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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同了,羽既然敢于掀起反旗,一举夺取PLANT,那么真作为人质的效果就值得怀疑了。
走出无法挽回的一步后,羽是否还会因为真被当做人质而动摇?
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个人敢保证。
“还有一件事情。”
被空气所压迫,美玲的话语略微发怯。
“姐姐好像完全忘了羽的事情,刚才还问我‘那个和真长得一摸一样的男人是谁?’这种话。”
记忆操作。
大家面面相觑了一下,把从尼奥那里获得的相关知识从记忆里挖掘了出来,连带着一连串的问号。
是谁?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洗掉了露娜记忆力和羽相关的部分?
最关键的是——其目的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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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结束之后,关于结盟的必要性已经没人质疑,关于具体相关事宜的讨论却成了另一场耗费精力和时间的论战。
大家既然结盟,那么围绕主导权、军费分摊、资源分配、人员构成……等各种重要和琐碎的问题都会一一进行讨论,这个仅仅只是为了针对羽。飞鸟而结成的同盟需要更多的素材来说服各方势力内部的反对派,为了这个同盟在必要的时间里运营顺利,这显然是不可或缺的动作。
权力斗争并不总是无意义的内耗,有时候也是组织运行必须的润滑剂。
但也不能太过头,否则这个同盟在进入可以运作的状态之前,互不相连甚至是彼此敌对的各方势力就会陷入一场激烈的火拼,那就成了悲剧了。
在PLANT的羽在关注了这场火拼后也许会被打倒——笑死的。
参加谈判的都只想少出力多获益,因为每个人都这么想,达成协调一致就变得麻烦以及遥远起来。
(从好的方面想吧)
在腹中叹气的基拉和阿斯兰不约而同的切换思路,来转移那些对会议的负面感想。
(在羽的威胁之下,大家的耐性战胜了火拼的冲动,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呢。)
(虽然没有正餐,不过能在会议中提供夹肉面包,服务真好,涂了蓝莓酱的夹肉面包味道也不错。)
(大家一边吃着夹肉面包,一边热烈的讨论呢。)
(欧亚联合的代表用皮鞋敲桌子庆祝呢。)
——完全不行嘛,这都是啥跟啥啊,自己丫的坑爹玩来呢……
额头黑线满载的两人,对视一眼,中年人的叹气再次在腹中鸣响。
会议再怎么亢长索然,大家的精力也是会耗光的,第一天的会议至少确定了结盟的原则大方向,剩下的事情就无需大头目们天天开会来逐条讨论,下面自然会有人来为此争论和伤脑筋,并且递交相关报告,然后根据各自上级的指示调整施压或者妥协来最终完成那份盟约。
精力耗尽的大家这会儿都差不多要回家洗洗睡了,现在可是格林尼治标准时间凌晨的3:40分了,要继续也得等充足休息之后了。
精力旺盛的外表下,狄兰达尔议长微微皱起的眉宇说明他并非不会疲劳的类型,撩开漆黑的长发准备起身时,视线却被红色制服的背影挡住了。
雷的手搭在腰间,其它护卫也开始包围过来。
人群的缝隙间,议长看见的是并肩而立的阿斯兰和基拉。
“有什么事吗?阿斯兰”
在部下们准备进行过激动作并且将事态发展成暴力事件之前,议长温和的客套话飘了过来。
“议长阁下,你打算把真囚禁到何时呢?”
阿斯兰开门见山的发问方式,让一众护卫的眉头拧起来,声音虽然不大,但房间的回音效果还算不错,准备离开的其他人忍不住看过来。
琥珀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嘴角平静弯起来。
冷嘲般的笑容。
“我们只是将他保护起来,毕竟发动叛乱的魁首可是FAITH真。飞鸟的孪生弟弟。出于保险起见,相关保全单位才暂时采取了必要的措施。”
狄兰达尔议长暧昧地笑着,他所说的内容无可挑剔、也无可指责。
对真采取的措施只是“保护”,而不是堂而皇之的作为“人质”来使用,另一方面。从安全角度来看,真和羽之间紧密的血缘联系也是不争的事实,就这么放任自流显然不合适。
不过——
“议长打算用人质让羽就范吗?”
