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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耸耸肩,满不在乎地道:“无所谓。”
纲手皱起眉头,定定地看着宁次,半晌,冷冷地道:“很好。”
宁次微笑起来,看着纲手走出围场,静音忧虑地看了宁次一眼,连忙跟上了纲手的脚步。
香磷绕着宁次走了两圈,满脸都是古怪的笑意,挑眉道:“宁次,这次你可是真的失策啊,你把话说的那么满,现在纲手肯定对你没有好印象。”
宁次自信地微笑起来,淡淡地道:“你见过我有失算的时候吗?……我只不过是在试探她的想法,既然她会因为我的话而动怒,那就说明我能够影响到她的情绪,看来她腹中的孩子给我带来了希望呢。”
香磷酸酸地道:“我可没有你那么乐观,我记得以前的情报显示,纲手似乎是个非常直爽的忍者,她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动怒的次数不知有多少,你唯一的王牌就是你们的孩子,但是……”
香磷冷笑两声,不怀好意地道:“万一她根本就不打算让那个孩子出现在世界上呢,你能怎么办?”
宁次无奈地笑了起来,抚了抚香磷的发梢,淡然道:“酸味真浓呢,这可影响你的判断啊,要知道现在的纲手不像以前,她因为和我发生了那个错误,对未来的茫然让她的性情变得麻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她的情绪会波动,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宁次仰头看向苍穹,继续道:“从现在开始,我就会全力追求她,我可不相信她能够坚持多久,只要没有年龄问题来阻碍我,她绝对无法抵挡我的攻势的!”
香磷有些担忧地看向宁次,忽然靠了过来,双唇在宁次脸上轻轻一触,而后立刻逃开,有些脸红地道:“你要对纲手负责我没有理由阻拦你,但是你也不要忘了白姐姐她们。”
宁次坏笑起来,平静地道:“你怎么每次都拿白来当挡箭牌,你难道就不能说说你自己有多紧张吗?”
香磷的脸颊立刻烧成一片鲜红,掩饰地咳嗽着,偏过头道:“……谁……谁在乎你啦……我只是……”
时光如流沙,飞速消逝,白天被夜晚取代,灯光照耀了街边的夜市,阴忍村的夜晚开始展现容貌。
纲手站在窗边,目光游走在窗外的黑暗,她的思绪飞扬在万千事务中,有些忧愁地思索着,无心睡眠。
窗外渐渐响起歌声,由远及近,逐渐响彻纲手的耳畔,是宁次的声音。
悠悠烛光夜夜憔悴的脸庞,我站在你窗外风呼啸人凄凉,香生烟落花寒,心碎不忍看,里面是谁隐约你的温暖。云断雨残想起从前的时光,夏日长蝶成双,已非花样黄
。夜漫漫路弯弯,尽头还在迎接,爱如你双鬓的都是绝望。恨不能化做你的影子守在你身旁,恨不能陪你天荒地老看潮低潮涨。收不回东流水,花开花落弄潮,一觉醒来只能学会遗忘。
歌声飘扬而渺茫,低沉沙哑的声音瞬间触动了纲手的灵魂,歌曲的感染力回荡在她的房间,充斥在每个角落,她根本无法相信这样的歌会被宁次演绎得淋漓尽致,白天他的张扬和现在的神情明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纲手冷笑起来,这个宁次是在作秀么?……
纲手冷笑着,忽然皱了皱眉,猛地转身,右拳向后面轰去,她原本空空如也的背后,现在正站着宁次的身影,手里握着茶杯,轻轻地伸出右手,接住了纲手的拳头。
唰!
宁次的身形急速倒退,脚底在地面尖锐地摩擦着,退后了数米才止住身影,身体微微弯曲,缓解了冲击,他抬起头来,嘴角已经出现了一丝鲜血,显然已经被纲手震出内伤。
窗外的宁次的歌声还在继续,依旧是那么的深情,在如此安静的房间,对持着的双方耳中,显得如此怪异。
纲手皱着眉,冷冷地道:“你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我打伤?”
宁次微笑着,擦去了唇边的血丝,淡然道:“先前发动那个法阵消耗太大,所以不能卸去你的力道,不过这个不重要,我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情。”
纲手的耳畔依旧响着宁次的歌声,很明显是他的影分身,听着那飘渺的歌声,纲手的神情终于柔和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道:“你受的伤……没事吧?”
