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推开他们的手……”
“我插一句,你当时做什么去了?”艾晓逻虚心地举手提问。
“我在一边看着。”铭乐平静地回答。
“呃——什么都没做,就看着?”艾晓逻看着铭乐,有点错愕地问道。爸妈反应很激烈了,他会那么平静么?
“嗯,我就是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铭乐点头,“后来,也不知道我爸妈跟他说了什么,他就又留了下来。”
“他肯定是有苦衷的。”艾晓逻觉得一个那么有骨气的小孩,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地妥协的,肯定他有钱的老爸,开了什么好处给他。不过,跟一个四岁的小孩,可以说什么好处啊。
“后来,他留下来了,我也还是不理他,当然我不是那种坏到,对别人说,这是我家收养的弟弟咯。”铭乐看到艾晓逻渐变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
“后来呢?”艾晓逻想着这样互相看不顺眼的兄弟,怎么会到后面以死相救呢?
“有次他在我们学校被人欺负了,我看到了就跑了过去,然后就一个对三个地打起来了……”说到小时候的不良行为,铭乐很冷静。艾晓逻想,要是自己在小学的时候跟人打架了,肯定一辈子都不跟人说。
“我当时也就十岁,对着几个六年级的小孩,呵呵……虽然把那三个都打惨了,自己也受擦伤了,流了不少血啊……钟韵那小子估计从来就没见过那么多血,一看到就吓的哭起来了。”铭乐想起那张小小圆圆的脸,挂着眼泪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
“我觉得——那个我不是故意贬低你啊。我觉得你路见不平呢,不是为了保护他,我很怀疑是他被欺负的时候看到你了,你出于良心就奔上去了。”艾晓逻戳着铭乐的心口说着,眼睛呈斜视状态。
“其实呢,不是我看到了,或是他看我了,是勋那个臭小子跑来跟我说,铭乐,你的养弟被谁谁欺负了……”铭乐说到勋的时候,头暴青筋。
“啊?!你和勋是同学呃?”艾晓逻不可思议地说道。
“你在学校有没有听过高A班?”铭乐低头看着艾晓逻问道。
“也?高A班,当然听说过啊!那是我们学校的精英班,据说里面非富即贵的,而且个个成绩好的不用读书照样考好成绩……难道说……”艾晓逻说着,转头来疑问地看向铭乐。
“是的,就是那样,我就是从那个班转出来的。而且呢——其实灵里面的成员,都在那里。”铭乐勾唇笑道。
“呃。你这个社长居然抛弃自己的成员,跑到别班……”艾晓逻白了铭乐一样,就算心里明白他是冲着自己才转出来的,他还是不觉得这样对。
“嗯,我当时跟他们说我要转班的时候,你猜他们都什么表情?”铭乐早看透了艾晓逻的心思,沉声问道。
“肯定很痛心——”艾晓逻肯定地回答,“他们肯定想,他们的社长居然因为儿女私情,抛弃了他们。”
“抱歉,你离正确答案太远了。他们都拍手说好,然后呢,我前脚刚走,他们后面马上开party庆祝。你说我扔了他们有什么不对。”铭乐滴汗说道,“可能我社长做的的是有点失败。”
“呃——你还是继续说钟韵的事情吧。”艾晓逻对于整个灵成员的思维方式都不敢恭维,呃,好像他也是其中的成员之一。
想想,要是有天铭乐对自己说,我转回原班,好像他也会欢呼了哦!铭乐霸道得要命,自己多跟女生说句话,他就马上对一个女孩子家没好气的。搞得他都快被女生孤立了……
“发生那次斗殴事件后,学校第一件事就是叫家长,我爸爸一到学校看到我那样子就来了火气。他好像觉得钟韵不会给我挡灾,反而会惹写没必要的麻烦。在应付了校长和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的家长后,回家就跟我妈私下里商量着把钟韵送回孤儿院。”
“哇!怎么这样!也太过分了。”艾晓逻皱紧了眉头。
“我也这么觉得,就跟他们说,我不准。”铭乐赞同地点头。
“他们不会奇怪你这么快就改主意了?”艾晓逻惊奇地看着铭乐。
“可能人都有那种意识,付出了想要有回报,对那个人也会愈加地重视……”铭乐轻声地说着,“为他打了一架之后,就想要好好地对他了。”
“真是奇怪的推论。”艾晓逻摸了摸头,表示不太能明白这个。
“后来的相处下来,我发现他的个性,其实是很细腻,对些小事,特别的在意。初二那年暑假的时候,我带他去泰山……”说到这里,铭乐的的声音就变小了。
“那个时候出的事,对吗?”艾晓逻轻声回答。
“嗯,当时他是背对着我的,我就听到他叫了一声,回头就看到他单手攀着石壁。我抓住他的手的时候,没想到……”铭乐的睫毛微微颤了下,“他的手因为粘上了石壁上的青苔,太滑了,一下就从我手上滑了出去……如果我当时力气再大点,就能抓住他了……”
铭乐说道这里头撇向了一边,“后来我爸妈赶来,警方也在下面搜查,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他——他们说估计是被江流的水给冲走了。他们会尽力去搜查的,一直到现在,我们家还没有收到他们的消息,我也渐渐地死心了。曾经让我国外的那个老师招过魂,可是却没有一点反应。”
“那也许他还活着呢?”艾晓逻小心地说道,这样说可能会有些刺激,但是,既然招不到魂,应该是没死啊!
