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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在下个月初五才能行房的……啊……”
“朕不管,朕就是现在要!”沧炜的手从未停过,衣服下摆阵亡,雪白的内衬大概也撑不了多久。
“啊……我不愿意……嗯,不……”妙尹急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却不怎么听他的话,不断地做出逢迎沧炜的反应,喉咙溢出撩人的单音节,被握住的地方不断变硬发热,妙尹自己甚至感觉到@头已经挺立起来,虽然沧炜还未碰触那里。
这边的难堪妙尹还没有习惯,就觉得□从腰到小腿一整凉意侵袭,内衬果然被褪掉了。此时此刻变得十分敏感的的妙尹马上察觉到自己现在是@着@体被爱抚的,努力的别开身子想要把腿闭上,这个想法却被沧炜预先察觉,顺势抬手一拉妙尹的左腿,无声无息的挤进妙尹的双腿间,将腰身靠在妙尹最隐秘的地方。现在的姿势更加得丢人,后悔这么做的妙尹想要咬舌自尽。
“我说……啊……别这样……换个地方!”妙尹决定来个缓兵之计,趁着换地方的时候逃开。
“好,这里太窄了,妙尹脸红的样子好可爱!”说着话的沧炜眼神迷离,没有平时的精明气势,像是被什么控制了……
“唔……”沧炜突然来的吻让妙尹不能再继续思考下去,就这样吻着,妙尹被一把抱起来,带到七八步开外的大床边,重重的压了下去,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好热!”沧炜嘀咕一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好机会!妙尹抓住床柱抬起身体往房间的另一边跑去,“……啊!”
腰带因为大力的拉扯应声断掉,整个上衣顺势被拖了下来,现下妙尹的处境是全@,“妙尹不乖,要逃,抓回来!”最糟糕的还是由被抱住拉回了床上,沧炜跨了一步,压坐到妙尹身上就着拉来的衣服把他的双手固定到了床柱上,这才是最糟糕的处境……没得回头的契机了。
要命的是沧炜的吻变得温柔起来,像放火似的在妙尹身体的各个地方栽上火种,妙尹受不了这样温柔的折磨。他本来就是服软的人,一下子就迷失在沧炜异样的温柔里了,对也许迷糊着头脑的沧炜有求必应,直到沧炜无预警的进入带来的疼痛,才让妙尹有了片刻的清醒,很短暂,又迷失在沧炜有力的律动里……
自从沧炜第三次把宝贝留在妙尹体内后就沉沉的进入睡眠,妙尹却清醒的睡不着,怎么会这样,不过是来求情……尽量不要牵扯腰的转身,看到沧炜睡的沉沉的脸,妙尹伸出手来在他左颊上捏了一把,真是个……真是个混蛋!!
东方鱼肚白,妙尹思量着要离开。挣扎着起身,拾起自己东零西落的衣服尽量整齐的穿上,可被撕坏的地方,压得邹起来的地方还是让人一眼就瞧得清清楚楚。抱着总比没穿好的想法偷偷摸摸的走向殿门。拉开一条缝蹑手蹑脚的走向花园……
“婕妤大人……”冷得没有声调的话。
转身在脸上撤出一个牵强的微笑,“早,散步!散步!!请您相信我。”
“是的,您早上散步,迷路了!”石仲云是有些惊讶的,第一是他从御书房里出来,第二是如此的衣衫不整,“臣下派人带您会双鸾苑!”
“呃!”妙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因该做什么样的表情,“谢谢!”
石仲云叫来身边的小宦官,在他的耳边交待几句,向妙尹做了个请的手式,示意他跟他去。走了两步,妙尹回头感激的问:“您是……?”
“石仲云,负责皇上的内勤事务。婕妤大人安心随他去就是了。”提着的灯笼顶光有限,妙尹看不见石仲云的脸。
妙尹和小宦官模糊的身影消失在暗暗的宫墙角落,石仲云回过头来说到:“今天早上来服侍皇上上早朝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如常。”身后端着各种洗漱用品的十几个宫人齐声回答:“是!”接着鱼贯而入。
“您想不起来?”石仲云手里的笔没有停过,本该是昨晚上处理完的奏章,到现在还剩下七八本,正该处理它的主人以头痛为借口在旁边悠闲的看着。
“好啦……告诉你就是,不要冷着脸了……侧殿里都快起霜了。”沧炜缴械投降,“做了个春梦,顺应万众期待和男婕妤云雨了一番!”揉揉太阳穴。
“是真的。”石仲云还是没有抬头没有停笔,“您比我清楚!”
