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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林睿忆的面上以及说话的语气没有什么太多变化,但andy也不是简单的主,他就这样贴着林睿忆,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也就是说,林睿忆对那老男人存在着不一样的感觉。
Andy嫉妒着,他第一次看到林睿忆时,他的心也就被林睿忆带走了。他不甘心,他认识林睿忆这么久了,甚至那种事也是发生多次了。但是,林睿忆的心中却一直没有他的位置,那个男人不过跟林睿忆认识没有多久,就在林睿忆心中有了不一样的存在。
杜清洛朦朦胧胧中听到了那个有些熟悉的名字,醉意清醒了三分。脑袋慢慢地转向右侧,看向林睿忆,他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林睿忆,刚刚一直在意着那对兄弟,以至于只想要找司徒。
虽然他想见林睿忆,想要询问,但已经发生了,有些事情也无法去挽回了。何况这样子的林睿忆也不是他想见了,太过陌生,他宁愿逃避。杜清洛有些迷茫,原本就不知道该怎样开口的男人,此刻语塞了,现在只是呆呆的站在桌前,一声不吭的看着林睿忆。
林睿忆却是自顾自的和andy说着话,很轻很柔,杜清洛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他隐隐约约知道,是一些情话,因为偎在林睿忆怀中的男孩脸红了。
司徒的惊讶不亚于这他们,男人在看寻找他,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就有些疑惑了。那个看到他会颤抖的男人,竟然与他直视了,只是那双大眼一直是眯着的。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心里有些期待,期待男人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但是站定后,一言不发,有些呆傻的样子。直到那一句jesse,竟然吸走了男人所有的注意了。果然,这个男人迷上了林睿忆。
司徒冷笑了一下,又是一个被林睿忆外表所迷惑愚蠢的男人,什么人都可以爱,偏偏林睿忆不可以,而男人却恰恰陷入了林睿忆的假象中。明明是想嘲笑男人的,但心里却泛起一丝嫉妒,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司徒压制下去了。
“jesse,他好讨厌,站在那里挡我们视线了。”andy很不满的想要赶男人走,但是却很委婉。林睿忆也没有说什么,对于男人找司徒的理由,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只是,可能吗,那个司徒会轻易放过那两人。
他只希望男人赶快走开,他的态度如此明显,一向都很识趣的男人,这次似乎太过执着了。除了一开始的那一眼,林睿忆就再也没有看男人一下。
司徒继续和年轻人聊着,林睿忆继续品着酒。
杜清洛傻乎乎的站着,原本想要林睿忆帮帮他的,可是,他被所有的人都忽视了,不仅仅是司徒,林睿忆也一样。
晕晕的脑袋没有容许男人想太多东西,他只知道此刻心里非常的难受,有些痛。林睿忆就坐在那边,连日来的思念,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想要上前,想要和林睿忆说几句话。可是觉得好不真实,那个一定不是林睿忆,男人这样安慰着自己。
司徒身边的年轻人见司徒和林睿忆都没有理睬男人的意思,这些恰恰助长了这几个人的气焰。他们四个都是司徒很比较中意的人,不仅仅与司徒有着那一层关系,同时也很有能力,帮助司徒打理着帮派中的一些事情。
他们都知道,想要以后有条好的出路,不止外表,能力也相当重要。所以自然而然的这四人与其他床伴不一样,骨子里都带着傲气。
“我还以为有多么惊艳呢,原来长成这样啊。”坐在司徒右侧的年轻人轻蔑的说着。
“真是令人失望,前几天还传到的沸沸扬扬的,不过,老男人就是麻烦,不就是被司徒少爷上了几次,现在又是想干嘛。”
“对啊,想缠着不放?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呦,你们看,他现在盯着jesse,真是不要脸。”
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坐在最里面的洌寒则是一副惋惜的样子,不禁为杜清洛叹息,竟然惹上这两个恶魔,就怕以后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这大叔真是太可怜了,这么好的人,可惜自己不喜欢杜清洛这种纤细的人,要不然早就把大叔保护起来了,想着想着,突然觉得一阵恶寒。
杜清洛没有多少心情去听他们的话语,他只是想要回那两人,可是被无视的感觉很不好受,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这个想法让杜清洛有种想逃的冲动。
与其在这里丢人,还不如再想其他的办法。杜清洛慢慢地想要转身,脚下还有些不稳,只是在他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被一个东西绊倒。