基拉不相信这男人和他所说的话,即使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其中也充满了诱导的味道,毋庸置疑议长就是那样子的男人。'Zei8。Com电子书下载:。 '
“如果可以减少流血的话,我不排除那种途径。”
理所当然的如此回应,议长耸了耸肩苦笑着说道:
“对方可是以PLANT本土1千万民众充当肉盾呐,我们这边又是如此的无力,任何可行的手段我们都不能放弃,你说是吧?基拉。大和。”
“即使这么做没有任何道义可言?”
“将要发生的战斗将会夺取众多的生命,而事后大家发现,本来是可以避免这些无谓的牺牲的,你要怎么向死者和遗属道歉?你要怎么赔偿他们?”
“也没有迹象显示发动叛乱的羽会继续顾及自己兄长的死活吧?”
“也许那只是故意让我们认为‘这么做没有价值’而采取的假象也说不定,没有实际用过是不知道的。一人的性命和世界的和平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那么就让真。飞鸟上战场好了,他是ACE吧?”
“这个嘛,逃亡的话……”
“没有实际试过是不知道的。”
被自己的话语反驳回来,狄兰达尔沉默了一下,唇枪舌剑的攻防战暂停了下来,视线交织在辩论的两人周围。
红茶及其特有的芳香含进嘴里,镶金边白瓷茶杯放回托盘,英俊的中年男人露出一个透着寒气的微笑回答道:
“确实,真。飞鸟在我军也是顶尖的ACE,战力紧缺的现在继续闲置他诚然是一种资源浪费呢……这样吧,雷——”
金发少年立正、敬礼,动作一气呵成。
“明天——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4:00真。飞鸟的保护程序结束,你陪同两位去接真。飞鸟。”
基拉攥紧的拳头松了开来,手心黏黏湿湿的全是汗水,紧绷的面孔继续维持着那个样子,在狄兰达尔议长面前不能松懈一丝一毫,要是被他看出自己紧张到内衣都湿了的话,就不止是丢脸那么简单。
敬礼,转过身子只想和阿斯兰尽快远离这个危险的人。
“不过相应的保险措施我还是会准备,必要的安全不会疏忽掉的。”
起身准备离开的议长抛出如此的话语,一如议长式的准备周全。
既然作为战斗驾驶而活下去,就不准希求更多,不能承认更多,不被允许更多。只是为此存在的东西。
中年男子远去的背影无声的放射出这样的话语,落在基拉的眼中,那是和绝望同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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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为什么会哭泣?)
以前——还是在奥布上中学的时候,放学之后看见穿着蓝色连身童装,大概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在公园门口哭着,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这个问题。
因为摔倒了痛哭吗?因为玩具丢失了痛惜吗?因为被人欺负吗?还是因为和父母失散了害怕的哭了呢?
(大概是因为绝望了,所以才会哭泣。)
这么回答的是当时戴眼镜的班长,文学少女气质的人抬头看了一下窗户外的世界后,说出了真认为挺感性的答案。
对世界、对社会、对人类、对自己,对这一切都感到绝望了,他才会哭的。
被这种绝望持续浸泡,人又会怎么样?
自杀。
疯狂。
崩溃。
最后,无一例外的,人会被绝望变成“东西”。
被真正的绝望困住的人类会呼吸,心脏也会跳动,只要有命令下来,也会进行进食动作。
那些人已经遗忘了所有通过自发性意志进行的活动,和路边的石子一样,“只是存在着”的状态。
精神枯竭死亡的人类不会像承受饥饿时那样狂乱、挣扎、呻吟,只是平静又缓慢地逐渐停止活动。有如断绝了希望之水的花草一般失去生气——最後枯萎。
此刻的真就是如此这般。
弥赛亚(Messiah)中枢西南区域最深处倒数第四层的第三区,寻常无人踏足的密室。
“密室”这个词汇只是建造者和要塞内部人员拐弯抹角的说法,谁都不会真的当真以为那是个什么秘密小窝一类的地方。
防自残用的厚厚软垫覆盖墙壁、天花板、地板留个平面,针孔摄像机在天花板的四个角落。没有窗户,门上开有嵚入铁栅的窥视口,那个小口子现在……90%的时间都是紧闭着的,配合着坚固的铁壁将收容者与外界的一切隔绝。
——这就是间囚室。
空调的运转声和自身的呼吸声凝滞在房间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