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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严浩(喜贵西点屋老板)
乙方:丁家乐(员工)
乙方自愿在甲方的喜贵西点屋打工,在打工期间必须遵守以下规定:
在本店上班,必须听从老板说的每一句话。老板是天,员工是地。老板说是黑的,员工不能说是白的。叫你去死,二话不说就去跳楼。
二、不得迟到早退,统一着装,不许玩另类玩个性。不得生病请假,不能顶撞客人。
三、每天七点起床开始学做蛋糕,给老板打下手。十点开店,白天帮助珍妮招呼客人,没有客人的时候,学习做糕点。晚上十点半收档后准备好第二天要用的材料。
四、包吃包住,工资一千五RMB一个月。迟到一次扣一百,顶撞老板一次扣五百。违背老板的吩咐一个月工资全扣。
合同签订五年。中途乙方如果违约,将赔偿甲方不低于十万元的精神损失费。
六、暂时没有想好,想好再来吩咐,员工是否愿意执行,请参见第一条和第四条。
甲方签字:
乙方签字:
“你这是趁火打劫。”丁家乐冷着脸把合同扔回到严浩面前。
“签还是不签,权力自然还在你手里。”严浩微微笑。
“另请高明。”丁家乐冷笑。
“后会有期。”严浩眯着一线天的小眼睛摆手道再见。
丁家乐提起行李箱下楼,才走了几步,看到楼梯拐角当年老爷子写的大字——“忍”!
丁家乐深呼吸了一下,停住脚步审时度势。
口袋里的RMB,不到十块钱。坐两趟公交车也就差不多了。晚饭怎么办?晚上住哪儿?天桥底下可以睡,但洗澡换衣服怎么办?那些无赖的混帐王八蛋咸猪手色狼怎么办?以前的那些朋友自从他没了经济来源之后,跟他断得差不多了。而且,他的手机也欠费了有半个月之久。难不成真的到路边被人当成MB?
想到刚才那个猥琐的中年男人,丁家乐一阵阵恶寒。这样的事早就不是第一次、第二次……
丁家乐再次深深深呼吸。从一开始,严浩就这么打算的。好,大丈夫能屈能伸。熬过五年拿到一半所有权的时候,再跟你好好的算算帐。
丁家乐回过头又往房间走。严浩堵在门口,将那份合同横在他面前。丁家乐扯过来,拿起严浩一起递过来的水性笔刷刷的签上“丁家乐”三个大字。
严浩露出阴谋得逞的甜美笑意,伸出大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丁家乐从想杀人的眼神中艰难的拨出一丝笑。
严浩轻轻一扯将他抱了个满怀,顺势在他屁股上揩了一把油,然后志得意满的收敛起所有笑容:“合同即时生效,换上工作服,马上去楼上帮珍妮的忙。三点多的下午茶,四点多学生放学,店里很忙的。”
“工作服呢?”丁家乐挑着眉毛看严浩。
“等等。”严浩转身回房,不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套黑色衣服,还有一条白色围裙……,竟然还有发箍……
该不会是……
丁家乐大吃一惊。接过衣服抖开一看,我靠,女仆装!有没有搞错。
“没有搞错。”严浩一脸色眯眯的笑容:“穿吧。”
“你看清楚,我是男的。”丁家乐提高音量。
“有什么关系?”严浩挑着眉。
“老子不干。”丁家乐把女仆装扔在地上。严浩清了清嗓子,拿起他刚签好的那份合同在他眼前晃了晃。
丁家乐有些晕眩,口气放软:“你好歹给我一身男仆装吧。”
“请看合同中的第二条……”
这是他一早就算计好了的。混蛋!
