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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了!”这时韩清突然喊道:“所有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过来,后天的杀青宴,一个都不许少。”
林柏洋对张萌示意了一下,便走了过去。
张萌看着林柏洋离去的背影,默默地想着:对不起,洋受,如果你是真的喜欢韩清的话我就只能这么说了,因为还有另一个男人一直在等着韩清。
作者有话要说:
☆、十、我是你的脑残粉
次日,林柏洋又一次的来到了陆明城所住的公寓楼下。
林柏洋手里攥着自己已经从钥匙串上卸下来的钥匙,抬头看了看陆明城家的窗户想着,就这么的把钥匙还给他,然后告诉他自己已经认真的考虑过了,果然还是无法接受男人的。
林柏洋凭着记忆来到了陆明城家门前,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按响了门铃。
“叮咚……”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没有人吗?林柏洋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自己为了避免尴尬,就事先没有给陆明城打电话说自己要来,所以这是吃了闭门羹?
林柏洋有些泄气的让耳朵离开了门,刚想转身离去,但是手心硬硬的质感告诉了自己钥匙的存在。
对了,我是有钥匙的,我可以拿着钥匙开了门,再留下一张拒绝的纸条和钥匙放在一起,这样就可以连见面都可以避免了。林柏洋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然后打开了陆明城的家门。
陆明城的家还跟自己当初来的时候一样,并且在这里自己吃了全蛋宴,突然觉得有一些怀念啊,林柏洋环视着陆明城家,然后开始寻找纸和笔。
客厅似乎没有,林柏洋迟疑了一下,开始挨间推开客房门找。反正自己在主人在家的时候就已经挨个的看过了。客房没有,书房也没有,其他的房间竟然还是没有
没办法,林柏洋认命的打开了卧室门,探头探脑的走了进去。这里应该有纸和笔了吧,不过还是感觉怪怪的,林柏洋看了一眼卧室四周,觉着这间屋子的比例似乎有些不协调。
算了,管他呢,反正自己也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林柏洋拿着被找到了的纸和笔就打算走出去。这时他手中钥匙掉了出来,滑到了书架下面。
林柏洋无奈的回过身来,走到了书架前,蹲下了身打算把钥匙掏出来。
“咦?”林柏洋推了推书架,这个貌似可以动,林柏洋加大了力气使劲一推,书架被推倒了一边,露出了后面的别有洞天。
林柏洋站起来看着有些阴暗的隔间自言自语到:“我就说嘛,这个屋子的比例不太对,果然是有隔间的。”
隔间的墙上贴满了东西,在对着床的正中央贴着一张巨幅的类似于海报的纸张,在这些纸张的下面还摆着一些杂物。
这个是……祭坛吗?林柏洋走了进去,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用着手机微弱的灯光看着海报上的人。
海报上有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脸色苍白,双眼微阖,睫毛在他的眼睑上打下一片阴影,身后还背着一对滴血的残败的翅膀。
林柏洋对着个少年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个就是他自己。
当初林柏洋家里没人了,就出来打工。找到的第一份职业就是给一本叫做《LOVELY BOY》的杂志当模特,并且有个艺名叫做洋受。这本杂志大部分都是模特的照片,文字很少,虽然编辑跟自己说这是一本面向腐女的杂志,可是当自己发现买这本书的大多数都是猥琐秃顶的大叔时,就已经明白了其实自己的照片就是给别人撸着用的。直到后来,作为《LOVELY BOY》读者的张萌来找到了自己,这才换了职业,进军娱乐圈。这也是林柏洋对待同性恋并没有太大抵触的原因。
“是你没有认识我很长时间,而我已经注视了你很长时间了,你甚至想象不到到底有多么久。”
林柏洋耳边突然响起了陆明城的这句话,自己18岁出来打工,今年已经23岁了,看来他真的关注了自己很长时间了。
林柏洋看了看海报下面的桌子上的《LOVE BOY》的杂志,刊数似乎也只是自己在杂志社工作的那几年。
那也不需要给我弄一个祭坛啊。林柏洋看着满墙壁的自己在杂志社时的工作照片,然后就打算退出去。这时一个不留神林柏洋的脚被一个箱子绊倒了,被摔倒了地上,而箱子也被打翻了。
箱子里一个东西滚到了林柏洋的手边,这是什么?林柏洋把它拿了起来——马鞭。
林柏洋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其他东西:手铐,蜡烛,跳|蛋,按摩|棒……!
