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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妙尹倒也回答的爽快,这话到了妙尹的耳朵里恐是成了威胁了。
“再有……”沧炜捏他的脸颊,“今日起不要再想逃出宫去,你忘了那日祈红院的事,妙尹你可是卖身于我了……”
妙尹嘟嘴,心下里觉得沧炜说话总是恼人!
“嗯!”不甘心的哼一声,妙尹想着要另打主意。
沧炜倒不管他脑子里想什么,硬是在唇上落下一吻才转身离去,妙尹看得真切是朝服啊,早朝去了!
早朝!?
莫不是要说昨日太后遇刺的事,不、不应是锦王谋逆的事更重要些!
可今日这样份还是一样花红柳绿、莺飞草长,不见的那番谋朝篡位的紧张气氛……诡异的很。
妙尹想着不消一会儿便也觉着该是起身了,这又不是双鸾苑,爱赖着便赖着……
张口想唤小庆子,想了想不是自己地盘,试探的开口,“有人在么?”
支呀一声,门开了,哗啦啦跪进一群人来,为首的道:“婕妤吩咐!”
妙尹从头看到尾,独独不见他家小庆子……
“我那贴身的小太监在么?”妙尹还是要寻自家人。
“在殿外候着……”
“那你叫他进来~”妙尹得了救命的稻草,死死的抓牢。
“是……”
“奴才给您取了换洗的衣裳!”小庆子笑眯眯的来见他家主子,一夜过去,无风无浪,好兆头!
“我换,你们……”妙尹为难的看着其他的人,他就是想他们回避。
其他人低着头识趣的退了下去。
“小庆子,你可有打听……”其他人刚一出门,妙尹便急不可待的问道。
“有!”小庆子拿起衣裳一边给妙尹换上,一边回他的话,“太后那边没有什么响动。锦王也没有什么!倒是该急着皇上了,可刚才皇上去早朝的时候和石大人商量的是西北蝗灾的事情,只字未提啊?”
“我也正奇怪,他还同我说不要跟别人提起被别人撞见和锦王在东厢的事……”妙尹自己结上衣襟,“为什么?我同锦王在,不正好说明锦王没有做什么吗?何况我还撞见锦王同情人……”妙尹说不出口了。
“主子,您同锦王的事就烂在肚子里好了,千万别提了!”小庆子急啊!这一说还得了,后宫又不大,本是皇上的人,偏被撞见衣衫不整的同锦王在一起,这,不是给皇上戴绿帽子么?他家主子昨天里干得蠢事真不少!
“我,觉得锦王不是坏人……”妙尹虽只见了怡炜一面,可怡炜并不是那种权欲旺盛的人,妙尹就是这样认为的,不知道为什么!
“就算锦王是大好人,可主子你一时情急,也在锦王脸上抹黑了一把!”小庆子对于他主子的不动脑子非常的……“您觉得您有立场在这里说锦王是好人么?”
“啊,也是,本是好人,也让我摸黑了……”妙尹自己弯腰下来套上鞋子,方觉得身子有点不适,可也不是上次那么利害了。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妙尹便确定走走跳跳还是没有问题的!
“主子,我们现在做什么打算?”小庆子扶他,“四妃娘娘恐怕已经知道您昨夜在透月殿侍奉了……”
“知道了就好,让她们知道我正得宠呢,少来招惹我!”妙尹心里兀自高兴,这好处终于显出来了,没有白费被皇帝吃干抹尽!
“主子。您又说错了……”小庆子替他整理下摆,“这回就是咱们在双鸾苑里说话也得小心了,千万、千万别留下把柄!”
“……”妙尹说不出话来,怎么变化这般的大?
“……皇上就没有半点口风透给您?”小庆子直起身,嗯,这才是他家清清爽爽的主子啊!
“让我不要提锦王的事,不要再想着逃出宫去……”妙尹想不出沧炜那段话还有别的什么意思了。
“那好,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小庆子把妙尹身后衣摆的最后一个衣褶子拾掇直,推开了透月殿的门。
“……你们还想皇上宠幸那个妖孽到什么时候?”淑妃坐在主位上,眼神在其他三人身上晃过一圈,“昨夜里听说可是在透月殿过的,那声音大的震天呢!”