“如果你不介意赔个十万的精神损失费的话,我就当这一纸合同不存在。”严浩撇着嘴唇得意的笑。
丁家乐咬着牙从地上捡起女仆装走到自己房里。
废了半天的力气把那身衣服套上,丁家乐站在衣柜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草,竟然好像是量身定做的。肩宽腰身很好的勾出了丁家乐上身的轮廓。为了让自己出丑,那家伙到底蓄谋了多久。丁家乐穿上白色丝袜后,拿着那发箍实在没勇气带到头上。
“好了没?”严浩在门口敲门。
丁家乐一脸黑线的拉开房门,严浩把一双日式学生鞋送到他面前。丁家乐怨忿的看了他一眼麻利的穿上。严浩的小眼睛瞪圆,露出难得一见的深褐色瞳仁。
“头箍。”看了半天,严浩意识到还缺点什么。
丁家乐赌气把头箍套好,严浩吸了吸口水,轻轻的鼓掌:“完美。”
3
3、费先生 。。。
三、
“看到了吗?”坐在车里手握着方向盘的中年女人看着马路对面的喜贵西点问身边的青年。
青年人凝着眉,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怎么?”女人点了根烟,冷漠的笑:“你不是说你可以为了他牺牲一切么?这么快反悔?”
青年人眉头微微打了个结,推开车门下车。车子“呜”的一声开走。他看了一眼车子消失的方向,朝着喜贵西点走过去。
忙完了中午的一茬,严浩统计了一下各种糕点的消耗量,又着手准备下午的份额。他做事,丁家乐也不能休息,必须打下手跟着他学习那些制作糕点的繁复程序。
“做马芬蛋糕很简单,先拿出黄油在室温下软化以后加入适量的细砂糖打发……”严浩很一边做一边讲解。臃长无聊的过程是丁家乐很反感的东西,正常情况下也会看着恹恹欲睡,更别说正是中午饱饱的吃过午饭之后来看这些。
“……加入鸡蛋搅拌均匀……”严浩的声音变得有些远。丁家乐迷迷糊糊的看眼前严浩熟练的手势。嗅到一股香甜的味道,老爸系着围裙在操作间里忙碌个不停,严浩不时递上他需要的各种东西。
“严浩。”丁家乐拿着游戏机兴冲冲从楼上下来:“我过了第七关了。”
丁喜贵看了儿子一眼对严浩:“去吧,等你长大了再学也是一样的。”
严浩还是摇头:“我要快点学会,让师父轻松一点。”
丁喜贵会心的笑起来:“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乐乐你看到没,你要向严浩好好学习。”
丁家乐忿忿的瞪着严浩:“讨厌……”
讨厌的混蛋……
几十年如一日。
丁家乐打了个哈欠,冷不丁发现面前有人。睁开眼睛,珍妮站在他跟前,两粒黑瞳仁都聚到一起仔细的盯着他的脸。
“干嘛?”丁家乐吓了一跳。
“别动。”珍妮命令。
丁家乐惶惶的看着她。珍妮皱着脸:“加了猫耳是要好看很多。”
“什么猫耳?”丁家乐怔怔然。珍妮从口袋里拿出她的小化妆镜递给丁家乐。
丁家乐接过一看,OTZ,头上的蕾丝花边的发箍换成了猫耳。
“严浩!”丁家乐怒不可遏的扯下发箍扔在地上,一脚踩成两截:“你什么意思?”
严浩打开烤箱,把刚才还是一堆原材料的东西烤成了香喷喷的蛋糕端出来。丁家乐微微一囧。严浩把蛋糕整齐的摆到面前的操作台上,拿出奶油和大块的巧克力,顺便的睨了丁家乐一眼,眯着眼睛露出笑意:“为什么取下来?挺好看的。”
“好看你怎么不戴?”丁家乐狠狠的瞪着严浩。
“你是要当明星的人,又不是我。当演员不就要尝试不同的角色吗?”严浩将奶酪倒进原料盆里,丁家乐无言以对。
“好可惜的猫耳发箍,五块钱呢。这五块钱从你工资里扣了。”严浩看了一眼地上断掉的发箍摇头。
日!丁家乐金刚怒目。
门前的风铃声响了起来。珍妮条件反射般大声喊:“欢迎光临!”
对方没有声音,丁家乐估计正常人突然看到这样的女仆装,至少是要脑袋放空三秒钟的。
“我想……,试试你们的蛋糕。”对方终于出声,走到操作间的玻璃窗前,看着正在给刚出炉的黑森林上头刮巧克力屑的严浩。丁家乐回头看了一眼,是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略显得有些长的头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个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