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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不好了!有人传讯来,说袭总裁发现我们在材料做手脚的事了!」
他说的袭总裁自然不是袭季仑,而是他们所承认的袭父。
「你说什麽?」端酒杯的手指发软,幸好还有一丝定力在,不然这杯酒可就浪费了。袭三叔面色铁青,戴尔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把事情说清楚!」
慌张的情绪被袭三叔的大嗓门吓跑,手下定定心神说:「就在刚才我的电脑收到邮件,上面写了工程材料的资料,发件者就是袭总裁!而且……上面还写了。」手下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戴尔,对方一脸困惑,袭三叔再次大声的要他说出来。
「上面说戴尔先生与飞鹰竞争企业合作,我们购买的材料老早就被他们买走,给我们的是瑕疵品!袭总裁很生气,说要是这件事办不好我们就不用待在飞鹰集团了!」
「什麽!」袭三叔气得将酒杯摔落地面,四溅晶莹的玻璃与红酒飘散,他冲上前去要揪住戴尔,戴尔身后的手下立即拔枪对准他!
袭三叔的人也不甘示弱的拔枪,原本被左拥右抱的美人瞬间吓得花容失色,想逃跑却又怕被误伤,连尖叫也只能小声的轻呼。
「戴尔!你给我解释清楚!」
「袭先生,我真的不明白这件事,有可能是被人陷害了。」
「没可能袭季仑那小子能干到这种地步!你、啧!」原本欢乐的气氛变得紧绷,袭三叔想着要不要去跟袭父问个清楚,但如果对方笃定是他干的,那可不是……
「相信我吧袭先生,我们合作那麽久了,又何必在这节骨眼上欺骗你呢?」戴尔也不想在这与袭三叔产生无谓的冲突,这事发生太过突然,根本没有缓冲的时间。
「我要怎麽相信你?证据呢?」
「袭先生,没想到你是会因为一封子虚乌有的信就怀疑合作伙伴的人!这封信你都还没查明清楚,就认为是我干的了?」戴尔再好教养都忍受不了这种沉不住气的人,会为一个没被求证的讯息迷惑,再怎麽样以后都不敢与他合作。
「我会去查的,但是你也别想跑!」袭三叔豁出去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作者有话要说:
倒数六章完结中030,
第13章跟最终章的剧情是老早就订好了,
问题就是中间的过程要怎麽写了,
继续努力~
话说去求了封面,好了就来装饰一下。
第70章 章之九
明媚温柔的笑颜永远被框在细小木条勾勒交缠而成的相框中,相机将她的美好定格在最青春的时光,冰凉的玻璃也永恆的将她隔离在他以外的世界。
东方面孔的中年男人,产生细微角纹的双目复杂的看向相框裡的女人,庭园中的流水细细倘佯,像过往的她在说悄悄话。
男人在相框边缘摸一下,人像转眼成风景。
坐上舖着浅褐色软垫的藤椅,看向落地窗外紫色百子莲随风摇摆,斑蝶伫立其上,曾经的她和他也在同个地方看着同样的风景。
无论如何已是物事人非。
忽然房间木门被敲响,他道了声请进,下人进来报告。
「老爷,有封匿名信件说袭三叔与班浓工程的材料商勾结,将材料提高价位并贩卖瑕疵品。」
「……」袭父面色沉静如冰,视线未曾远离百子莲。「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
手下出去后袭父才缓慢的拨打袭三叔的电话号码。
再稍许铃声过后,那头才有人接电话。
「您好袭总裁。」
「你总经理呢?」袭父平淡的问。
「总经理他……现在有点忙,不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事需要转告他?」
百子莲上原本吸花蜜的斑蝶,忽然被螳螂袭击,身体与翅膀碎裂成片。
「不,没事了。」袭父挂掉电话,然后起身离开房间。
百子莲上已经没有东西停留。
另一头听着嘟的声音,也挂掉了电话,只是接的并不是袭三叔的手下,而是楼望鸢。他对袭季仑笑了笑,神情充满自信张扬,将靠在嘴边的变声器收起来。
「这样两方就上钩了,接下来就是引发冲突的一刻!你准备好了吧?」
「……当然。」
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选择。
「枪记得带好不要离身,接下来就去追踪父亲吧!在他到袭三叔的住所前,就会被黑道的人堵到。」楼望鸢穿一身单排扣的纯黑西装,剪裁适当衬托他的腰身,再怎么说也算一件重大场合,该穿慎重又便于行动的款式。
「我知道了。」袭季仑感受到,放他右边内侧口袋裡的手枪很是沉重。
但他相信自己的选择。
不踏出一步他永远都会后悔,永远的活在展令扬的阴影底下。
对方只是个低下的私生子,是父亲背叛母亲的产物,这么多年来无论怎么努力总是被他踩着头,叫他怎么不恨?怎么不痛?
