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都一一忍下。这些小事和我所经历过和即将要经历过的事情比起来,太不值得一提。
我高三的那个晚上他打电话过来,肖天铭是个虽然直白但也懂得替对方着想的人,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在这种时候来打扰别人。但很可惜的是,我的备注名字简单直接,天铭。
按下接听,“嗯?”
“你睡了没?”
“你觉得?”
“陪我喝酒,成吗?”神经,我暗骂一声,但在我是瞬间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他的语气里带了点微不可闻的祈求,就是这点脆弱让我在凌晨三点从被窝里爬起来穿上衣服,由此体验到的冬天深夜是胜过白日里的刺骨冰凉。
关上门前,我发现吴尘科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我脚步一顿,还是转了身回去,在衣柜里拿了一条厚重的围巾,重新拉开大门。
屋外是黎明破晓前黑的看不见光的绝望。
如果说在我精密到毫分的世界里,有个意外出现的话,如大家所料,就是我的姆妈。很让大家失望的是这个人不是肖天铭。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个人都不是肖天铭。在他还喜欢别人的时候,他不够格走进我独一无二的世界里。
所以当我在望江河边上看到嘴唇冻得发白,眼神无光的人的时候,我内心其实是一片荒凉,没有心痛,没有愤怒,淡定的仿佛灵魂出窍。
在看到吴尘科房间里温暖而祥和的灯光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要赴的那场约,一定是我早就能够猜测到的场面。你看看现在年轻人的人生,多无聊。
我走过去,而后把围巾递给看到我眼珠子终于转了转的肖天铭。
即使我现在是裹着两层外套,但并不代表我就有这个义务得把我身上保暖的东西给他,我只不过是觉得他还行而已,为了一个还行的人让自己受冻,而追究根底还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我凭什么。
我听到他的声音,和着江水涛涛的声响,“你还真来了。”
“路上耽搁了点时间,”我点头,看着他把围巾带上,“有没有暖和一点?”
“怎么会这么快。”他在原地跺脚,有些冰凉的急切。
我知道如果现在在我们身外还有人在看着我们的话,那他一定就能看到我眼里装的满满的人是谁。他的眼睫毛上都凝结了水珠,眼神都是一种带点失落的灰白和名为历经爱人之后成长的历练;他嘴唇青白,如果此刻在他头上倒上一盆冰渣子,冻出个长胡子,也许还能胜任六十多岁的老大爷。
我几乎没下什么决心就问出口了,“被吴尘科上过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
☆、第 2 章
“啊?”他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种叫做点燃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是因为那个名字,还是因为由那个名字组成的话。
我看了他一眼,很认真的意味,而后一言不发走到风小的地方,把帽子再压低。身边的风呼呼的吹,就算温度不冷,在河边且加上心理效应,想不冻出个病来都难得。我一高三生,没义务陪着现在的小年轻玩愁断肠这戏码。
肖天铭果然听懂了,低头,却还是回答了,“没有。”
“那发展到哪一步?牵手?接吻?”天,我牙齿都在发颤。这天真他妈的冷,如果说还要有什么能够把我敲碎来看看我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那只能是鬼斧神工的自然叔。只有在瞬息就能夺走数人生命的掌权者脚下,我才能仰视的心甘情愿。
“都有。”他开口有些艰难,“怎么这么问?”
“呵,”我笑:“仁兄你是晚上三点给我打的电话叫我来喝酒,结果地址却是一条那么难找的江,是不是该庆幸今夜我运气好恰好就碰上了?”
肖天铭难得的沉默。说实话,我们之间常常是他在说话,我偶尔听听,或者认真或者无所谓的略听。他不说话的时候实在是很少。
很可惜,现在我也没兴趣陪他在这里演什么苦情戏码。多站一秒我都觉得自然叔在向我他妈的搔首弄姿,搞得人牙根发颤欲…罢不能。
“开车了吗?”他问我,有些可怜的味道。
“去宾馆吧,”我叹了一口气,这小男人把自己弄成这种境地也是能耐,我就做不到,“之前你爸妈他们给我电话的时候我说在陈盛那边,明天别穿帮就行。要现在回去你爸妈才担心。”
“行,”他点头,而后问:“你也不回去了?”
