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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熙——”齐乐哭着哭着,仰起眼泪鼻涕交错的俊脸,想着扑过来。
华熙急忙躲了过去,脸上闪过了一阵嫌恶,“你他妈恶心我。”
齐乐吸了吸鼻子,“说好的兄弟情呢。”
华熙:“老子没有兄弟。”
齐乐扁扁嘴,傲娇的人类啊。
不管怎样,以此为契机,齐乐终于在各大网站露脸了。
《九州遗风》的宣传片刚出,点击量立马破千万,有了何珊的助阵,一切都不是问题。
而齐乐,虽说是沾了她的光,但是本身的造型也挺惹眼。气质冰冷,容颜妖孽,一身火红色的袍子,如同天边的火烧云,生生地烧出了一片天地来。
他就这样,误打误撞的,入了观众的眼。
签约娱乐公司那天,齐乐兴冲冲编了个短信,发给小胖,说:兄弟,我他妈签约了。
小胖只回复了一个“哦”,便又销声匿迹了。
语气淡的好像只是泛泛之交。
齐乐愣了一下,立马又恶狠狠的说:“死胖子,瞧不起老子是吧,等着,老子非拿个影帝给你看看。”
这么说着,齐乐突然就有些难过。顿时有种天南地北,物是人非的感觉。
吸了吸鼻子,齐乐说:“死胖子,你都不想我……”
几日后,底特律。
华夏抱着一摞档案,在医院里绕的晕头转向,边走边嘀咕:“哪边来着?左边,哦,不对,右边,诶,也不对……”
话说,医院建的跟迷宫一样,到底是闹哪样啊!
好不容易把档案送进了档案室,华夏呼了一口气,对年迈的管理员说:“东西我帮你带来了。”
“辛苦了。”管理员接过了他手中的档案,问:“要不要喝杯咖啡?”
“不用了,谢谢,我还有事要忙。”华夏说着,出了档案室,却迎面撞上了同属临床科的医生Anne,赶紧伸手扶住了她,问:“没事吧?”
“没事。”Anne笑了笑,甩了甩头发,扯了扯胸衣,又抖了抖裙子,然后挺了挺丰满的胸脯,说:“科室里来了位病人,点名要你看诊。”
华夏一怔,“什么病?为什么非要见我看诊?”
“这我不太清楚了。”Anne耸耸肩,“事实上,他看起来很健康,也很英俊,怎么说呢,他是我见过的除了你之外,最有魅力的东方男性了。”简直让人心驰神往。
华夏觉得她扯远了,咳嗽了一声,问:“他就没说自己是什么症状?”
“说倒是说了,他说自己得了——”Anne想了想,用非常蹩脚的中文说:“瞎湿病!”
华夏:“瞎湿冰?”这是什么鬼名字?
“啊,不对,不对。”Anne赶紧纠正了一下发音,一字一顿的说:“想,死,病。”
“咳。”华夏险些咳出血来,想死来医院干嘛?跳楼跳海服毒自杀,哪一样不是一了百了。
“啊,还是不对,好像是相——思——病。”Anne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发音,整个人都得意起来,“Look,I can speak Chinese very well!”
华夏干笑了一声。
话说,他是不是遇上变态了?
要说最近这几年,底特律的经济越来越不景气,事业人口急剧增加,迫于生活的压力,很多人开始变得不正常,自杀的,抢劫的,强|奸的,行乞的,致使整个城市都笼罩在化不开的阴云之下。
也不知道这个病人,又是搞的什么名堂。
正想着怎么把人撵走,只见Anne跟了上来,问:“华医生,什么是相思病啊?他说那是你们东方人才知道的一种病,很难治吗?要不要做手术?需要我帮忙吗?”
华夏有些哭笑不得,“对付这种病人,基本上给他两巴掌,就药到病除了。”
“啊?!我知道了,这一定就是你说的中医治疗,舒筋活血吧?”
华夏:“……”
姑娘,你是不是想太多!
回到了科室前,华夏深吸了一口气,酝酿着情绪,要怎么把人赶走。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唔。”前脚才刚踏进去,华夏突然被人拖进了怀里,还没来得及喊,就被两片冰凉的嘴唇阻塞了呼吸,顿时瞪大眼睛,看向了面前身形高大,俊美到令人发指的“变态”。
长得帅就了不起啊?信不信我咬你?
