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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说了今天打多少由他相机决定,既然我曾经被打过一百多下都没事,想来这次的惩罚不会更轻……我心底颤了颤,上回挨了一百多下后,几乎整整十天,坐着都是一种折磨,上课就是一种酷刑,这回如果挨得更惨,我简直难以想象……
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前面十下我算是较为平静地度过,但我细皮嫩肉的屁股毕竟还没磨出老茧,疼痛一下一下积累起来,慢慢地仍旧难以抵挡。等打到了快二十下,我再一次没出息地哭叫起来。007当然习以为常,力度丝毫不减,间隔拿捏得恰到好处,任凭我怎样哭喊哀嚎,还是打满三十下才让我休息。
我抓紧时间喝水、擦汗、喘气,007让我休息了十分钟后继续。第二个三十下已经相当辛苦难熬。到后来,007故意放慢了速度,似乎要让我充分“享受”这种滋味。而一个人不管决心再大,真正到了被打得鬼哭狼嚎的时候,一想到还有漫无止境的酷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第二个三十下打完,我象死猪一样闭着眼等死。007却解开了束缚,开口下了特赦令:“这次就先到这里。”啊?我一转头,用力过猛,差点扭着了脖子。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才六十下?我本已经做好了被打一百六十下的准备。
直到007把我抱起来,我仍然没回过神:“七哥,今天……就算完了?”按揭贷款,这算是几成首付呢?好像还不到一成啊!有这么便宜的事嘛?
“如果你不过瘾的话我们可以再继续。”七哥停下来,似乎要转身把我放回去。
啊?继续?我着了慌,怕他反悔,赶紧一叠声地说:“不,不,不要,就这样吧,不能再继续了!七哥啊!”
我被七哥放在床上,总算放心下来,听他又说:“既然这不是一回两回就能完事,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考验你的耐力,而不是爆发力。”
意思是这算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八年抗战打响了卢沟桥第一枪?后面仍然火烧火燎的一片痛,我还是暗暗庆幸,虽说这顿打不轻,不过至少下周上课的时候不会如坐针毡了,嗯,就是这个词,如坐针毡,以前只当它是比喻,现在才知道是实话实说。但我转念一想,不对啊,007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考验耐力?换言之就是延长我还贷的时间,反正每一次都会加上利息,我来的次数越多,他收的服务费越多。现在我的情况左右为难进退维谷,如果要想尽快还贷,那意味着皮肉受苦,如果想稍稍好过一点,又意味着更多的白花花的银子交给他,不管怎样吃亏的都是我啊都是我!这真是营销好策略!商业机构嘛,当然是处心积虑盘算着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了!我对007的一丝感激之情已不知不觉烟消云散……
今天我享受到了007的按摩,趁着体力还好,我决定试着满足下该死的可杀死猫的好奇心:“七哥,你挨过打吗?”我装作无所谓的口气问,其实这算是打探隐私了,他多半不会回答吧?
“当然。”七哥只干脆利落地吐出这两个字。
哈哈!我脑子里幻想出一幅大快人心的图画,七哥被剥光衣服吊在房梁上,沉重的长鞭呼啸着亲吻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印,七哥满头是汗,模样狼狈,想要咬牙隐忍,却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惨叫。
我想得入神,连身后的疼痛也没那么难熬了:“七哥也会挨打吗?为什么啊?”我故作惊讶加同情,想笑又不敢笑,连我自己都觉得装得过了火。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犯了错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没什么了不起。”七哥语调千年不变地平静,“我曾经被打到昏死过去,喏,你该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很满意,果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山更有一山高,恶人自有恶人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可我还想多打探点声情并茂的细节呢!何时何地何人何事?用什么刑具,打了多少下?“七哥……”
七哥已经站起来,背上黑包冲我挥手:“我得走了,你好好休息。”切!不带这样玩我吧!