这个陆明城平时看起来挺克己守礼的,没想到竟然这么的重口味。林柏洋突然很想逃离这里。可是在慌乱中又撞到了一个一人高东西,顺着他就压了下来。
林柏洋想用手推开,却抓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林柏洋连忙把手移向别处,可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突然乱动起来,并且开始尖叫。
“怪、怪物啊!!!”林柏洋一脚踹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怪物,手脚并用的蜷缩在一边惊恐的看着那个还在尖叫乱动的怪物。
过了一会儿,林柏洋发现怪物只在原地小幅度的震动,并且叫声有些奇怪。
林柏洋看着一旁的按摩|棒,再看看那个怪物,忽然就明白了什么。他慢慢的爬了过去,在怪物的身上摸索一下,怪物果然就安静下来了,又把怪物小心翼翼的翻了过来,是一个穿着猫咪情趣服的高仿真的充气|娃娃。
虽然弄清怪物是什么东西了,但是林柏洋却更加惊恐不安了,因为这个充气娃娃的脸赫然是墙上海报上少年的脸,也就是自己的脸。
林柏洋手心都是汗,他感觉自己的一只手的手心痒痒的,低头一看,原来是在慌乱中把仿真娃娃猫咪衣服的尾巴拽了下来,尾巴的一头有着塑制的棒状物,上面还有着一个个的圆形凸起。
变……变……大变态!林柏洋手像触电一样,把尾巴丢掉。不行,自己要离开这里,林柏洋连滚带爬的走出了隔间,正要推开卧室门离开这个变态之地,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难道已经回来了?怎么办!!万一被他发现了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会不会恼羞成怒对自己做出这样那样的事?!林柏洋向后退了几步四处看了看,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眼一闭心一横,就又走进了隔间里,并且把书架合上。
书架的隔声性很不好,林柏洋听见陆明城走了进来,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又传来了脚步声和门开合的声音,之后依稀的传来了水声。
去卧室里的浴室洗澡了吗?不行,我要出去,林柏洋在狭窄的空间焦急的转着圈。对了,我还可以求救。
林柏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周宁吗?”
“柏洋?怎么了?”
“周宁,陆明城他……”
“陆明城吗?太好了,我的实习期都快结束了,现在我就需要新闻了,每次看见他我都想不管不顾的一通乱拍。你快说他怎么了?”
一通乱拍?周宁打着救自己的旗号,闯进陆明城家,然后对着这个祭坛一通乱拍,明天的头版头条就是陆明城的性|幻想对象是前GAY杂志的模特现艺人的林柏洋。就算陆明城是变态,自己也丢不起这个人。哪怕周宁念在发小的情谊上给自己打上马赛克,可是这一墙的照片难道要打上一墙的马赛克?不行不行。
“没事,我就是想说陆明城挺好的,没事我就挂了。”说着,林柏洋就不容分说的挂了电话。
再换一个人求救。
“张萌——”
“怎么了?柏洋,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都快哭了。”
“我遇见一个变态,他不仅给我做了一个祭坛,还有一个跟我等比例的高仿真的有着我的脸的充气娃娃。”
“什么!是哪个秃头的猥琐混|蛋敢动我的人。”
“他叫陆明城T^T。”
“……”
“张萌,你怎么不说话了。”
“柏洋啊,虽然我平时总说我们家洋受的荷尔蒙无人可挡,但是这是我作为一个经纪人激励手下艺人的一种方式。不要做白日梦了,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再好好地睡一觉,就什么事都没有啦~”
“张萌,我说的是真的!”
“呵呵,我还有课,不跟你扯了,拜拜~”
“喂,张萌……”
林柏洋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有些绝望的倚在墙上。没有人可以依靠了。浴室的声音也停止了,他已经洗完了吗?
这时令林柏洋毛骨悚然的脚步声又传来了,并且在书架前停了下来。啊啊啊啊,他要进来了吗?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