“不了,”我眼睛累得很,没日没夜的做题、练习,都是要用眼的地方,现在大晚上的还不让它好好休息自然不行,“明天早上直接去学校,这里要回去睡太晚了。”
其实我是想说这里要回家太远。但我几乎是在瞬间就发现,我说的回家是肖天铭的家,而不是我现在住的那个家。在外我并不排斥这些必要的称谓,但我内心却近乎悲哀的明白,一开始就没打算当真的东西怎样都当不了真。
“我是不是太情绪化了?”肖天铭认真的问。
“没,”我走过去,和他并肩,就像他多次对我做的那样,“这个时候有个人说说话也行,会好受些。陈盛这个时候就没法充当这角色。”
说道陈盛我和肖天铭的视线终于认真的交汇了一次。两人眼里都难得的有点被叫做柔情蜜意的东西。多伟大,在犀利的风从我们身体上所有的缝隙里都钻进来的时候我们还能在这个时候因为另外一个人发生不和,再因为另外一个人而有这种类似于被感动的东西。
被感动的人从来都只是肖天铭,不是我吴燃。我只会在这样的时候想,宾馆还要走多久才能到。
这件事情第二天和陈盛打了声招呼就算过去。我和肖天铭难得有默契的对此避而不谈。我在的教学楼其实离他们两的教学楼有几分钟的脚程,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去找他们,除非他们过来找我。但大部分情况下他们就算是来找我我也抽不出空来陪他两。相处的时间被榨的就只剩下来去无踪的那短短一段路程。
上面这段话说到底应该不是我的风格,如果不是被下面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略微有点影响到,也不至于出现这种程度的错误。
周六我一般都是在学校自习。争分夺秒的时候总有人愿意牺牲一些东西来换取另外一些东西。这就好比你走过的某段叫做人生的路,偶尔需要个美女说不定要拿十几年的青春和男人的尊严来换,我做不到。
我是在吃完午饭后收到肖天铭的短信,“在家吗,把围巾送给你。”
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几乎是在瞬间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玩意儿倒是懂得几分利害。先告诉我,他要过来,而后我不在,自然会撞上该撞上他的人。
他们之间应该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什么往来了吧?具体我没注意也没心情注意,不过好说的是现在总好了,他们总有一个机会在这个天气依旧寒冷的冬天午后开始他们新的一轮关于原谅与被原谅的戏码。如果足够动人的话或许还会需要吴尘科房里那张不知道带回过几家大家闺秀的床。
我几乎是有些凛冽的想着这一切,我他妈的甚至都想到了肖天铭光着上身被我此刻最不想提起的那个人抚摸的样子——真他妈的恶心人。
如果真的相信那些在各种电视台给他们儿子女人骗生活费的所谓哲理家的话,你就会发现,从心开始,任心而活全是扯的鬼话。
在必要的时候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是我最需要也是最适合我的能力。但是现在我竟然应了那些鬼话连篇的骗子的话。人心难猜,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切甚至是清楚过——我不希望在看到他们在一起,抱在一起、搂在一起,还像之前在所有人面前那样装成一场愿赌服输的游戏来一场此起彼伏的接吻。
他们再纠缠下去,会有感情的。相信我,这个歌感情和谈恋爱过家家没关系,是那种想要共度一生的念头,我害怕这种东西。我这辈子好不容易觉得一个人还行,他怎么能转身就和我的敌人一辈子在我面前来无数场无休止属于亲亲热热你侬我侬的节目?
推开门听到足够安慰的争吵声,脚步慢下来,难得心安。
“我再说一遍,没有的事。”
“那你那天晚上就是刚好不好的转身就碰上了他?”吴尘科竟然也有发出这种语气的时候,我心下感叹这机会的难得。
“随你信不信。”
“我信,我对你什么时候不信过?”听到这句完完全全认真的话,我就知道。你完了,吴尘科。
“我对你也从来都是足够的信任,很可惜,”我得感叹有的时候感情挫伤这种东西却是是让一个人成熟的快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