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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在门镜上一看,果然又是魏程。
魏程看见袁荆,什么都没说,突然探过手,轻轻将袁荆正捂着脸颊的手和毛巾移开,看了看,然后猝不及防地又伸手过去轻摸着肿起的地方。那地方肿得亮晶晶的,让人想亲一口,舔一下。
“别。”袁荆动了一下。
魏程笑了笑:“今天打得漂亮。”
袁荆又敷上去,哼哼着说了一句“谢谢”。
“那个三连环腿尤其精彩。”魏程说:“简直可以作为你的代表招式和必杀技法了。”
“想试试?”
魏程没说话,视线落在袁荆只穿了一条大短裤的长腿上。
袁荆可真奇了,因为这魏程,好像有点脸红。
他一直以为,魏程的脸皮是比城墙还要厚的。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开了新文,揍写得好HIHG。。。我真渣。。。
42
42、搬家 。。。
过了几天,小白要搬家,让袁荆去帮忙,因为小白说,袁荆的一身力气不用白不用。
可是这一趟真把袁荆累得够戗。
小白的家就是一个垃圾堆,而且什么都舍不得扔。
“小白。”袁荆捡起半瓶水:“这东西可以扔了吧。”
“不行不行。”小白说:“到了那边还可以接着喝呢!”
“……”
“这个塑料碗已经全是裂缝了。”虎骨说:“还要么?”
“要的要的!”小白说:“只拿它盛菜,不拿它盛汤就好了。”
“……”
——最后全搬完,小白说要亲自下厨给大家做饭。
被折腾了好几趟的袁荆觉得实在太困,一头倒在小白新买回来的大床上,没过几秒钟就睡了过去。
袁荆做了一个挺奇怪的梦。
梦里他在看电视。
然后就全部都是电视里的节目了。
似乎还是狗血的偶像真人秀。
袁荆根本没看过偶像真人秀,觉得极端无聊又哗众取宠,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个梦是不是可以表明自己潜意识里其实很喜欢这玩意儿。
因为没看过,梦里真人秀的场景都很模糊。
睡醒了之后,袁荆回想了一下,那些东西好像都取自自己参加过的唯一一场真人秀。
在那个以慈善为噱头的节目里,魏程也在。
不仅在,脑袋还有点不清楚。当时那个新出道的偶像Hiller对着自己连抛了几个媚眼,用来糊弄低龄的观众。袁荆就算再傻也知道那女的不可能看上自己,可是魏程却以为他不知道,还疯狗一样地胡乱咬人。
袁荆想了一会儿魏程的事,渐渐清醒过来,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翻身一看,果然,魏程就坐在旁边。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份报纸,正向自己看过来。
“你也来了?”
“嗯。”
袁荆笑了笑。
小白做菜难吃得很,竟然还叫了魏程。刚刚搬了个新家,就迫不及待地让魏程来坐坐。
抱着个棉被睡觉的样子大概全被魏程看见了,不过那也无所谓,没什么好别扭的。
“刚才看报纸……”魏程说:“昨天有个选手杀了自己妻子和孩子之后自杀了。”
“对……”袁荆将胳膊枕在头下面,望着天花板:“而且用的好像是他自己的绝招三角绞。警方的验尸结果表明她妻子和孩子脖子上的痕迹与擂台上那些被此招打倒的选手完全相同,而且身上没有其他地方有伤口。”
“嗯……”
袁荆本以为魏程会说:“杀个孩子还用得着这样的技术?一只手就掐死了。”
可是魏程却什么都没说。换了以前,他不会这样。
袁荆说:“他自从在一场比赛中被狠击了后脑之后就一蹶不振,好像总是放不开,害怕再受重创似的,成绩也一落千丈,官方前几天要跟他解约,他说要找新东家,但似乎也并不顺利,窘迫的情况始终没有好转。”
袁荆想了想,又继续说:“据说那次导致了头部的严重受损,出了些精神问题。然后妻子在这时候提出了离婚,因为他又失业,又需要治疗脑子。与他相熟的人说,这些天他一直非常消沉。”
“嗯。”魏程看着报纸,说:“一开始认为是吸毒后出的事,舆论一面倒地批评。后来验尸报告出来,没有发现他在自杀前使用过毒品,倒是发现了他脑部组织的严重损伤,最后认定是精神问题导致的惨剧。妻子要离婚这件事让他很沮丧,发病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杀了家人。”
“大概就是这样吧……”
“不过,”魏程又说:“看这报道的意思,也不只是因为那次被击中了后脑,还因为之前他练过摔角,并且以头锤闻名,对大脑有不少害处,那个时候就已经埋下了祸根,之后那次比赛又使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了。”
“嗯……”袁荆没说话。
一个人,到底是该有多绝望,才会用自己最引以为傲而今后却无处施展的绝技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妻子和孩子,然后再了却了自己的生命呢。
“袁荆。”魏程看着望着天花板发呆的袁荆,伸出一只手帮他理了理由于刚睡醒还显得很凌乱的头发,将遮住眼睛的几缕拨了开去:“如果我再离开你,你也可以用你的绝技杀了我。”
袁荆嗤笑了一声:“杀你干什么?”
“……”
袁荆又翻了个身,用脊梁骨对着魏程:“你这么一个人渣,不值得赔上自己。”
“……”
魏程笑了笑:“那你会怎么做?”
“不知道。”袁荆闭上眼睛:“到那时候再说吧。”
刚想再睡一会儿,袁荆被感觉自己被人抱紧了,连着厚厚的被子一起。
“袁荆。”魏程的声音很近,袁荆甚至能感受得到对方吐出的气息:“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已经答应再和我在一起了?”
“……没有。”
“骗子。”魏程笑着说:“你心里明明就是同意了。”
“……真没有。”袁荆说:“别自作多情。”
魏程又收紧了胳膊,甚至连腿都压了上来,死死缠着:“现在有没有都无所谓,我知道答应是迟早的事。”
真不知这种自信是从何而来。
袁荆被搂得动弹不得。
与魏程一起,两个人下午在床上搂着,还真是怪异的一副景象。
……虽然是在小白的家里。
——正想着,就听见门“刷”地一声被拉开,虎骨和小白一脸诧异地站在门口。
“呃……”虎骨瞪圆了眼睛:“不好意思……”
“……”袁荆已经支起了半个身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魏程早在虎骨和小白进来的一刻就松了手,此刻正满不在乎地靠在床头:“虎骨,你误会了。——我和袁荆什么都没有。”
可是那表情活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正满足地晒着毛。
“……”
“你们别睡了别睡了。”小白却好像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吃饭了,吃饭了!我做了一顿大餐,一菜一汤呢!”
“……”
作者有话要说:IT民工翻身记开定制印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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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43、停车场 。。。
之后的一场比赛,袁荆苦战了三局,用一种最自然不过、却最让人束手无策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失败。他并没有输在技术或者战术上,而是输给了自己不堪重负的体能。
他的弱点在这个晚上暴露无遗。
在所有观看了这场比赛的人看来,和从事自由搏击的很多其他亚洲选手一样,体能已经成为了影响袁荆未来发展的最大的掣肘。
这是袁荆职业生涯以来不容忽略的一次打击。
对方实在太过刚猛,两只拳头就像两把大斧一样左右挥舞。一开始并不觉得非常勉强,但两局过后,袁荆就很明显地感到自己实在苦苦地支撑。从平分秋色的进攻,变成防守反击,再到偶尔出拳,最后疲于应付。然后,不出意料地,对方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