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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药还是让我去煎吧,嫂子先把事实跟靖弘说清楚免得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拿起药包走出了茅草屋。
因为我们还要去安宁跟白虎会合,所以不能在东海继续逗留,只好拜托杨逸德将闻人香远送返京城,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十分反对让龙靖弘接近我的她竟然叫龙靖弘跟我一起去安宁见见世面。龙靖弘听话地跟着我出了东海城,期间陆续听到东海郡主招亲的相关讯息,到最后听到的是东海郡主对那天飞身上城楼救了她一命的人以身相许了,也不知是不是讹传,但是青龙如果没有成功,以他高超的轻功技巧大概现在已经追上我们了。不去烦恼东海那边的情况,我们在出东海城之后便用飞鸽传信联络了杨逸柳在安宁的分店让他们打点好一路的住宿行程,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回音来得很快,不出两天便有回音,说是在安宁的望岳山庄下榻。我有种要发生什么事情的预感,我的预感向来都很准确,可是这次却被我忽略过去了,以为是要见到许久未见的娘亲所以心情紧张。结果,等我们三人到达望岳山庄,喝下一盏下了无色无味迷魂香而昏倒时,我才敢肯定原来让我心惊肉跳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懵懵地睁开眼睛,我只觉得浑身都绵软无力,脸上的纱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布条,蒙住了我的双眼,所以尽管我睁开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都很迟钝,像有千斤重一样很难抬起来,似乎只有脖子能够自由运动,可以断定我是中了软筋散,一时半会儿是不能自由活动了。我探着头想磨蹭一旁的坚硬的木头,让蒙住双眼的布条脱落。却听见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压抑的轻笑。
“谁?!”我恼怒地问,没想到这周围还有人在欣赏我的脱困,而且还无耻地笑出声来。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小宝贝。”一只手将我揽了起来,我觉得贴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一种熟悉的感觉向我袭来。
“嵇月祁?!”我大惊失色,“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的别院啊。”嵇月祁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我的身上游移。
“放手!你这个无耻之徒!”我想要挣脱,却使不上力,简直就像砧板上的鱼,眼睁睁等着受死。
“白晴霜,你究竟是白王的入幕之宾,还是龙天贝的男宠,还是东海觅梦居的幕后老板?或者,你身兼数职?”嵇月祁那不快不慢的语调在我耳边传来,我像被雷劈了一道一样浑身紧张。心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
“我猜对了几个?”嵇月祁将手探进了我地衣襟,摸进了我的衣服里。
“你做什么?!”感觉到他的手竟跑到我的胸前,我惊叫了起来。
“别人能尝的味,未必我就只能看着啊,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痒,每次看见你,我都想就地把你压倒,撕碎你身上的衣服,把你整个人都吞下去!”嵇月祁说着俯身含住了我胸前的突起,我抽了一口气,简直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我的腰带,将我的双手绑在了一条床柱上,然后我听见“嗤啦”一声,只觉得身体一凉,这个变态竟然真的把我衣服撕碎了!
“不要……你这个变态!不要碰我!”我惊恐地叫着,嵇月祁强行分开了我的双腿,我极力绷紧了肌肉,我绝对不能让他的兽欲得逞!
“啧,这么贞烈?龙天贝给了你什么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看来嵇月祁还没有识破我最终的身份,只以为我是个皇帝的男宠。他翻身下了床,不知道是去做什么,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却依旧忐忑不安。
果然,不一会儿嵇月祁又来了,他板开我的嘴不知道倒了什么东西进来,甜香、氤氲的味道让我的脑子模糊了一阵。
催情药!我马上感觉到那股甜香滑进了喉咙,脸上不由自主地烫热了起来。
“还剩下一点,就涂在这上面好了。”嵇月祁拉起我的腿,一个清凉的东西碰到了我的后穴,然后伸了进去。
“不要!嵇月祁!你住手!”感觉到药性在全身蔓延,后面也开始有些莫名的空虚,我的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哦?你知道我是谁啊?那你肯定知道更多事情了,是不是我跟你多做点事情,你会床上吐真言,把什么都说出来呢?”嵇月祁浅笑着在我的前端揉捏了几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性还是因为本能,我觉得心头激荡,那个地方竟有些抬头了。
“不要……”我只能喃喃地发出我地抗议,催情药已经散发了药性,我地意识也逐渐要被情欲占据了。
“砰!”门外突然一声巨响,嵇月祁停下动作有些愠怒地吼道:“宋合!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打扰到本世子做事!”
