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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亮梯子和手扒岩,我偶然听到额兰果他爸说鱼木寨里还有一个鱼木洞,这个洞还是寨中人的老祖先们住过的,我又吵嚷着要去看那个洞,然而,不幸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当覃瓶儿架着我刚刚靠近那个什么鱼木洞实则比天坑还险的岩穴时,醉得同样脚步踉跄的满鸟鸟不慎向前一挤,居然活生生把我和覃瓶儿挤下了洞穴。
“后来呢?”说到这里时覃瓶儿沉吟了一下,我着急地问道。
“那鱼木洞是个倾斜向下的地坑,离洞口不远处确实有一个很大的地坪,但你抱着我从上面骨碌碌下来,很快就滚到了地坪的边缘,我滚得头晕眼花,一下子没停住,就抱着你从上面垂直掉了下来。”
“那我怎么会在一副棺材里?”
“你还说呢,全靠这些棺材,不然我们俩早就死了!”
“怎么回事儿?”
“具体情况我也没看清,不过那绝壁上好像有很多你们以前说的悬棺葬,有很多棺材是摆在岩壁上突出来的石头上的,我们一路掉下来,很幸运地撞破了一副棺材,并且跌进棺材里,那副棺材紧接着就向下掉,又撞翻了很多棺材。就这么撞撞停停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就掉进了冰冷的水里。幸好下面是很深的水,要不然我现在也不可能跟你讲这些了。不知道你当时是酒没醒还是被撞昏了,自始自终根本没作任何挣扎,我又不敢松手,抱着你勉强从水里钻出来后,摸到很多腐朽的木板,把你扶上一块棺材板后,我才摸出你的打火机打燃,模糊看见水面上有很多的破碎的棺材……”说到这里,覃瓶儿心有余悸嘶嘶吸了两口气。
“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就直挺挺躺在棺材板上不动,气息也没了,浑身也冷了,我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摇晃了半天你也没动静,还做了……做了人工呼吸,做了胸部挤压……最后,我猜想你可能……不行了!”
“接着说。”
“我那时除了哭,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好看见旁边有一副没盖的棺材,我跳进水里,伸手把里面还残存的枯骨捡出来扔了,好不容易才把你弄进去。我当时想,即使你真的……真的……我也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后来我才发现那水缓缓向前流动,根本没作过多考虑,就扶着棺材下意识顺水向前划。就在我向前划了不远,我突然听见后面有哗哗的水声,我想,有什么毒虫猛兽你就来吧,反正……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谁知道居然是花儿!”覃瓶儿这段话说得非常平和,但我岂会想像不到当时的情景?
我双手用力,让覃瓶儿的头靠在我胸口,紧紧搂着她不愿松手!
第十六章 游走在地底的幽灵
有时候,一切语言远远比不上无声的情感交融,比如,我和覃瓶儿此时的情况就是如此。
棺材船在水中微微晃荡着前进,偶尔在两边的岩壁上轻轻一碰,随即荡开。空间虽然还是那么漆黑,但我眼前似乎看到了美丽的春天。我并不知道我们此时身在何处,无声无息的世界仿佛就是广袤无垠的苍穹,我和覃瓶儿,还有花儿只不过是穿梭在时空中的微粒罢了。
覃瓶儿在我怀中安静地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气息很均匀,显然神态一定会很安祥。花儿蜷缩在我身边,脑袋一个劲儿地往我腋下挤,到最后,我胸前就依偎着两个脑袋了。
我也不想说话,只是把覃瓶儿和花儿搂得更紧。棺材船那阴晦粘湿的气味也仿佛离我远去。
许久,我脑子才开始回想这段时间的遭遇。
换在以往,我身处在这黑暗阴森的地方,肯定以为自己不过是在做一个噩梦,但自从与覃瓶儿相遇之后,接踵而至的怪事让我已经感到麻木了,血魂碑的事情让我不得不相信真有所谓的“命中注定”。但,难道我此时的境地也是命中注定的劫难么?
从昨天的遭遇看,有两个疑点不得不引起我无限遐想:一是老个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的老头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把我们引到鱼木寨?满鸟鸟说小时候在安乐洞撞邪遇到的就是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二是,按说我的酒量也不算小,几碗苞谷酒下肚不至于醉得人事不醒,但昨天我怎么会醉得那么厉害呢?而且还因为喝酒导致此时身陷囹圄?