宁次抿了一口茶,淡然道:“没事,其实我这次来,并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虽然我决定得到你,但是还没有这么的急于求成,我只是想关于我们村子的医疗问题来和你谈谈。”
第十一章 宁次的真相
阴忍村,月影办公室。
香磷整理着文件,忽地抬起头来,疑惑地道:“宁次,纲手真的答应负责医疗方面的事务?……她是不是答应得太简单?”
宁次点了点头,微笑道:“我也没有料到,昨天晚上我还准备了许多说辞,没想到全都没有派上用场,我刚一提出请求她就立刻答应,我也有些奇怪呢。”
香磷支着头,懒洋洋地道:“如果按照你昨天的说法的话,纲手和你闹别扭更能说明你能影响她,那么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说明……你在她的心里远远没有分量?”
宁次耸耸肩,平静地道:“要让她这么快对我有感觉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扫清了和她之间的障碍,但是要让她在意我,那还差得远呢,可是因为那个孩子的关系,只要我步步紧逼的话,纲手就没有能力拒绝我。”
香磷叹了口气,淡淡地道:“那孩子还真可怜,成了你追求纲手的武器。”
宁次微微苦笑,摇头道:“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去追求纲手,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喜欢纲手?”
香磷的表情立刻凝固,半晌,面无表情地道:“难道说你现在追求纲手只不过是因为我当初跟你说过的责任问题?这一切仅仅是你的大男子主义作祟?!”
宁次摇了摇头,郑重地道:“我不知道,我可以看透一切,却惟独看不穿我自己的内心,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从未涉足的,我一直在矛盾中徘徊,因为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
香磷放下手中的笔,冷冷地道:“可是看你现在的态度,好像对纲手志在必得嘛,这就是你所说的犹豫徘徊?……还是说,你追求纲手只不过是为了附和我对你说过的责任而表演的走秀?!”
宁次微微苦笑,淡然道:“我没有想伤害她,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希望自己迷惑下去,至少在表面如此,所以我对纲手的表态只是为了斩断自我的退路。我可以不择手段地达到目的,但是我并不愿意伤害我的同伴。”
香磷偏着头,冷冷地道:“你说的确实很好听,但是,我们需要的可不是你所谓的善意,我们需要的是你真正的心意。如果你并没有真的喜欢纲手,就不要假装慈悲地追求她,那才是真正的伤害!”
宁次叹了口气,淡淡地道:“那你说我该如何做呢,我无法回头,如果突然中断对纲手的追求,她的心里会如何猜测?”
香磷冷笑道:“如果她当真经受不住你的攻势,最终和你在一起,而后发现你对她并不是出自真心的喜欢,只不过是丑陋的同情和怜悯,那她又该作何感想?”
宁次顿时无语,沉默了一下,淡淡地道:“我可以伪装,不让她发现的。”
宁次的话音刚落,香磷的巴掌就接踵而至,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扇在了宁次的脸上,鲜红的指印出现在了他俊雅的脸庞。
宁次没有躲,虽然香磷出手的时候他准确地看穿了她的动作,但是他没有躲避,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地看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力道很沉重,没有任何保留,可是宁次却没有感觉到,他心底翻涌着更加浓重的悲哀。
香磷豁然而起,怒气冲冲地道:“宁次,如果你不能明白什么叫喜欢,那就不会随意地接近女孩子,你只能伤害她们!”
宁次没有说话,神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改变。
香磷深吸口气,大步走出办公室,重重地关上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宁次独自坐在椅子上面,轻轻地揉着额头,右手食指在桌子上面有节奏地敲击,而后皱了皱眉,右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面,轰地一声,桌子崩碎成片。
宁次颓唐地垂着头,眼前出现了许多女孩子的身影,如同繁盛的幻觉,在他的脑海里飞快地转换并且消褪。
前世的宁次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今世的宁次是个十三岁的天才,即使经过了两个人生,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触摸过喜欢这种感情,虽然他凭借自我的才智可以把握女孩子们的想法,但是……
他无法把握自己的情感!
前世的宁次是典型的富家少爷,他有着令周围人们难以置信的思维和洞察力,他在任何方面都是完美无缺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完美,令他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