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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方维一直在等雷烈这句话,即使已经困得不行,一听这话,立刻提了提精神,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极迫,站起来后身体晃了晃,还差点摔倒。
雷烈扶住方维,帮他站稳,好笑的一手扶着他,一手抚摸着他柔软伏贴的黑发:“真像个小孩子,到了睡眠时间眼睛就撑不住了是不是?不对,不对,这么晚了,这个时间点肯定早过了你的睡眠时间吧?走吧,赶快点送你回家睡觉。”
“方维,真是个很幸运的人。”
夏绘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一杯酒站在利小刀身边,看着已经被雷烈护着快要走到吧台那边的方维,笑着对身边的利小刀说。
一直纠结在那杯醋酒上的利小刀不住点头,并且在心中奇怪的想,这家伙不但幸运,看来还有一个神奇的异于常人的味蕾,要不然总不至于喝下了那么一大杯醋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边夏绘声和利小刀心中各执所想的时候,靠近吧台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且伴随着雷烈陡然拔高的紧张急切的呼声:“方维,方维,这是怎么了?”
33、生日宴;齐聚会(七) 。。。
和利小刀道别,雷烈搂着方维朝琉璃的门外走。可能真的已经困倦到极限了,方维几乎要靠在雷烈的肩上。
雷烈看着怀中安静乖巧的人,轻扯嘴角,搂在方维肩上的手不由紧了紧。手指触到方维领口里裸落的肌肤,只觉得传来烫手的温度,雷烈顿时停下了脚步,“怎么这么烫?你在发烧?”
掰过方维的身子让他正面对自己,雷烈伸手贴在方维额头,入手更是灼人,此刻的方维,脸色也是不正常的红,从皮肤里渗出的汗水在灯光下滴滴闪着光,甚至连气息也开始粗重起来。
雷烈的手掌才刚贴上方维额头,就被喘着粗气的方维一把抓住了。
方维只觉得整个身体仿佛有股烈火在熊熊燃烧,沸腾着他的四肢八骸,就在他口干舌燥,几乎无法忍受那股灼烧的时候,额头上传来的微凉触觉顿时成了他的救星,无意识的双手抱住那股微凉就往自己如火炉般的身体上熨帖,脸上,脖子,最后笨拙的隔着衣服磨擦,然而就像渴极了的人却只有海水喝一样,此刻的方维只觉得,在那股微凉刚触到皮肤的时候,会有片刻凉爽的感觉,然而那只是片刻,等到凉爽过后,被熨帖过的皮肤处更是灼热难耐,仿佛刚才的那股不是冰凉,而是足以燎原的火种。
“方维,方维,你怎么了?”
雷烈另一只空着的手握住方维的肩摇晃,随着雷烈的动作,方维睁开迷离的眼睛,此刻他的眼里已经不是刚才的困倦,他仰头看着雷烈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然后视线回落,看着自己紧紧抱着雷烈的手往衣领里摩擦,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让他如避蛇蝎般的甩开雷烈的胳膊,紧紧贴在身后冰凉的石质吧台上,表情难堪地喃喃自语:“我这是……怎么了?”
从刚才方维的动作,以及他眼里无法掩饰的情、欲,雷烈此刻已经明白了,方维这决不是身理上的发烧,而是——发、情。
然而当雷烈想到这个词的时候,简直不可思议,发、情?这个词可以用在他周围的任何一个男人身上,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可是方维,纯洁如白羊的方维,他怎么会——
琉璃里已经有人在注意着雷烈和方维这边的骚动了,忙着调酒的阿奇也因为骚动的声音而抬头,此刻的方维正好就在他面前的吧台外面,脸上非同寻常的表情却让阿奇惊诧。
“不不,雷烈,你,你别靠近我……”
“方维,不要怕,过来,让我看看你。”
……
“雷少,方医生这是?”阿奇走到已经把方维牢牢抱住的雷烈身边,由于职业的敏感性,他还没有靠近方维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顿时吓住了,震惊地看着雷烈:“雷少,你对方医生下……对方医生下……”阿奇顿了顿,药那个字顿在口中,没敢说出口,可是心中却不解,雷少对方医生那么重视,怎么会给他下这么歹毒的药呢。
阿奇的话虽然欲言又止,可是雷烈也从他的话里行间和表情感觉到,和自己的判断一样,方维这是被人下药了。
雷烈叫过旁边紧张的不知道是不是该上来帮助的阿二,低声吩咐他几句,在阿二跑出去准备车子的时候,雷烈紧紧捉住在怀中不断撕扯衣服,拼命挣扎的方维,柔声安慰他:“好了,好了,乖一点,马上就不难受了,我马上送你到医院。到了那儿就好了。”
阿奇几乎没空去惊讶这个平时叱咤雷帮的少爷竟然会如此低声下气的安慰别人,赶紧上前去拉住正准备抱起怀中的人出琉璃的雷烈,“雷少,不行,不能去医院!”