想天半想不明白,我不由在心中咒骂满鸟鸟,不能喝就别喝嘛,喝得二麻二麻的,居然把我和覃瓶儿挤下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不是活见他妈的鬼么?我在头脑中想像满鸟鸟此时说不定正在后悔得捶胸顿足号啕大哭呢,想到这里,我又自怨自艾起来,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满鸟鸟,要不是我张张狂狂要看什么鱼木洞,哪至于有后来一系列的事呢?
“鹰,你在想什么?”覃瓶儿在我怀中动了动。我胸口压力一松,覃瓶儿的脸离我的脑袋很近,我虽然看不见她的面部表情,但那温热的气息拂在我脸上,很舒服的感觉。
“我在想……算了,那亮梯子和手扒岩究竟是什么情形?”我本来打算告诉我此时正在暗骂满鸟鸟哩,话到嘴边我又转了个弯,打算分散一下覃瓶儿的注意力,免得她又想起那惊险刺激的一幕。
覃瓶儿沉默了几秒钟,语气平和地说:“那亮梯子和手扒岩都是在峭壁上,这是进出鱼木寨另外两条天险通道。那亮梯子实际就是用宽不过一尺长不过一米的石板一头插在岩壁上,每块石板上下相互错开形成石梯,石板之间又有很宽的空隙,人如果走在上面,完全可以看见脚下的万丈深渊,所以叫亮梯子。而手扒岩则是完全在笔陡的岩壁上凿出来的一些凹坑,以供人手攀脚蹬。普通的人根本没胆量敢走这两道天险。”
我对亮梯子和手扒岩已经完全没有印象,我只是在覃瓶儿的描述中想像亮梯子和手扒岩的惊险,同时心里还在想:那么凶险的地方,我怎么就没掉下去呢?不过我又感觉庆幸,如果从亮梯子或手扒岩掉进万丈深渊,现在肯定丝骨无存了,哪会现在的好运,坐在一副棺材里自由流浪呢?
这样一想,我觉得满鸟鸟那一踉跄来得真是时候。
我叹了口气,按照满鸟鸟的说法,命中该吃卵,称肉搭猪茎,算了,该吃就吃吧!躲是射不过的。
我决定不去想明昨天的事儿了,转而去想这副棺材。
按覃瓶儿所说,我们掉下来时,撞翻了搁在绝壁上的悬棺,下降的坠力受阻,才侥幸捡回一条小命,那么,那绝壁上的悬棺究竟埋的什么人?是什么时候埋的?古代的人是怎么把这些棺材搁到上不挨天下不着地的绝壁上去的?
实际上,除了传闻,这神秘莫测的悬棺葬我们已经是第二次遭遇了。第一次当然就是安乐洞中那幅三维画,据那女阴魂(也就是盐水女神)说组成三维立体画的正是由无数个悬棺发出来的鬼火形成的,而且那些悬棺还是埋着“我”的族人(现在想,盐水女神的“你”当然就是我们的老祖宗巴务相)。当然,我们并没有亲眼见过那些悬棺,而此刻我们却真真实实坐在一副悬棺的棺材里了。
到现在为止,悬棺葬对人类来说,依然是个解不开的谜,这个谜的核心就是远古时代的人,在生产能力极度不发达的时期,是怎么把沉重的棺材弄到悬崖上去的呢?有的人猜测是用绳子掉上去的,但悬棺都是搁在壁立千仞的悬崖上,就是现代的人都未必能完成这状举,更何况茄毛饮血的远古人。当然,考古学家进行大量的试验,通过绳子把悬棺从悬崖之上吊下来,但试验的结果很不理想,虽然这种实验最终也完成了,但始终无法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更加大胆的猜测是,古代人是通过搭脚手架的方式把沉重的棺材弄上去的,并且也做了实验,但这个实验比吊绳子更不靠谱,一来大多数悬棺都处于离地面十几丈几十丈的地方,如果真是通过搭脚手架的方式把棺材弄上去的,那将是多么浩繁的一项工程,况且悬棺何其多,每副悬棺都采取这种方式,那还不把人累死?当然,这个实验根本无法做下去,因为悬棺都是处于临河的绝壁上,下面就是河水,普通的竹木架子基脚如何固定得住?当然,也有人认为埋悬棺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