“哐”,杜清洛撞上了正端着酒杯与白葡萄酒的服务生,那个服务生只是被撞的脚步乱了一下,很快就站定了,只是手中托着的玻璃杯和酒瓶全部掉落在地上。
地上一片狼藉,除了酒液,到处都是玻璃碎片,男人就这样整个人往下倒去。那坚利的透明玻璃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光。
子铭和子锌一直都在观察着这边的情况,他们的叔叔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站在哪里,终于男人有了回来的动作了,只是……。
炽热的牢笼 卷一 第64章 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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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吓的迅速做出了奔跑的动作,就算的动作再快,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跌下去,明明灯光很昏暗,可是他们却能清晰的看见,泛着寒光的尖锐扎进了杜清洛的脖子。他们的心也跟着猛烈的抽痛了一下,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哼~~”迎面倒下去的男人只是从鼻中发出一声闷哼。
因为司徒和林睿忆刻意的忽视,直到听见玻璃碎掉的声音和男人发出痛苦的声音,才转过头,入眼是已经倒在酒液和玻璃中的男人。而一旁的andy在看不见的角度贼贼的笑了一下。
子铭和子锌心疼的蹲下身子,所有的怒气都被男人痛苦的神色冲散,而他们脸上满是后悔的表情。
杜清洛紧紧的闭着眼睛,抿紧了唇,玻璃划破脖子,因为没有力气起身,全身重量似乎压在被刺伤的地方,而那玻璃就抵在脖子上。很痛,那是一种鲜明的、犀利的痛感,即使屏住了呼吸也一样有所知觉,这突如其来的刺痛,一下子就把男人的醉意驱散。
血从脖子流出,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地散开,溶入酒液中,将那琥珀色染得更浓、更艳,而酒渗入伤口,却将那痛刺得更深、更烈。
“叔叔”子铭怜惜的叫了一声,将男人抱起,子锌简单的扫了一下男人的全身,很庆幸现在是冬天,除了脖子以下被玻璃划伤,其他地方还算轻微。子锌确定没有伤及要害,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刚刚那一幕,整颗心还是揪着。
司徒和林睿忆似乎在之前都没有看见玻璃扎进男人的身体,直到男人被抱起,鲜红的血液从白皙的脖子上流下,男人看上去那样的无力,很痛苦。两人的心里都抽动了一下。
司徒看着那缓缓流下的鲜血,衬着男人细长的脖子,如同璀璨的玫瑰,凄静的绽放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子弹进入小夕身体时的样子,那血流的到处都是,在夕阳下红的发亮。
这些只是在司徒脑海中一闪而过,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这琥珀色的液体,原本香醇的酒液此刻却让司徒觉得有些苦涩。
林睿忆有些后悔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只是想着如何让男人离开,却不想,等男人真正离开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眼睛里射一道绝情的光芒,不要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披着天使外衣的狡猾小鬼。
如果当时再注意些的话,男人就不会受伤了,心里有些自责,心情也跟着有些低落,那血是那样的刺眼,仿佛就要扎伤他的眼睛了,而身边那个黏在他身上的人儿让他觉得有些厌恶。
杜清洛觉得身体很疼,心口也越发的疼痛起来,满满的涨涨的,都是酸楚。虽然之前的意识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可是那人完全没有反映,那样的镇定自若,就连一点责备都没有。
‘我真的这么不起眼吗,那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我守护着这些如泡沫般绚烂的童话,在我以为幸福即将来临的时候,你却把它们弄的粉碎。’杜清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是不是看不见,就等于不存在?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子铭和子锌不理会周遭看好戏的男人们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的话语,恨恨的看了一眼司徒殇和林睿忆。
子锌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捂着那还在流血的伤口,子铭抱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