在那之前他明明是父亲宠爱的孩子,根本不会有人成天指责他,虎视眈眈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要揪他下马!
他早就受够这种煎熬苦痛!
他没努力过吗?他当然有努力过!
没日没夜苦练自己的能力,花费心思谈好重大合约,他一步一步的带领飞鹰集团达到现在的高度,但回答给他的是什么?
如果是展令扬他一定能做得比你好!
如果、如果、又是如果!
我努力而花费掉的岁月,被一句如果给打败……
哈,多可笑啊。
作者有话要说:
……袭三叔是比袭父大还是小啊?我囧。
袭季仑的论点没什么对或错的,总之比起跟正文一样的走向,楼望鸢宁愿帮他把袭父那边的人搞定。
第71章 章之十
几週前。纽西兰。寻异本部
血花沾染洁白牆壁与绵密的羊毛地毯,空气安静得指听见指针挪动的声音,银白如利牙的长刀相坎在温热的肉体,握住刀柄的手如雕像坚固而无法撼动。
「知道自己错在哪裡了吧?」
管家掀起唇畔,吐露冰冷尖锐的话语,那不是还能辩驳的警告,是已经知道归途的终点。
被用长刀定在地上的人还活着,刀刃早已透过身体抵达冰冷的地面,巨大创伤却引不来他一句痛呼,只是些微的起伏让人知道他的生命。
「不回答啊。」
从轻渐重的音节,证明问话人的情绪并没有表面看来的平静,他将刀柄一扭转,似乎想把对方内脏给搅烂。
「唔……」
眼前这个假扮楼望鸢的人,似乎还有其本人的特质在。
想到此处,管家的心情淡了。
「啊,也罢。」听似放鬆的话语却带有浓厚的沉重感,如同暴风雨的前夕。
管家将刀刃收起,银白刀身上没有留下一丝血迹,他转身头也不回的走。
冰冷镜片之下的黑眸变得压抑疯狂,常年扁平僵直的嘴角,此刻竟流露出愉悦的弧度,就是楼望鸢本人也从未见过管家如此样貌。
「少爷,既然你这麽想玩我就来陪你玩吧!」
谁叫你是我最爱的少爷呢?
。
现在。纽约。公路上
一声击裂车窗玻璃的枪响揭开序幕,袭父前坐手下紧张的有点无法控制车身而左右摇晃,后坐手下则赶紧扶袭父低下头免得受伤。
「冷静!」
毕竟作战商场数十年,什麽样的情况他没碰过,立即命令手下观察,看之后的情况;袭父除了他坐车外,还有六台车随车保护,有枪的人立刻试探性反击,想找出开枪手的位置。
忽然开在前方的一台大货车失控,开到最前两台手下车的位置,然后突然倾倒,整辆货柜将两台车给压扁;现场瞬间传出剧烈爆炸声,火舌迅速燃烧,把本来平和的公路捲入恶魔的手掌心。
「!」
绝对是有预谋的!
空气中散佈臭呛的浓烟与汽油味,连续的巧合不叫巧合,是阴谋。
「快开到路边避过去!」
幸好公路两侧树林边还有草地可以通行,速度快的话应当能躲过。
手下听命开车,就在快开过火灾路段时,汽车忽然爆胎!方向盘完全无法控制,手下惊慌到尖叫,只能眼见车子快要自投罗网的冲入火舌中。
「……!」
袭父心脏发疼,耳边突然听不见任何声音,汹涌的画面像在视觉停留而没有变动,这如此紧急的一刻他脑袋裡只浮现一个人……
他最爱的女人。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他回到现实,他竟然见到自己的大儿子袭季仑在车顶敲破了天窗,伸手过来要让他握住。
袭父心绪复杂的握住他的手。
脑内突然蹦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他与季仑最后一次握手,是什麽时候的事了?
早已经记不得了。
因为他把所有的心力都投注给不在人间的展落阳──展令扬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矮油~望鸢要倒大霉了(嘻嘻)。
第72章 章之十一
「你……」
袭父几乎说不出话,将他拉到车顶的袭季仑只是短促的回应,一台敞篷车不知何时已经开到车旁,袭季仑拉着袭父跳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