“唉……”德妃幽幽叹口气,“又能怎么样,昨日里姐妹几个都去了,倒也没有把人怎么样,结果呢,夜里皇上还是把人传到了透月殿,唉……”
“哟,德妃妹妹这就认了!”贤妃手上丝绢一挥,“我不管他是谁,太后送的也好,锦王送的也好,只是不能专宠了去,宫里也有宫里的规矩,可不是皇上宠着就翻了天的!”语速快的略显尖利。
“就是,德妃妹妹你可不能就这么认了。你若是认了,老太太说道那天何必大家伙撑的那么辛苦……”淑妃喝口茶,接着道:“我呀,是不会这么简单就认了,就当是为着我家杰儿争的!”
淑妃放下手里的茶杯,见着贵妃没有说话,又搭话道:“贵妃姐姐不言不语的,莫不是心里有了数了吧!”
贵妃微微抬头,“哪里啊,我还是随着姐妹几个,你们怎么说,我便尽力就是……”
“话说回来,这几日要让亲戚们出出力,也不是时候,锦王那件事……”淑妃好不甘心,本以为左正大人那一闹,便有那小贱人受的了,谁知道哪里来的瞎眼刺客竟坏了这一场……
“妹妹们,也不用丧气!”贵妃笑着抬头目光也扫了一道,道:“既然朝堂上不好说,宫里也有宫里的法子啊……”
“姐姐不知道吧!”淑妃似乎也有些丧气,“那箫太医和国师可与他是挚友呢!”
“是啊,是朋友啊……”贵妃浅笑,其余三人心下里有了底。
早朝的殿堂上,个个心知肚明昨日左府的事情,可皇上半字未提,谁又敢造次。
沧炜今日着急的是西北蝗灾,如若不治理下来,后果严重,明年颗粒无收不说,大批的难民也是问题,亏的报上来及时,现在动手还不迟……
“左正大人,”沧炜点了左正的名,“此番灭蝗事关重大,您可愿同柳爱卿同往?”柳源是沧炜一手提拔起来的青年官员,历时三年,在岭南治出一番业绩来,沧炜才得了空将他调到身边,是沧炜的心腹。
这朝堂上大员济济,可关系盘根错节,沧炜待见不得,迟早要清理的干净。安插自己的心腹必不可少。
而,柳源年轻,此去西北当地官员多是老臣,怕是要出些事来,派左正去引控着甚好。
再者,左正在这次太后遇刺、太尉扣阁的事件里完全就是被人利用了,支开也好,免得他对于太后遇刺深有愧疚,不在京城也不会在被人利用挑唆。
“臣,万死不辞!”左正的愧疚很深,昨日若不是锦王事先的安插的暗卫,太后怕是遭毒手了。
“仲云宣旨!”沧炜朝椅背上靠了去,目光同太尉不期而遇上了。
太尉目光急切怕是想要提起锦王的事情来,沧炜思忖这可不成!先不说这几日还有还有蝗灾缠着脱不的身,怡炜的事情太尉报来毫无漏洞,这也是沧炜疑虑的原因,怡炜,难道真的动了杀心?
可是,妙尹又是怎样的一回事情,衣衫不整的同怡炜在一起,亲吻了怡炜不说,还要诬赖是怡炜不轨在先?
审吉吉也审不出话来,吉吉是受了妙尹威胁缠着老太太跟去的,遇刺的时候吓得面无血色,哪里还记的跟在后面的妙尹干什么去了?
箫寻羽更是不知了,只是早上派人去双鸾苑通报了太后的情况,夜里到疏影阁告诉妙尹锦王的事而已……
妙尹这两个护卫都不在身旁,你做了什么?跑到了东厢房?
……难不成?沧炜右手摸摸自己的下巴,难不成妙尹你只是单单为了从左府逃走比从皇宫逃走容易?
沧炜心里全然明白,亏的他的妙尹,这件事情比较好办了。
他要先压着,压得幕后的人沉不住气了,再来慢慢的磨……
“……钦此。”石仲云声音平静落下。
沧炜看得见太尉想要动口,抢在他之前挥挥手,“朕乏了,散了吧!”硬生生把太尉的奏请压了下去。
“皇上,你故意压着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处的。”石仲云关上门,回过头来对沧炜道。
“……”沧炜稍稍低头取下冠冕,“说来听听!”
“如若锦王……”石仲云刚说三字,沧炜便伸手打住他,“你放心好了,就是怡炜果真动了狼子野心,现在也干不成什么,他们可是打草惊蛇了啊……”
“那皇上更要除根!”石仲云一直同沧炜心意一道,从杜婕妤来了以后,这样的分歧便慢慢多起来。石仲云捏紧拳头,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