“阿奇,你添什么乱,没看方维都难受成这样了。”雷烈瞪了一眼阿奇,继续走。
唉,阿奇紧跟几步,又拖住雷烈,承受着雷烈扔过来的眼刀:“雷少,真的不能到医院,如果我没有看错,方医生这是吃了“春宵苦短”,这是目前我所知道的药性最烈最持久的春、药,一旦吃了,如果不过十二个小时,药性是不会消失的,而且这药,这药是没法解的,不过只要过了十二个小时,药效会自动消失。”
“所以,这药又是你这个王八蛋搞出来了?”雷烈简直想噬人般的怒瞪着阿奇,“该不会,这药也是你下的?”
雷烈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吓得阿奇腿软,他急急道:“天大的冤枉,雷少!怎么可能呢,谁不知道方医生是雷少的人,阿奇怎么有那个胆子,这药也不是我做出来的,只不过琉璃这种地方,楼上的贵宾房常年都被本市的名流豪富们包的,上个月这儿的一个贵客看上了一个年轻人,只是这个年轻人有一点儿小脾气,不太听话,所以这个客人就让我帮他找点让那个年轻人听话的药,我就——可是,这个药我只拿了那么一点,都给了那个客人,这方医生怎么会……”
没等阿奇说完,雷烈伸腿使劲狠踹了阿奇一脚,直把阿奇踹趴在地上,恨恨地骂道:“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我告诉你,要是方维有个三长二短,你等着收人替你收尸吧!”
怀里的方维体温越来越高,隔着两个人的衣物,雷烈也能感觉到那股灼烧。雷烈想了想,抱着他转身,连电梯都来不及等,直接爬楼梯到他的房间。
虽然身体几乎像被烈火吞噬般的难受,可是刚才雷烈和阿奇的话方维还是听了个七七八八,他朦胧的感觉到如果就这样被雷烈抱到房间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于是他在雷烈怀里拼命挣扎:“雷烈,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不要这样,你要是……你会后悔的,我会讨厌……你……”
然而此刻因为药性而四肢发软的方维,嘴巴里发出的声音也像刚出生的小猫般,即使雷烈低头仔细倾听,也只能听出大概的呻吟声,雷烈以为方维是难受的厉害了,把他抱得更紧,脚下的步子也更快了。
到了房间门口,雷烈一脚踹开房门,径直走到里面的卧室,弯腰小心的把方维放到大床上。
随着药性的加剧,方维此刻真的已经只能用欲、火焚身来形容,乍一感觉到雷烈冰凉的身体要离开自己,双手不顾大脑的反对,一把抓住雷烈的衣角,嘴里不受控的低喃:“不要……”
躺在床上的方维难受得几乎不知道把身体怎么样摆动,只能拼命用身体和身下的床单摩擦,最后为了更好的纾解身上的那股子騒、动难受,甚至撤回紧紧抓住雷烈的一只手,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外套很快就被他给撕拉掉了,可是里面穿的毛背心却是套头的,任他怎么撕扯也脱不掉,而且越撕缠得越紧,越使他难受。
雷烈看着床上和毛背心卷成一团奋战的方维,如果不是他脸上的痛苦表情,几乎想失笑,可是,雷烈知道,此刻的方维在承受的痛苦是他难以想象的,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方维轻轻托起,然后由下而上,把已经勒得他喘不过气的毛背心脱掉,只剩下一件简洁的白衬衫。
此刻的雷烈是以双腿跪伏的姿势趴在方维上面的,等他准备把脱了的毛背心放到床边的衣架上,人已经被躺在身下的方维双手一勾,然后只觉得一阵热气迎面扑来,嘴巴已经被微微带着酒香的濡湿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