这么想着,就真的下了口。
“啊——”对方吃痛,赶紧松开了手,摸了摸嘴唇,问:“怎么这么凶?”
“谁让你跑医院里耍流氓了?”华夏说着,眼里隐约有水光闪过,又问:“谁让你偷偷来美国的?”
“都说得相思病了,除了你,无药可医。”对方说着,又将华夏扯进了怀里,说:“来,华医生,帮我治病吧。”说着,重又吻上了华夏的嘴唇。
动作明明轻柔的如同羽毛,却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在哪里??
☆、第48章
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过后;华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脸上也红扑扑的。
华熙大发善心的放过了他的嘴唇;又亲上了他的脖子;像个饥渴难耐的淫|魔似的,一路往下;又吻上了他的锁骨。
华夏推了推他;“华熙,这是在医院;会被人看到。”
“我知道。”华熙喘着粗气,轻轻咬了咬华夏的锁骨,越想克制;就越是克制不住。
压抑了两年;如今一触碰到华夏,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要把他吃下去。
要不是顾忌还在医院里,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扒光了,按在桌子上给办了。
华夏双手被华熙并拢着按在墙上,一时挣扎不得,原本想着屈膝给华熙点苦头吃,却不料华熙跻了一条腿进来,以更加暧昧的姿势,亲吻着华夏衣衫不整的胸前,留下了一排潮湿的吻痕。
他的舌尖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几番撩拨之下,唤醒了华夏沉睡的渴望,一时间,华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推开他,还是想着随了他。
儿子,人鱼,恶魔……
眼瞅着华夏跟只待宰的羊羔似的,身体颤抖着,眼圈都红了,华熙顿了顿,终于还是放开了他,说:“爸爸,我真的太想你了。”
华夏得了自由,原本想着糊他一熊脸的,可被他这句“我想你了”,又磨得没了脾气,于是半气半恼的看向了他,说:“以后,不准这样了。”
“嗯。”华熙笑了笑,重又将华夏揽回了怀里,拿脸蹭了蹭他的额头,问:“爸爸,你有没有想我?”
华夏顿了顿,老老实实回答说:“想。”
一时间,春风化雨般,滋润了华熙干涸的心脏,身上的*强行压制了,精神上却满足了。
“呵呵。”华熙不觉间就笑了出来。
华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笑得一脸傻气。”
“开心嘛。”华熙说着,更加抱紧了怀里的人,就像抱住了一方世界。
如此的满足。
外面,Anne刚好经过,透过玻璃门,看向了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一脸了然的说:“啊,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中医疗法了,不过,他们是在干吗?”说着,把脸贴上了玻璃门。
华熙分神之余,一道冷眼看了过去,吓得Anne赶紧缩回了脖子,心想这个病人脾气似乎不太好。
唉,可惜长这么俊了。
跟医院请了假,华夏带华熙在附近转了转。
老旧的城市,凌乱的街道,暂停营业的商铺,躺在路边的流浪汉,和被汽车碾压的布娃娃……
脏旧破。这是华熙对这里唯一的印象。
两边的摩天大厦,虽然能彰显它曾经的辉煌,但如今屹立在那里,却只是一些具有历史意义的纪念符号。
这个城市,眼瞅着就要完蛋了。
华熙一路皱着眉,走着走着还亲眼目睹了一场抢劫,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话说,爸爸放着国内大好的环境不待,跑来这里受的什么罪?
身边,几个黑人恰巧经过,在看到华熙那魅惑无双的面孔时,兴奋的打着口哨,喊了声:“Pussy。”(骚|货)
华熙虽然游戏上很有天赋,但英语却是个渣,当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爸,他们喊我什么呢?”
华夏有些尴尬,扯过了华熙的衣袖,说:“别理他们,走了。”
“不是,他们到底说我什么啊?”华熙按耐不住好奇,一路不停地追问。
华夏被他磨得没法,只好随口撒了个谎,说:“夸你好看呢。”
“这样啊……”华熙摸了摸下巴,“可我觉得,爸爸你比我还要Pussy。”
华夏:……
你他么不要活学活用啊!
行至了一处喷泉旁,华夏扯着华熙坐下了,问:“现在是十月份,你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