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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把药剂喝好,你就可以离开了。”庞弗雷夫人拍了拍戴纳的头,然后对西弗勒斯道。“斯内普教授,麻烦你把你的学生带回去。我相信你不会拒绝带一个刚康复的学生。”
“如果我没有记错,怀特先生伤的不是脑。”西弗勒斯挑眉,转身就离开。
戴纳愣在床上,直到庞弗雷夫人叫他追上时才回过神来,接过夫人递给自己的物品,快步打开大门跑了出去。只是他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只听啪的一声,戴纳就撞在一面结实的肉墙上。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很不幸地发现自己撞到的就是斯内普教授。
“我现在要怀疑你撞伤的其实是脑了。”西弗勒斯四周的气温急速下降,抿成直线的唇明显地诉说着他的不高兴。
“抱歉,是我走得太急了。”戴纳垂下头,双手交握,简直就是个害怕被长辈责备的孩子。此时的戴纳眨了眨黑眸,想把泪水眨回去。他知道西弗勒斯讨厌看到软弱的孩子,所以不敢哭出来。
“哼,把你的泪水擦去,我不想带着一个哭泣的斯莱特林,除非你打算去找桃金娘作伴。”西弗勒斯撇了撇嘴,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戴纳马上伸手拭去了脸上的泪水,以急速的步伐跟上西弗勒斯。然后,戴纳很光荣的在通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走廊上摔倒了。
“呜……”戴纳按住冷冰的地面,揉了揉发痛的脚踝,视野又开始模糊起来。
“麻烦的小鬼!”西弗勒斯的脚步猛地顿住,以低沉压抑的声音道。
下一刻,戴纳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扯起。只是,在他还没站稳的时候,对方就飞快地放手了,因此戴纳理所当然地再向前倾去,撞在西弗勒斯的怀里。他赶忙伸出双手紧抓住对方的袍子,防止自己再次摔倒。
“那不就是最后的怀特?他怎么抓住院长?啧,难道是想以身换地位?”
“噢,其实他是个小美人,若是他来找我的话,嗯,我也可以给他一点资助。”
“别以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不过院长这么讨厌他,未必不能做到。”
走廊尽头传来细碎的交谈声,无不带着鄙夷的意味。实力至上一直是斯莱特林的信条,而没有势力亦没有实力的戴纳自然难以融入。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上还是能隐若可听。戴纳的身体颤了颤,黑眸难以置信地睁大,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又冒出水光,身体在瞬间僵硬起来,仿佛是受到很大的打击。
他实在不能接受自己被如此的欺侮,来到这里以后的惊慌与害怕都像是被按了开关键一样汹涌而出。他把脸埋在西弗勒斯的怀里,一颤一颤地抽泣。
“闭嘴,不尊重教授,禁闭一星期。还有,希望你们不要做出有份的事情。”西弗勒斯不由自主地用袍子为戴纳挡开走廊尽头的视线,並说出警告的话。语音刚落,他就皱起眉,用力推开戴纳,转身迈步开去。“跟上。”
直到他们站在公共休息室的门前,二人都沉默无言。戴纳自然是不敢说话,咬住下唇,强忍着泪水,不敢让泪水流出。而西弗勒斯则是烦躁地指了指大门,说了句‘自己进去’就拂袖离开。
戴纳垂头走进休息室,顺着身体的记忆,自然地走到一个房间前,而上面的牌子清楚地写着‘戴纳·怀特’以及…‘德拉科·马尔福’。
他愣了愣,虽然他不清楚自己是怎走过来,但他还是记住了路线,再惊讶了一下自己室友的名字,怀着不安的心情推开了门。
果然,德拉科就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正專心地做作业,听见开门声也只是撇了戴纳一眼,对他的红眼睛表示了疑惑,就转回去继续写字。
戴纳深吸了口气,从自己床铺附近的柜子里寻得睡衣,然后找到了浴室的位置,进去放水,把衣服和铁环脱下,准备洗澡。
谁知当戴纳坐进大浴缸里时就顿时尖叫起来,白晢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他的叫声把德拉科引了过来,对方一推开门就愣住了,嘴唇愕然地张开,骄傲的样子都被惊讶掩盖了。
只见戴纳的发色由黑色短发变成及腰的银白长发,纯黑的双眸依然是满载泪水,白晢的皮肤在白茫茫的蒸气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光。但这都不是重点,令德拉科惊讶的是戴纳的双腿,竟然变成了一条鱼尾,还是一条泛着亮光的浅蓝色鱼尾。
戴纳慌乱地动了动尾巴,鱼尾就如他身体的一部分,轻轻地上下摆动。不知所措的他边哭边想着自己的情况,从《哈利波特》世界的角度来看,他大概是有古代魔法生物的血统。可是…为什么会是人鱼……
啪唧啪唧的拍水声使德拉科回过神来,这么美丽的…鲛人…实在是难得一见,不过,戴纳的样子似乎很感到愕然。他若无其事地合上了嘴,侧头看着墙壁,慢吞吞地道:“想不到…我的室友竟然是个…鲛人?”
