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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山岸没有什么表情,问道:“那前辈觉得如何应对呢?对方既然是会真隐身术的高手,我们该如何化解呢?”
“这个嘛……得让我好好想想。这样吧,我在这里住几天,随时想起来了随时告诉你们。”
“求之不得!请前辈多多指教。”
“不过我有三个要求。或许比较过分,你们可以还价。”
“请说。”
“第一,伺候我的荷雅菊雅,暂时算我的人,别人不能责罚她们。即便她们犯了大错必须受到责罚,也得事先通知我。”
“那两个下女本来就是送给前辈的,不必客气。”山岸很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我午餐一定要吃中国菜。”我想晚饭吃得清淡点对身体有好处,不过午餐一定得吃饱。
“这个很简单,只要前辈有这样的吩咐,一日三餐都可以根据前辈的口味定。”
“第三,我不喜欢一直憋在房间里。我每天都要散步,尤其是思考问题的时候。我希望能事先告诉我哪里我能去,哪里我不能去。免得到时候坏了我的兴志。”
“这个无妨。只要前辈想去的,这个庄园里每个角落都可以去。我们对于前辈没有秘密。”
“呵呵,你也别这么说。我知道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规矩和不想为外人知的隐事。我尊重你们,说清楚,没关系。”千万别客气,若是我不知道不能去哪里,那我怎么满足我的好奇心和叛逆感呢?
“除了三楼供奉着祖宗的牌位,只有春秋大祭才能进去,其他地方真的无所谓。”
“那你们培养小忍者的地方呢?”
“那都在很遥远的地方,不在庄园内。”
“好,那就说好了。多谢你们盛情招待。我先回去睡觉了。”既然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当然要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还有个有趣的游戏要玩。
惊涛拍岸 第二十九章 奸夫淫妇
回到客舍,一路上都在克制自己不要笑出来。今天的晚宴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几个白发老头都要必恭必敬地叫我前辈。当然,我不会因为这就兴奋成这样,最让我今夜不能入眠的是那两百万美元!
“主人,您回来了。”荷雅菊雅在客舍门口等我,说着传统的废话。
我进门上楼,整间房间居然看到不到椅子,不禁有些气闷。
“荷雅,怎么没有椅子?”我叫道。
荷雅快步跑来,答道:“因为这里没有中国来的客人,都是日本人,所以没有置备。我去库房取来。”
“算了,不必了。你叫菊雅帮我端杯咖啡进来。我有话问她。”我吩咐道。
不一会,菊雅端着咖啡进来了:“主人,要加糖和伴侣吗?”
“不。我喝清咖。”我搅了搅,道,“我有些话问你,菊雅。”
“主人……”菊雅的头埋了下去,似乎还有点恐慌。
“你的伤好了吧?”我当然知道那伤当然好了,不过这样一来也可以显示我的仁爱。
菊雅头埋得更低了,道:“好了。”
我听出声音在打颤,不禁有些奇怪,自己似乎并没有吓她啊。直言问道:“你怎么了?好像很怕我?”
“不,不是的。主人,奴婢们缺乏管教,照顾不周,请多多见谅!请您放过菊雅吧!”荷雅抢先答道。
我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问道:“你们害怕什么?我又没有说什么。”
菊雅抽泣起来,呜咽道:“主人先是把奴婢赶出浴室,再是单独要问奴婢的话,奴婢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我……你本来就不该出现在男人的浴室里。我问你话你觉得不妥吗?我只是想看看你伤势恢复情况而已。”
“主人……”菊雅的头微微抬起,道,“很神奇,连疤痕都没有。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那不就好了?可以了,回去睡觉吧。我也要休息了。”我有些不爽,本来想卖个人情的,结果居然吓到了她们。
二人没有要走的意思,荷雅道:“主人,我们已经被送给您了。”
“嗯,我知道。我本来只是要你们暂时做我的人而已,山岸太大方了。”
“嗯,那主人今夜要谁侍寝呢?还是……奴婢们一起……”
“你知道侍寝是什么意思吗?”我问道。
菊雅红了脸,道:“我们已经是主人的人了……”
我终于醒悟过来这其中的歧意,连忙道:“我喜欢一个人睡觉,你们走就可以了。”
“难道主人真的嫌弃奴婢?”菊雅急了。其实我很喜欢这个女孩,单纯但是懂事。荷雅也不错,还比菊雅更成熟老练。不过喜欢是一回事,上床是另外一回事。
“你们是不是处女?”我直截了当问道。
两人脸瞬间就红了,齐声道:“是的。凡是客舍服侍客人的丫鬟都是处女。”
“嗯,那就对了。开苞是件大事,很麻烦。今天算了,改天吧。你们都很有诱惑力,自己去睡吧。”若是让她们睡在身侧,那晚上我怎么玩?
