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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意识到萧墨璃是故意耍自己,当下有些气恼的瞪了一眼。
“雅克萨家族虽有参与,药却不是他们配置的。”
呃?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查出什么了?
“回去再说。”
萧墨璃淡淡一语,带着凌月夕遁入黑暗。
雲霁宫,娴茹皇后跌坐在地,一张精致的脸惨败不堪,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根本没有交手,已经惨败了。倘若那些莫须有的事的确是她干的,此时也不觉得怨,可是,她除了那天下了泻药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慕天容心情晦涩。
他怎么也没想到娴茹皇后会如此极端的攻击凌月夕。而自己适才一冲动,说的话也有些过了。在还未跟回纥达成协议前,他还不想动雅克萨家族。
闷闷的走到玉阙宫,深深地吸了口气,换了一副较之温和的面孔。
寝殿里只点了一根蜡烛,光线有些昏暗,香炉里的熏香袅袅淡出。凌月夕只穿着亵衣,站在窗前,听到慕天容走进来的声音,回首莞尔一笑,虽然带了几分苦涩。
那一瞬,慕天容似乎有错觉出现,他发现自己原本欣喜的心情在见到凌月夕后淡了很多。
“你也不用忧心,兴许是迷路了,就算将整个皇宫倒过来,朕也要找到她。”
慕天容从后面轻轻揽住凌月夕的腰,让她依偎在自己怀中。
“慕天容,你一定要对我好。”
凌月夕转过身,在慕天容还未看清她的神情时,一直手蒙上他的眼睛,凉凉的唇凑了上去。
“慕天容,要我!”
慕天容浑身僵硬了般呆立着,‘凌月夕’轻轻吐出的五个字,似致命的诱,惑将他的大脑冲击着,奇异的熏香麻痹了慕天容,他心里觉得哪儿不对,可是温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撩拨着他的Yu望,刻意的逃避心底的疑惑和想法,双臂绕过去,将她扣紧在自己身体,主动的轻吻,深深地陶醉在自己心动之中。
慕天容很会逗弄女人的身体,饶是第一次,苏嫣已经感觉到那份不安中让人面红心跳的淡淡兴奋。若说舞轻扬是让情窦初开的自己心动的男子,那么慕天容,是她真正迷恋上了的男子。渐渐地,苏嫣忘记了自己此时的身份,眼眸中不觉流露出那份情意。
蓦然,慕天容停下动作,紧盯着苏嫣的眼睛,眼神逐渐冰冷至极。
“你不是凌月夕!”
咬牙切齿说出的话让苏嫣火热的身体瞬间冷却。
这世间不管有多像的人,易容术有多高明,唯有眼睛是无法相似无法模仿。
苏嫣知道自己是瞒不了一世,却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可见皇后娘娘的气质韵味你再学得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你是苏嫣!”
慕天容的目光狠辣的似乎要将苏嫣千刀万剐,脸色铁青,一只手卡到了她的脖颈上。
“皇上现在做的不是要杀臣妾,而是赶快去找皇后娘娘,或许这会儿还在宫里。”
尽管她怕的要命,当死亡真正要降临时,却那么人热切的想要活着。苏嫣更是如此。
“说,凌月夕在哪里?”
苏嫣苦笑,摇摇头低声道:“娘娘怎会跟奴婢细说,她只是要我扮成她的样子等皇上,其它的都不曾说。”
第一百七十四章 挑衅皇后
凌月夕淡淡一笑,手放进慕天容伸过来的手掌,走了过去,对皇后微微俯身行礼。面前这个女人虽然衣着华丽,配饰靓丽,富贵气逼人,但也比自己想象中显得娇柔,也算是个温软可人的女子。
娴茹皇后也打量着面前这个看似娇俏的女子,她的眼睛清丽而幽深,额头光洁莹润。她不仅有些好奇,面纱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绝色的脸。
“据本宫所知,天朝并没有出嫁女子以莎遮面的习俗,大妃这是见不得人呢还是不敢见人?”
“皇后说笑了,这是臣妾的习惯,臣妾喜欢。”
一句话,就是我喜欢以莎遮面又能怎样?
娴茹皇后几时被后宫的女人这般挑衅过,眸光一寒,语气冷了几分。
“本宫与大妃今日是初次见面,怎能诬赖本宫半夜跑到玉阕宫?”
啊?
凌月夕显然一惊,转首看了一眼慕天容。
不用怕,朕会为你做主。
慕天容握紧了凌月夕的手,不悦的睨着娴茹皇后。
“臣妾得蒙皇上垂爱,怎敢兹惹是非。娘娘那天罚冬梅的时候乘机在鸡汤里下药,幸好臣妾略懂一二,只喝了一口便感觉不好,才发现鸡汤里下了春,药。”
“你胡说!”