“我更希望你称呼这为人鱼……”戴纳发挥了他一紧张就胡思乱想的特色,边流泪边抬眸更正。
“很好,这个名字还不错。”德拉科挑了挑眉,从眼角看到戴纳那泪着更正的模样,心跳竟然快了几拍。当然,他的表面上还是强装着处变不惊。“那人鱼怀特,你刚才为何要惊叫?”
“因…因为我刚才摔倒了…下水时下得太快……”戴纳嘴唇微颤,伸出被温水沾湿的手拭去脸上的泪珠,可怜的样子实在叫人很想欺负。
“那么,我现在先到外面了。希望你一会能为将会与你一起同住七年的室友解释一下你的事情?”德拉科忽视了脸上渐渐上升的热度,扔下了一句话就走出浴室。
戴纳拭泪的水都顿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啊……
只是当下他要处理的不是德拉科的事情,而是他的尾巴,他总不能爬出去吧。或者需要像蛇一样S型爬?戴纳默默地拭去那慌张的泪水,同时回想起从前看的故事。
拭干双腿就能变回了吧?他马上把浴缸的水放掉,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不够长,抓不到毛巾。他这次真是**哭无泪,只得抖着身体发出猫咪般的轻呼声:“马…马尔福……可不可以…帮我……”
听到那轻细的嗓音后,外面的德拉科怔了怔,然后深了一下呼吸,站到浴室门前,这次他决定先叩门:“怀特,有什么需要帮忙?”
“我想你帮我…啊……”
一下碰撞声随着戴纳的呻吟而来,德拉科忍不住推开了门,就见戴纳伏在浴缸旁边,浅蓝的鱼尾轻轻的上下拍动,白晢的脸上再次挂着一串串的泪珠,竟是有种正被凌虐的**感。
“噢,你在干什么……”德拉科嚓的红起脸,轻手轻脚地把戴纳扶起,嫩滑温暖的触感使他脸上的温度再次提升。接着,他不小心摸到那条冰凉的浅蓝色鱼尾,抿了抿唇后,有点不自然地问,“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马尔福,我想要一条毛巾,我需要把双腿拭干。”戴纳靠在德拉科的怀里,湿润的黑眸满载歉意。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清醒过来。他把挂在架子的大毛巾拿了下来,盖在戴纳的尾上。
“谢谢。”戴纳见德拉科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脸红耳热地垂头用毛巾拭着尾巴,却被德拉科突然的说话吓得目瞪口呆。
“对了,刚才没有想到,你的性格怎么变了这么多?”
03 野兽猎鱼
德拉科的一句疑问,就让刚把尾巴拭干的戴纳激动得把毛巾抽了起来抱在怀里。 。同时,微光一闪,戴纳的浅蓝鱼尾就消失了,变回一双白晢的脚。
两人呆在原地,德拉科不自然地瞄了瞄戴纳,然后红着脸站起来,走到外面:“穿衣服,到外面谈。”
在听到德拉科的说话后,戴纳的脸颊顿时红得像个红苹果,手忙脚乱地把丝质睡衣套在自己的身上,扣了中间的那个钮扣就冲了出去。
他站在德拉科的面前,打算用自己的一切来拼一次。他决定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德拉科,反正他都被德拉科看到自己人鱼的样子,倒不如把事情直接告诉他。虽然要冒着被马尔福家拿去当展品的危险,但他至少不会被卖掉,毕竟他是个霍格沃滋的学生。
“等等。”德拉科的嘴角动了动,阻止了刚把勇气存足的戴纳。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把戴纳睡衣上的钮扣一个一个扣好,然后把戴纳推到他自己的床上,自己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说吧。”
戴纳拍了拍刚才跳快了点的心,然后坐了起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