“主人……我们、我们可以自己……那个……”
汗,居然这么周到?真是无微不至。我正色道:“你们自己弄掉了,那我玩什么?别说了,出去吧。帮我把门从外面锁掉,我最讨厌有人打扰我睡觉。”
“是……”两人满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我拉上了窗帘,随手打开电视,调高了音量。仔细打量着整间屋子,努力找到摄像机探头。当然,我并不肯定他们会装,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因为有了蒙古之行的经验,艺术品更是我注意的重点。
上下探索不着,想想若是再晚下去恐怕游戏也就结束了,只好姑且放弃了。我关上灯,走到窗帘后面,估算了一下对面那栋楼的距离。似乎远了点,我对自己的精神力极限还没有探究过,不如赌一把。
短暂的咒语过后,我居然真的站在了对面的楼顶上。晚风吹起我西装的衣摆,我真的做到了!而且还没有乏力的感觉。
没有时间多磨蹭。我给自己施加了各种祝福之后,轻轻跳到阳台上。整栋楼都死一般的寂静,也没有看到里面有人巡逻。我再次施用穿墙术,进入练功楼的内部。想到这里是忍者老家,说不定哪里就有暗箭,马上施用了潜行术隐去行踪。
现在安全了,起码别人看不到我。在铁血党基地的时候,最让我吃惊的就是廖杰说房间里有许多能要人命的暗器。这里更应该小心谨慎,所以我一路都是摸着墙走,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地方。
各路神仙保佑,总算没有让我碰到什么异常状况。我十分顺利地潜进了一间暗房。说来惊险,本来并不知道那里有一间密室,若是早一脚踏过去,里面出来的人就会踩到我了。
那是个浑身黑衣的影子。包头蒙面,还握着一把长刀,估计就是忍者。他去干吗?我没有想跟踪他,从他的气息来看,不是低手。而且,更让我好奇的是他所在的密室。
我很安静地等他从我身边走过,悄悄进了那间房间。房间里还有一个黑衣人,脚翘在台子上,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这是间总监控室,三面墙壁上都是监视器。从大门到屋顶都在监控中,包括我刚才进来的那个阳台。
我出了一身冷汗,若是我房间里也被监视着,怎么解释我的失踪?刚才那个忍者回来了,一进门就骂道:“混帐,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了!你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事啊?”一边解开包头和面巾。
那个休闲忍者道:“本来就是你看花了眼。怎么可能有人上屋顶?四面埋伏的兄弟都睡着了吗?”
“混蛋。我明明看到的,而且他都进来了。不过刚才没有找到,要不要发警报?”
“近日来有人针对我们,不过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摸到这里来。即便要来,森林里的兄弟也该先知道。你睡会吧。”
“唉,你睡吧。这栋楼这么大,就派我们两人执勤,真有点害怕。”
“宗主说了,不会让敌人活着通过树林。而且即便敌人会飞,也不可能逃过兄弟们的眼睛吧。”那个忍者伸了个懒腰,“好了。要不是我爸给总管塞了不少好处,这么好的差事能轮到我们吗?”
那个疑神疑鬼的忍者没有说话,不过也没有睡觉。另一个忍者又睡去了,很快就听到了他的呼噜声。我走到门背后——那是醒着的那个忍者的视觉盲区。轻轻念诵咒语,他连头都没回就趴在台子上“睡着”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监视器,盘算着各个房间的位置。还好,日本人井井有条的习惯很快就让我明白了楼层和房间数。要出门的片刻,出于保险,又是一个眩晕术,让那个已经睡着的忍者睡得更熟一些。
算准了位置瞬移到地下室,拉下电闸。这下所有的报警系统都休息了。我大咧咧地走在过道上,数着房间。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