不能把话说清楚啊。在还没有搞清楚利瑜究竟是为了什么靠拢过来之前,就算是章淮也得瞒住。
话又说回来,章淮他不满什么?如果不是做戏,难道这家伙还真打算砍杀掉所有可能成为自己朋友的预备军?
这样可不好啊,以后找个机会得好好教育教育他,占有欲太强很容易招人讨厌的。以后娶不到媳妇就该哭了。
而当江予收到属下的简讯时,他正在庄园自己的卧室内和他预约的心理医生进行远程影像交流。
卧室的隐蔽密室内,黑暗中,镶嵌在墙壁上的显示屏里身形消瘦,面色蜡黄,一身白大褂松松垮垮的男人正借着他身旁的人脑三维图像对江予侃侃而谈。
“樱井先生,虽然打断你的讲话是一个很失礼的行为。但是,今天和你进行谈话并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毫无实际用处的东西的。能理解我的话吗。”
“非常抱歉,只是一提到这些美妙的东西我就禁不住想要表达我那难以概述的心情。我想您应该可以理解我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对于未知事物的热情和执着。”看起来脸色奇差无比,仿佛小一秒就会晕倒在地的樱井说话却出乎意料的很有精神。
“行了,简明扼要地说。”
“人脑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存在,错综复杂的神经元交织,比计算机发达不知多少倍的数据传输。还有人类至今也无法研究出的人脑对于情感的反射和认知。霓虹的医学和生物医药的发展速度在世界上来看也是能排在前列的。但是,现今对于人脑的研究却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而人脑对于记忆的处理其实并不像现在大众认为的那样,只是简单的储存在脑内,然后定期删除。它们应该有一个专门的管理器分辨这些记忆内容对本体的刺激强度然后归类分存。并且在得到类似于这样的刺激时再传递出这些以往的记忆。不过,这可能也和个人人脑补发育的完整度以及所处的环境有关系,有的人可能会记得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一件很小的事情,然后有的人却总是容易忘记只是前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件。”
“所以?我只想知道我的大脑有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以我们目前的能力以及这么长时间的研究下来,得出的结论应该是否定的。”
在听到这句话时,江予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般,空落落的。说不上来的难过。
“能确定吗。”靠在椅背上,江予音色略带黯哑。
“并不能的,非常抱歉。”
“为什么?既然已经下了结论。”
“大人,这个结论只是以我们的技术所做出来的。更加精细的推算还需要努力,所以……”
“一群废物!我养着你们难道就是为了听你们为自己辩解能力不够吗。开什么玩笑,你们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江予猛然从椅上跳起,椅子在过于强的力道下失去平衡砰一声栽倒在地。气势汹汹的朝着屏幕就是一顿吼叫。
“真的非常抱歉!请相信我们在不断进步,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樱井这时已经被江予吓得直接跪坐在地,如果给他一把刀可能他下一秒就要切腹自尽了。
江予一脚将椅子踹远,右手捂住脸站在房间中央静默不语。十秒之后,他才摆摆手叫樱井起来。
“算了,你们也努力了。但是,下一次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些没用的。不然你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为了我,请豁出性命研究吧。”
“是,请一定信任我们!”
