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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我先去睡了。”沐月夕高兴地开门出去,叫咏诗她们服侍她睡觉了。
翌日,依计行事。
码头上,曲凛伴着明若兰坐在马车上,杜徵站在车前,望眼欲穿,等了半个多时辰,也没等到沐月夕一行人。杜徵心急,“曲大嫂,她到底怎么跟你说的?这太阳都升得老高了,怎么还不见人?”
明若兰优雅地翘着兰花指,掩着小嘴,打了个呵欠,冷冷地横了杜徵一眼,不满地说:“死小杜,不许叫我曲大嫂,你都把我给叫老了。”
“你都嫁给曲大哥五六年了,做兄弟的不叫你曲大嫂,难道叫你明小姐?曲大嫂,你这样做很不厚道,你把曲大哥置于何处?让曲大哥情何以堪啊?”杜徵板着脸责备她,明显地挑拨离间。
明若兰先送给曲凛安抚的笑脸,然后对着杜徵呲牙,“我相公当然放在我心里,不劳杜公子操心。”
杜徵翻了个白眼,懒得与她斗嘴,“行行行,明小姐,你那个好妹妹到底跟你怎么说的,怎么还不来?”
明若兰抬头看了看天,很无辜地眨着眼睛,“是很晚了,应该来了,可为什么还不来?我也不知道。”
杜徵很无语地看着她,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叹气摇头。
“她不会来。”曲凛酷酷地吐出四个字。
曲凛的话提醒了杜徵,他一拍额头,“哎呀,上当了。曲大嫂,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死小杜,我可是照你的意思去做的,败事的是你,与我没关系。”明若兰推卸责任。
“一定是你露出破绽,她才会发现的。”杜徵硬要把责任往明若兰身上推。
“我什么破绽都没露出来,我和妹妹相谈甚欢,她对我不知道有多信任。”明若兰不肯背黑锅。
“去客栈找她。”曲凛道。杜徵跳上去,马车绝尘而去。
三人刚走没多久,一辆停在角落许久的马车和两个骑马的人转了出来,径直走到船边,咏诗跟船家交谈了几句,塞了几块碎银子给船家,船家喜笑颜开地统一她们上船了。
杜徵三人急急忙忙赶回客栈,从小二口中打听到沐月夕去榴城了,忙卸下马车,翻身上马,追了出去。
“相公,你说小杜追不追得上妹妹?”明若兰眨着眼睛,装天真可爱状。
眸中精光乍现,唇角微扬,曲凛的嘴边露出一丝淡笑,“去码头。”
“又回码头做什么?”明若兰不解地看着自家相公。
“你的好妹妹,现在应该已经坐船离开了安扬城。”
“不可能吧?”,明若兰不肯相信。等她回到码头,打听了一番后,嘟起小嘴,“难怪老爷子说沐家全是狐狸,这下总算见识到了。”
“小杜来了。”曲凛看着奔驰而来的马,酷酷地道。
“她上船走了?”杜徵马还没下,冲口问道。
明若兰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小杜,你节哀吧!”
“你以为我是你,轻易放弃整人的大业,我绝不会轻易放弃的。”杜徵凛然仰起头,“我坐船去追。”
“小杜,大嫂好心提醒你一句,船,要到明天这个时候才会开,十二时辰过去了,你就是会飞,也追不上沐妹妹了,大嫂劝你放弃吧,你不如回去整小容。”明若兰正顔地道。
杜徵气氛地横了明若兰一眼,这个女人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整不了淳于容,还故意这么说,不理她,望河兴叹。
明若兰在一旁掩嘴偷笑。
杜徵的叹息,沐月夕听不到,能摆脱他纠缠,是一件让沐月夕非常庆幸的事。船在河中顺流直下,沐月夕从前看书,就憧憬有一天能泛舟山水之间,这一次能坐船,她是怎么也不肯进船舱休息,站在船头,欣赏着河两岸的风景。
虽然已经是盛夏,可河风凌厉,刮得沐月夕脸上生疼,薄薄的夏裳根本抵御不了河风的寒意,沐月夕缩了缩脖子。咏诗跟着她身后,见她缩脖子,忙上前两步道:“大小姐,快回去吧,别吹风了,万一受了寒,可又要吃苦药了。”
沐月夕眼睛还在瞅着岸上的风光,听她这么说,笑道:“是有点冷,不过我也不至于吹这点风就受寒,要吃药吧。”
“好,就算大小姐吹这点风不受寒,这风吹多了,也头痛。反正这船上要坐上八九天呢,等风小些,您再上来瞧也不迟。奴婢只怕道那时,大小姐天天瞧,瞧厌了,瞧烦了,就嫌闷得慌,那可怎么好。”咏诗抿唇笑道。
沐月夕笑道:“好,你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一样的风景天天看肯定会闷,就依你,先去休息,留点明天再来看,也不至于失了新鲜味。”
主仆两人说笑着进了船舱。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巨毒之源
刚进到船舱,迎面就见缀墨走了过来,手上拿着蓝色的缎面绣花披风。沐月夕轻笑道:“缀墨这江湖走得老,六月里还带着棉袄呢。”
缀墨嗔怪道:“大小姐又取笑奴婢。”
“我哪里取笑你了,我是表扬你,我穿着披风站船头看风景,就不冷了。”沐月夕呵呵笑道。目光扫过船舱,没看到冷随风,“冷公子呢?”