“您被算计了!”石仲云继续补充。照情形看来皇上被下药可能接近百分之百,“为了得到您的宠幸,不惜……”
“仲云,不要那么不相信人!”沧炜觉得妙尹的脑袋想不出那种事情来。
“您的意思是您被算计得很开心?”做完批阅,石仲云脸上的阴沉表情得以被某人看见。“他是太后和锦王怡炜送来的人,您一定要小心!”
“是是是……石仲云大人说的对!”沧炜由于头痛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爽快承认,脑子里划过锦王怡炜那张和自己蛮像的脸,他把石仲云得罪的还真不浅呀!
“他给您的酸梅汤里有春药的残……”
“春药?!”沧炜不知是该哭该笑,那个杜妙尹居然给他吃春药,他是不是得找他好好算算这笔帐!
日头西斜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妙尹还不见有起身的样子,急坏了侍奉左右的一干人等。好不容易主子的睫毛动了动,小庆子立刻上前轻声唤了起来。
“……天亮了?” 妙尹被西下的阳光笼着,他以为是早上呢!睡得过于沉了。像往常一样翻身起床,却扯动了□,没有设防的疼痛洪水一般涌了过来。“……啊!!痛痛!”妙尹龇牙咧嘴的同时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的回想在脑子里,條的脸上红晕密布,像是七月里暴雨将至的天。
本以为休息就会好起来的,哪晓得睡了一天,还是那么的痛,皇帝下手不知轻重的,腰还是痛得像断了一样。深深吸一口气,妙尹招了招手唤来小庆子,想让他请一下萧太医来,不知道品自己的身份资格狗没够?
“主子,你等等,我马上就去请来,您这还但什么心呢!全皇宫都知道皇上宠着您呢,都带着一起出宫了,您还瞎担心什么呀!”小庆子的一番话不但没有让妙尹放下心来,反而让他紧张起来。
“你说什么?全皇宫怎么着?”
“没什么!你歇着,一会我就请萧太医来。”摸准了主子是爱瞎操心的人,小庆子欢欢喜喜的打太极,就主子担心别人知道这事,他们可巴不得全部人都好好的记着呢!这宫里头若是连皇上谁亲谁疏都记不清,那就别再这宫里呆了。
妙尹始终觉得有隐隐的不安,看着小庆子走得花枝招展的背影他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的事实让他没有体力在这里深度的思考。
在离吉吉不远的地方一些宫女太监慌忙的整理路边的杂草,口里不停地说着“要快点,淑妃娘娘今儿要打这过呢!”
吉吉摇摇头,这个飞扬跋扈的女人!简直是祸害皇宫!
“……双鸾苑的新主子可惨了,才得宠几天啊……就要遭……”
吉吉心下一凉,这事情发展的也太……现在老祖宗拉着皇帝去皇觉寺烧香了,锦王怡炜
也相伴左右,皇宫里还有谁可以让淑妃节制一点?
……还真只有他这个国师而已!
去?还是不去?
吉吉往自己疏影阁走了几步,是觉得有这样的义务,当初想出这损招对付皇上的还不是自己,现在又坐视不管,不等于是草菅拿小婕妤的人命吗?更何况上次帮他从萧寻羽手里拿来盒子的也是双鸾苑的人,只当是报恩,出这一次头好了!
萧寻羽见来的小庆子说得不清楚还以为妙尹是得了什么重病,哪知道到了双鸾苑见着的却是这个家伙睡得满足的脸,一时怜爱生来,伸手在面颊上抚了一回,没曾想到惊醒了他。看见是他,妙尹的脸上顿时着了笑容,撑身子起来要拉他的手,半道上脸色却难看了起来……龇牙咧嘴的!
“你是怎么了?小尹?”
“没、没事!”妙尹原叫他来就没有想过要让他看病,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慢慢好吧!
“当真没事?”萧寻羽明显不相信他。
“我会骗你吗?”妙尹笑容可掬,“我是要你来帮我认认一颗药丸的!小庆子,把剩下的那颗补药拿来!”
“既然都说是补药了,还认什么?”萧寻羽笑着扶妙尹坐起来,其间又看到他脸色难看的咬唇,这个妙尹一定有什么瞒着他!
“才不是!”妙尹低声的向萧寻羽说到,“若是补药,吃了的人怎么会……会……行为、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