结束掉通话,江予的脸在逐渐暗淡下的显示屏光亮下,一点一点隐没于黑暗之中。
“不可能,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我为什么以前很多事都不记得。一定是有人捣鬼了,一定是。”
江予顺着自己把椅子踹飞的感觉找到确切方位之后,慢慢将椅子扶起。面无表情坐好,翻开手机新到的简讯查看。
【下午茶该喝点有意思的东西】
江予看完简讯就把它删得彻底。从密室里出来,江予离开房间走下一楼。不意外在客厅看到正在检查清扫是否整洁的管家。
“威叔,下午三四点可能会有我的包裹送过来。到时候麻烦帮我签收一下,我有点困先补个觉去。”
“好的少爷,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江予抓抓头:“上礼拜我丢的东西有什么消息吗。”
“非常抱歉少爷,目前为止还无法确定作案者是谁。”
“这样啊。”江予顿时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来:“行了,威叔你忙你的吧。我先上去了。”
“是,少爷。”
于是江予在这个午后的做了一场梦。虚虚实实,明明灭灭。
阳光烂漫得刺眼,夏日午时蝉虫鸣叫出些许的烦躁,河堤边疯长起来的杂草就像孩童肆意玩耍,躁动不已的心。
江予站在一座破旧不堪的独木桥上,脚下是奔涌不息,浩浩荡荡的江水。抬头远望过去,遥远的江岸仿佛是挂在天边的一根毛线。
太阳光线刺目而炽热,温服不可思议地越发让人无法忍受地升高,氤氲的空气都滚烫滚烫仿佛被烧开一般。
没有一丝微风,没有丝毫声响,江予也无法发出声音。他脑海里好像被强行注入一个指令。
到江岸去,到江岸去,到江岸去……
江予走在摇摇晃晃的独木桥上,汗水早已湿透衣衫。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可是又感觉周围景色完全没有改变。江水依旧是那样的江水,江岸依旧遥远不可及。可是江予已经精疲力竭,有种无法再继续下去的感觉了。
呼出的气体都散发着高热温度,江予觉得自己可能就要被这太阳给烤干了,在江上被烤干是什么概念。
还没等江予有过多的想法,独木桥突然“轰”一声整个断开,江予一个重心不稳,直直掉落进滚滚江水之中。
冰冷彻骨的江水这个时候却让江予犹如从火海来到冰原,丝丝扣扣的寒意不断从身体四肢侵入,完全冰封住肌肉细胞的生命活动。
而呼吸也越发困难起来。
他突然地在江水中滑动双臂,可是身体完全无法浮出水面。一切都是徒劳。
江予已经很久没经历过这种弹尽粮绝的绝境了。
想让他死在这里?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只有他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性命交出去的。
“咳咳咳咳”一连串水泡咳出,江予突然发现浑浊的江水瞬间便得清澈无比,而这里变成三面都是牢不可言的铁壁,只有天顶中间露出一线门缝。
【放我出去!开门!放我出去!开门啊!】
无法发出声音的的江予拼命拍打着铁门,从门缝中透进来的光打在他瞳孔之中,一帧帧模糊的影像如同幻灯片般快速地滤过。那些影像画面太过于模糊,闪过的速度也很快。江予来不及将其串联起来便已飞快而过。但是,那外面的世界,那外面的世界!对于他有一种致命的诱惑。不知为何,他有种无论如何都想要破开这道铁门走出去的想法。
无论如何都想!他想出去!
可是呼吸好困难,肺部感觉就要炸开一般。全身的血管细胞都在叫嚣着缺氧罢工,就连大脑都快要无法正常工作了。
忽然一瞬间,极尽耀目刺眼的光线猛然炸开。
“哈……”
江予猛地睁开眼,冷汗划过额角。缓缓呼出一口浊气,他还能听到心脏咚咚咚剧烈跳动的响声。
居然是梦……
用手臂盖住脸,江予一时间无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良久之后,江予长手一伸抓住床头柜上的移动电话,拨通庄园的内线。
“威叔。”
“少爷,您醒了。您的包裹已经到了,要我现在就送到您房间来吗。”
“啊,就现在吧。”
“好的少爷。不过您声音听起来不是很好,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我刚起声音有点哑也正常。不过你顺便送杯茶上来就是了。”
“是,马上。”
挂掉电话,江予从床上下来,赤身裸体走到衣柜面前随便抽出一条浴巾裹在身上。他有裸睡的习惯,不管四季。
很快管家徐威便端着茶和包裹进来。
“辛苦威叔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少爷您休息好到饭点就下来吃饭吧。今天二公子和老爷都在家用餐。”
“诶,父亲早上离开时不是说晚上有事不会来了吗。”江予奇怪地挑眉。
“这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