缀墨抿唇笑道:“冷公子的江湖走得更老,现在正在给大小姐熬驱寒药呢。”
沐月夕刚要说话,冷随风端着药走了过来。沐月夕不满地嚷道:“我不喝,我还没弱到吹吹风就病倒的地步。”
“不是驱寒药,是防晕船地药。”冷随风解释道。晕船是会让人很难受的,沐月夕很老实的把药喝了,披着披风又跑回船头看风景。
站在船头,迎着清凉的风,长发在空中飞舞,一个经典的画面跳进脑海,沐月夕侧身回看,青衫翩然,面如冠玉的美男子垂手站立,目光远眺。
微微挑眉,这是在古代,她身边站得是古代帅哥,不是外国帅哥,她坐的是大祁的客运帆船,不是外国地豪华游轮,沐月夕很理智的将那个经典的画面删除,继续欣赏两岸的风光。
顺风顺水,行船的速度很快,转了一个弯,风景变换,飘来了淡淡稻草的香味,岸边一片金黄色,沐月夕很应景地哼道:“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姑娘好像花儿一样,小伙儿心胸多宽广,嗯嗯啊啊。。。。。。”
后面的歌词,沐月夕忘记了,只能用嗯嗯啊啊来代替,但这不影响她的好心情,眉开眼笑地站在船头,把这六句反复地唱了好几回。
冷随风淡淡地笑了。
沐月夕的好心情在连续看了三天相似的风景后,宣告结束。懒懒得歪在船舱的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嗑着瓜子,再也不肯上船头看什么风景了。无聊,很无聊,非常无聊,坐船真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沐月夕愁眉不展,她再也不要泛舟山水之间了,她只想上岸,她决定以后脚踏实地的做人。
“傍晚船会在宣都府靠岸。”冷随风道。
冷随风的话,让沐月夕心情顿时变好了,“我是不是可以下船走动了?”
清冷的眼底划过一抹暖色,冷随风又道:“船明天早上启程。”
“那我晚上不回船上睡,我要住客栈。”沐月夕眨巴着眼睛瞅着冷随风,睡在船上真的很不舒服。
冷随风唇角轻扬,点头道:“好。”
沐月夕高兴地跳了起来。
傍晚,船停在了宣都府的码头上,船刚一停稳,沐月夕就迫不及待地冲上了岸,感叹道:“这人到底不是鱼,还是呆在陆地上舒服。”
咏诗四人哑然失笑,这才过四天,大小姐就改弦易辙了。码头上就有马车可雇,找了辆看起来比较舒适的马车,赶着马儿就进城去了。
已是黄昏,太阳却久久不愿下山,映得天空一片血红。天色尚早,街道上很热闹,又不用像在荥扬城要顾忌熟人,这回沐月夕是开开心心地把宣都府的那两条热闹的街道从街头逛道街尾,然后买了一堆小玩意去投宿了。
不知是坐船坐乏了,还是逛街逛累了,一向择席的沐月夕这次没犯病,脑袋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睡到半夜,正是好梦正酣之时,却别一阵笛声给吵醒了。
沐月夕不想起身去骂人,用最鸵鸟的方法,把被子扯上来蒙住头,可是那笛声如魔音贯脑,她就是埋得深,还是能听到平时会觉得很悠扬,深夜却觉得很吵人的笛声。
跟笛声抵抗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沐月夕认输了,掀被下床,推窗往外看。罪魁祸首生怕别人看不到他,站在屋顶上面,还穿了件白色长袍,黑色的背景衬托下,非常的醒目。玉笛横放在唇边,身形皎皎,长发飞扬。
从沐月夕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白衣人的侧身,他的脸在月光下闪银光,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沐月夕这边刚推开窗,白衣人那边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