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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一刻心里这么惊慌过,嵇月祁身上没有一处不散发出危险的讯息。他害惨了我的瞳儿,他的手段无人不知,而我灭了他的国家,杀了他的父母兄弟,我们之间的帐是算也算不清的,姑且可以令我自以为我们是仇人。被仇人抱在怀里狎弄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了。
“你真的叫白晴霜么?”一只手摸上我的脸,不用说肯定是这个人的,他的疑问令我有些忐忑,不知道他知道什么,希望他没有查出我的真实身份,否则我就死定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是白晴霜。”
嵇月祁显然不是很在意我的回答,伸手扯下了我的面纱:“这么漂亮的脸,遮遮掩掩的多可惜。”
陈平川瞠大了眼睛,而安启元也没有例外地双目发直。
“白公子,你一夜是多少钱?”嵇月祁用食指跟中指抬起我的下巴,我无法挣脱,只好任他摆弄。
“公子请自重,晴霜卖艺不卖身!”
“哧——”嵇月祁笑了起来:“清倌也有开苞价,就是贵了点,你开个口,要多少?”
“请公子放手,晴霜还有事要忙!”我不准备同这个无赖纠缠下去了,因为他根本不能讲理。
“这么冷淡?难怪空有一张漂亮脸蛋却成不了头牌。”嵇月祁一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我挣脱了起来。突然,只觉得耳朵一痒,这个变态……这个变态竟然饶有兴趣地舔舐我的耳朵!
被视若无物的安启元顿时醋意大发,夺过陈平川的剑便向嵇月祁刺来,嵇月祁怎是束手就擒的主儿,他将真气聚集到指端,迅速点断了长剑,又夹了那断剑反手一抛,安启元身形一滞,右肩已经中剑,登时血染长衫。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重伤安宁公子!”陈平川扶助好友又是气愤震惊又是忌惮人家的武功一时也不能冲上去做为朋友报仇,四周的侍卫虽然剑拔弩张却都不敢轻举妄动。
血腥的气味蔓延开来,四周突然涌起一股杀气,嵇月祁微微一愣。
“哈,原来这小花馆里也有藏龙卧虎,啧,可惜我势单力薄,小美人,我还会来看你的!”嵇月祁大概没有做什么准备就到觅梦居来了,所以顾不上对我的调戏,匆匆在我腰上捏了一把之后破窗而逃。
“主子,您没事吧?”原来是吴徊回来了,有青龙、吴徊这两个以实力见长的高手存在,连嵇月祁也不敢久留吧。
“我没事。”我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热,腰也很酸疼,尽管我知道我这张脸比较惹目,但我毕竟是个皇帝,没有人胆敢对不敬,更别说对我我动手动脚了,如今遇上这可恶的没有廉耻的赤卫世子,白白被吃了这么多豆腐,我是又羞又气又无可奈何。
生气归生气,眼前被刺的安宁公子却不知如何收拾,差人去找了医生过来,又让德先生腾了间房间给他养伤,最后好不容易才摆脱他的纠缠,回到房间里解开衣服一看,被嵇月祁掐德地方已经青紫了,心里恨不得将这个变态到极点得世子碎尸万段。
隔天,东海王总算有了动作,他在城下搭了个台子,张贴出招驸马的公告,青龙得到消息很快便复制了一张公告回来,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是,东海王郡主招驸马的方式竟是歌舞比赛!还要求求亲者必须亲自上场。这下所有备了大礼而来的人的傻了眼了,文才武略也派不上用场,惟有舞台上见真章。
“这东海郡主还真有趣,竟想出这种主意来,不过这样也可以避开存心要吞并东海的野心家,东海郡主这样做无非是不想做政治的牺牲品。”放下公告我有些怅然:“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也白跑了一趟,我又不会歌舞,只好打回府了,也好甩掉安宁公子这块牛皮糖。”
看我神情黯然,青龙欲言又止。
“青龙,你想说什么?”我问。
“也许属下可以去试试。”
我惊愕地张大了嘴,我有可能在所有人口里听到这句话,但却很难想象这句话出自青龙地口中。
“先不说你娶东海郡主做什么,你……你会跳舞吗?!”开什么玩笑,青龙因为练武而孔武高大地身材加上十分有男子气概的硬挺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跳舞的料。
“主子忘了么?赏花大会的表演,是我替你上场的。”
“你?我记得那天明明是白虎参加的啊!”