娴茹皇后是做了手脚,不过是泻药而已,并不是什么春,药。
“娘娘见臣妾未出事,又在油松灯中下了迷药……不过,臣妾很好奇,倘若昨晚臣妾也被迷昏了,娘娘是将臣妾怎样?”
娴茹皇后及时被如此冤屈过,气得身子发抖。
“皇上,她是一派胡言,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哪有机会在油松灯下迷药?”
忽然,娴茹皇后似乎明白了,盯着凌月夕冷冷问道:“你怎知迷药就在油松灯?”
慕天容也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凌月夕。
“虽然本妃对花草略懂一二,倒也没发现迷药,只是感觉油松灯的味道有些呛鼻,便让人拿到外殿,却没想到,不但是本妃,就连她们两个也没迷晕了。以此推测,只有在油松灯下药,才会神不知鬼不觉。皇后娘娘,你做了什么想做什么,心知肚明。但是本妃告诉你,倘若本妃爱上了皇上,就要后宫专宠,你能奈我何?”
凌月夕声音不大,但她隐忍的气势依然逼人,那双眼睛明明眸含秋水,却冷得能冻死人。娴茹皇后心中猛然一惊,这个女人眼中,明明藏着杀机,她到底是谁?
还未等娴茹皇后开口,凌月夕主动挽了慕天容的胳膊,有些无奈的叹口气缓缓道:“皇上,今日可有时间陪臣妾逛街?”
“好。”
慕天容搂着凌月夕的腰向外走去,吩咐殿外侍卫:“皇后滥用药物,扰乱后宫,禁足百天”。
“皇上,臣妾冤枉啊!”
娴茹皇后终于无法继续矜持高贵,跑到殿门口,却被侍卫拦了回来。
禁足白天,就是这一百天都要呆在殿中,足不出户,也不许外人来探,不参加任何皇宫宴会。
大街上,一男一女并肩走着,人群中有几个人不远不近的跟着。
男的一身藏青布衣,女的一身碎花布衣,随意挽起的发髻上简单的插了银钗,遮面的轻纱一角绣着一朵逼真的桃花。
他们正是乔装出宫的慕天容和凌月夕。
“慕天容,今天,谢谢你!”
什么?
慕天容不明白的看向凌月夕。
虽说这原本就是一处假戏,可是慕天容毫不怀疑自己,护着自己的样子让凌月夕不由得想起萧溯瑾,倘若今天的事出在萧溯瑾身上,他会不会率先怀疑自己呢?
风嫣然小产那件事虽然过去了,但凌月夕明白,在萧溯瑾心中,那件事就是她凌月夕做的。
看到凌月夕眼底刹那的失落,慕天容有些明白了,心脏某处软软的,柔柔的,生生地涌过一丝怜惜。
通过与风嫣然的书信,他从侧面也了解到一些情况。终于明白萧溯瑾为何会铤而走险,与自己合作杀死萧墨珏。
燕京地势险峻,却又因临江而建,贸易通行,显得繁盛热闹。在这条贸易街上,随处可见各色的商人,他们中有天朝的人,也有番邦的人。听慕天容讲,这条街是他在两年前请旨修建,也就是说,两年前才有各国的贸易来往。
“你就不怕这些商人中有各国的奸细?”
凌月夕凝眉沉凝,想不到慕天容的思想如此开放。这一点上,萧溯瑾多疑的性格就不行,她曾劝阻他开放各个渡口,与各国贸易来往,可惜萧溯瑾唯有在这一点上坚决不同意。
“没有他们,朕又怎会得到需要的情报!”
慕天容得意的扬扬眉,自问周边几个国家,也只有他慕天容的情报组织最得力,天下发生什么大事,他也是第一个能知道。
“想听听最近发生什么大事吗?”
慕天容带着凌月夕走进一家茶馆二楼的包间。
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相貌大众的年轻小二笑呵呵的上茶,木盘中端来瓜子和花生米。慕天容一只手放在木盘底轻轻旋转,取出几封密封了的信。
期间,凌月夕看到慕天容看着一封信轻轻的冷哼一声,她瞧了一眼,却见‘萧墨璃’三个字。
“凌月夕,看来朕高估了你在萧溯瑾心中的位置!”
慕天容好心情的将信展开了放在凌月夕面前。
靖王萧墨璃依然逗留在京,出入饮香楼,前日与一名年轻男子见面,其目的依然是‘塞上陌’。天朝传出皇后失踪,宸妃有孕的消息。
想比最后一条令慕天容兴奋的消息,凌月夕显得淡然很多,倒是对‘塞上陌’较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