门外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
嵇月祁有些犹豫,似乎难以抉择要出去看看情况还是留在这里继续对我动手动脚。过了一会,理智终于占了上风,嵇月祁站起身来,将一条丝被扔在我身上,走了出去。
过了很久,我觉得被捆绑的双手都麻木了,嵇月祁还没有回来。可是体内因为催情药产生的热力和欲望却高涨了起来,一声撩人的呻吟钻进了我的耳朵,我简直不敢承认那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我拼命忍住,将嘴唇咬破了,却还是难以抑制体内迫切的需要,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磨蹭着身下的被褥寻求一点安慰,也不再咬着嘴唇,就任那无耻淫荡的呻吟从我的口中绵绵逸出。
“砰!”房内的某处突然响起一声闷响。
居然有人在这个房间里默默看着我发春,我残存的理智里涌过一抹羞耻,不知道这个人看了多久了,他默不做声是为了什么?嵇月祁又上哪去了?
敏感的直觉让我感觉到他朝我走了过来,我有些害怕,却又忍不住要向他靠去,嵇月祁对我下了重要,让我无论心里多么推拒,身体上却极其渴望。
一只手绕到了我的脑后,帮我解开了黑布。
黑布落下的瞬间,我惊呆了,这是我没有想到会出现的一个人,也是我最不想暴露出自己任何丑态在他面前的一个人。
“靖弘……”我尴尬地叫了他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叫人羞愧的娇嗲,简直就像是在向他撒娇。
龙靖弘冷冷地望着我,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辈子也不要跟他再碰面了。
“忍不下去了吗?”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童稚,听在耳朵里更加提醒了我这个叔叔在他面前的形容丑陋。等……等一下……他刚才说了什么?!
“忍不下去了吗?”不错,是这句话,平板的语调外加冷漠的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天,如果他没有提醒我多好,他一说,我又浑身难受了起来。
“这个药我被下过,小时侯我娘带我到处逃难,曾经在一个小镇的花楼里,中了招。”他闷声说道。
“那你……你……”我紧张地问。
“我没事,那个人后来被我杀了,不过药性残留在身体里,确实很难过,那时候我才八岁。”
八岁,在这个年龄我还是个懵懂的,整天只知道找妈妈的脆弱孩子,龙靖弘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危难,而且还杀了一个人!难怪他看起来有连我都摸不清楚底细的深沉。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向下滑落,我心里一惊,低头一看,那条嵇月祁随意扔在我身上的丝被已经不知道上拿去了,现在我浑身赤裸,因为春药的缘故全身发红,那个部位也立了起来。
“不……不要看!”我想伸手找点什么东西遮掩一下,也好过被自己的侄子看光光,不过双手还是使不上力,而且,说不定刚才就已经被看光了。
“唉……”龙靖弘老气横秋竟然叹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那轻颤的睫毛覆盖下来,竟是那么优美的神态,我只觉得一道热流在我的身体里飞窜了起来。我竟然对我的侄子起了淫意?!意识到自己心理的出轨,我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这春药真的那么厉害?我的意志力真的那么薄弱?
“那个时候有一个妓院的小倌好心帮了我,我也帮你吧……”龙靖弘飞快地说完,朝我扑了过来。
我仰面望向床顶,脑子里一片混沌。
龙靖弘笨拙地抚摩着我的身体,小巧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胸前,激起了一阵令人战悚的快感,我无比抗拒,却无法抗拒,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晕过去那该多好?偏偏我近年来身体好得有点奇怪,一点因为愧疚而晕倒的迹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