“我不知道,如果没死的话了。他怎么会不回来呢,魂招不回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转世投胎了……”铭乐没有再说下去,他的弟弟钟韵死了,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都过去了,别想了。”艾晓逻伸手抱住了铭乐,轻轻地安慰着,他也只能说些这样的话了,哎……
正文 穿越时空5
客厅里静悄悄的,碟片放到最后,自动停了下来。艾晓逻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远远地看了眼炙热的天空,心头一滞,想起了什么一般地跑到了卧室。把铭乐的小保险箱打开,摸出长条形的木质古盒。铭乐跟着从后面走了进来,古怪地看着艾晓逻。
“铭乐——”手摸着月光宝盒声的精美雕花纹路,艾晓逻轻声说道,“我们去到那天,把你弟弟救上来,好不好?”
铭乐走到他的身后,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艾晓逻手中的月光宝盒,眼神空旷而宁远。猜不透在想些什么。即便没有回头,艾晓逻也感觉到了铭乐的犹豫。为什么要犹豫呢?这样没错啊。
叮咚。突兀的清脆敲击声响起,艾晓逻和铭乐都是一惊,因为声音的源头不是客厅的大门,而是他们房间梳妆台的玻璃发出来得,由内而外的脆响。
“阎罗王?!”镜子里一张严肃的脸渐渐地清晰,艾晓逻看清那张脸后,不由地惊呼道。
“人的生死是不可改变的,你们如果用月光宝盒来做这样的的事为目的,最好早点还回来!”阎罗王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严肃的神情,眼神也是严厉逼人。
“对不起。”心虚地低头,艾晓逻觉得很难看,更多的是做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羞愧之感。肩膀被身侧的人紧紧地搂住,抬头看去,是铭乐理解的表情。
“小艾,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是事实了,谁也不能改变的。算了吧。”轻轻地在艾晓逻的耳边说着,铭乐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还是把话说完了。
心知说出这样不在乎的话,是要忍受很大的煎熬的。艾晓逻知道铭乐心里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能放下的,如果现在不去挽回,将来,不止铭乐,自己也会后悔一辈子的。与其无可奈何地面对现实,不如拼命一搏!
很多时候,只为五个字“天命不可违”的宿命而无可奈何,真的就是这样吗?一辈子那样地去努力,难道最后只是一句“浮生空自忙”来为自己做结论吗?!他不甘心!
伸手手紧紧地抓住铭乐,看了看镜中的阎罗王,又看了看铭乐,艾晓逻忽然蜡烛铭乐的手,单手快速地打开月光宝盒,大声喊出了咒语:“般若波罗密!带我们去三年前那个夏天吧!”
空间瞬间被白光覆盖,阎罗王急忙伸手捂住了眼睛,才免去了被那刺眼的光线灼伤。再睁眼的时候,那个房间已经没有了两人的存在。
“可恶!”气得猛拍了下桌案,阎罗王牙齿都好像要打架了一样,“这个两个混蛋!”
“这一世的林筱,跟以前好不一样啊。”从后面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