“白虎路上发现了尚韩世子,二话不说就去执行任务了,我只好替上。”青龙老实地说。
“难不成这几天总来找德先生要我的牌子的人是你招来的?莫名其妙多了些追随者,我还在纳闷呢!”我又上下打量了青龙一阵:“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舞蹈?跟谁学的?”
“我是素妙仙的儿子,小时侯我在她的指导下,受过很正统的舞蹈训练。”
“素妙仙?!”我似乎曾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仔细一想,竟然是天下第一舞伎,玉簪的师傅!“既然如此,机不可失,我们去参加!”
虽然新发布的公告断绝了无数竞争者的希望,但是东海城却越发热闹起来了,因为一舞招亲可比其他招亲方式精彩多了,不少原先的参与者都变成了观众,围在舞台下翘首以待,想要看看东海驸马会是怎么样舞艺高手。一时间东海城内的客栈纷纷告急,可是好奇的游人却仍旧源源不断地涌进城来。
杨逸德帮我们租了个视野良好的看台,又帮青龙报了名,我和吴徊坐在看台上目光四处梭巡着,竟发现了白虎。与白虎挽着手的,应该就是尚韩世子了,尚韩世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倒还端正,下巴留着一小撮胡子,看起来有几分诙谐。
“乐伎帮都准备好了吗?那首曲子他们可会演奏?”一旁传来青龙低沉的嗓音,我回头一看,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青龙梳了一个繁复的华丽发型,头上簪上了不少金饰、步摇,还有一朵刚开放的牡丹,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大红袍子,袍子的下摆长长地垂在了地上,脖子上还缠了一条很长地丝绸,脸上更是扑满了白粉,怎么看怎么古怪。
“没问题的,那乐伎班子本来就是从舞阳国来地的,曾为舞阳宫廷做过礼乐伎呢。”杨逸德说。
白虎正好往我们这边望,一看见青龙的装束,眼睛马上亮了起来,显得十分激动。
“我上台了。”青龙对着我还是有些拘谨。
我微微一笑,目送着他走进后台,消失在帐幔之中。
“郡主!东海郡主出来了!”人群中突然一阵喧哗,大家纷纷仰面,高高的城楼上站着一个衣着华美的女人,她脸上蒙了纱巾,看不清容貌,但从身段上看却是少有的纤细袅娜。
东海郡主在城楼边坐下,下面一阵急促的鼓点响起,司仪宣布比赛正式开始了,却不见东海王的影子,也许是病得下不来床了。
前面几个参赛者都平平无奇,还有一个根本不会跳舞的上去比画了两下想碰个运气蒙混过去,被观众用水果蔬菜砸了下来,场面十分热闹好笑,接下去的秩序总算好了一点,大部分的参赛者还算身怀技艺,此行就算无功而返,看了这样一场异彩纷呈的精彩演出,也不会太遗憾了。
“马上就轮到青龙上场了!”杨逸德数着参赛名单高声说道,白虎和尚韩世子不知何时靠过来的,尚韩世子掏钱要租个位子。我自然没有拒绝,但只给了他们一张椅子,尚韩世子犹豫了一阵,租下了这张椅子,结果却是白虎坐下了,赏花大会开始到现在,其间这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实在叫人遍猜不着。
“公子,左上边的看台有一个人盯了您很久了。”吴徊侧身在我耳边说,我抬眼一看,竟是嵇月祁,他坐在一个十分考究的看台上,估计是东海的某个官员私人的台子,眼光直勾勾地射了过来,夹着三分笑意、四分戏谑,还有些看不清楚含义的阴沉隐藏在棕色色的瞳仁中。无奈我们的看台比嵇月祁的看台低,真是想躲都躲不过去。我只好当作没有发现那个人,望着舞台等待青龙出场。
进场的帘幕终于拉开了,一个腰圆臂壮的大汉走了出来,却不是青龙,又有一个男人上了舞台,他们吃力地抬着个什么东西,等他们抬上舞台我才敢确定,那是一张床,吊顶丝幔的西域样式,也不知是从哪个西域女人房里弄来的。那两个男人放下床马上离开了舞台,一阵轻风吹过,我们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音乐响了起来,那旋律是那么陌生,一听就知道那不是龙鼎的流传的乐曲,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乐器演奏出来的。透明如蝉翼的丝幔里浮现一抹鲜红的颜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