后来我又多次试图探听七哥的秘密,七哥却守口如瓶,我无计可施。半个月一次的“约会”从那以后成了定例。每一次先要反省最近的错误,在七哥的积威之下,我的任何抵抗都是徒劳无功,最终只得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争取坦白从宽。开始阶段,还贷的数目象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只好闭着眼睛假装看不见,好在每次还贷都是60…70次的定额本息,大部分时候是板子,有时是皮带或戒尺,我最怕的鞭子和藤条,007倒很少使用。
不管怎么说,挨打永远不会是一件让人喜欢的事,我也多次动过念头,不去“赴约”他又能拿我怎么样?但最终没有一次能付诸实施。007允许我时间误差在三天以内,如果特殊原因要请假比如放假回家外地实习等等都得事先亲自到中心和他面谈,他是吃定了我在他面前没胆量撒谎。请假获批的话,利息不会翻倍,但原来的利息还会照样加上。半个月20下,一个月40下,以此类推。
如果不带偏见地看,007并不是一个苛刻的人,虽然奉行有错必罚有诺必守的信条,但也能大体做到罚当其罪,让人心服口服。在肿胀疼痛的屁股提醒下,我逃课的节数保持在了每周3…4节的常数,而抽烟喝酒打架通宵网吧等等也渐渐离我远去,期末考试,有一门我抄了几个公式在手心里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都靠自己过了关。
事后我向七哥坦承此事时,七哥似乎很生气,只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话:“累犯要从重处罚。”然后果断地给我记下了100记藤条,而且要求当天偿清,不得欠账。冰冷的藤条所带来的尖锐凄厉的疼痛我这辈子也忘不掉。挨完了100下藤条,007居然还丧心病狂地加上了20下板子,说是贷款的最低还款额,我不是刷信用卡好不好!
这顿打的直接后果是,我错过了两天后回家的火车。室友们都走了,我痛得起不了床,更重要的是,想到春运车厢里人山人海的盛况,我没有勇气去坐20个小时的硬座。最后我拖到大年三十才回到家,骗老爸老妈在学校学习废寝忘食乐不思蜀。其实也不算欺骗,那十来天我独自在空荡荡的学校里,天气寒冷窝在寝室,无事可做,无处可去,只好把害我不浅的那门课的习题又做了一遍。
新学期来临,情况有所好转,还贷的总数开始慢慢下降,而不是一路高歌猛进大涨长红了。这学期期末,我终于没有玩任何花样考完了所有功课,成绩不算差,竟然有了申请奖学金的资格,虽然最终未遂,但比起荒唐的过去,已有了天壤之别。
一年多以后,我终于还清了全部的欠债。但我还是会半个月或一个月去中心见七哥,先跪下静静地反思自己的错误,然后,接受惩罚,我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模式。
随着时间推移,我对七哥有了一种象是对兄长甚至象是对情人的依赖之情。七哥和我早已熟不拘礼,但令我生气的是,七哥永远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每一次都还会拿出那份特殊服务的格式合同来让我签字,意在提醒我,他只是拿钱办事而已。例行的服务完之后,他也绝不会超时多陪我一会聊聊天什么的。
我知道他很忙,常有客户排队等着他的“服务”。每当我想起他会给很多人提供服务,会被很多人“分享”,心里就酸溜溜的不是滋味……而且,作为惩戒师,七哥是不是有某种“特殊的爱好”?日常生活中他有没有一个固定的“特殊伴侣”?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反正要被他打,如果能专享他就好了,我竟然抑制不住想入非非……
于是,一次服务完后的休息时段,我试图寻找某个突破口:“七哥,你怎么会做惩戒师这行呢?”
七哥呵呵一笑:“怎么?这行不好吗?”
“呃,不是,”我忍痛吸气,“我的意思是,七哥你是不是有某种特殊的爱好啊?你是圈子里的人吗?”
“圈子?什么圈子?”七哥似乎有点纳闷,接着哦了一声,仿佛明白了什么,“不是,我没有那些嗜好。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是吗?”我竟隐隐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会收个专属的小被或小奴什么的呢!”他有吗?我的心跳加快了。
“我不玩那些,”七哥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在我看来,惩戒是一种职业,一项事业。而所谓的圈子里,只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