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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也大大出乎了朝央的预想,现在只剩下了十八个人,这个数字太过触目惊心。
佛桑能活下来不仅有朝央的帮助,那颗珠子的帮助,也有她自己的缘故。
佛桑居然会医术,而且还带了止血的药,那些没有直接死的人佛桑都能吊住那口气。
那个包袱放了不少东西,可是外面看居然也不会很明显。
而朝凰则是……成了专门煮饭的人。
对此朝凰也不憋屈,毕竟因为这个,所有的人都对她恭恭敬敬的,也把她放入了保护圈内,所以她才“活到了现在”!
这剩下的是十八人,除了朝央,朝凰和佛桑,就只剩了十五个人,聂诗双因为谨慎非常,现在也没有遇难,这些人,都是最厉害的人了,无论是怎么留到现在的,不可否认都是非常有手段和运气的人。
“朝央阁下,现在到了哪里?离深处还有多远?”俊秀男子斐烨睁着疲惫的双眼问道。
“里圈,还要赶五天左右就能到达最深处。”朝央答道。
和这些日子里,众人同生共死的,活到了现在的人都有着一层革命友谊了,朝央也终于正眼看了这些人。
斐烨就是那个屠刀李旁边站着的那个俊秀男子,从一开始的惊惧到现在苦苦的坚持,几乎只是半个月时间,这个本来存着一份天真一份懦弱的青年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现在他再苦再累都没有再吭声拖过大家行程。
“啊,谁摸我!”一道娇气的女生响起,不用想,一定是白兰。
白兰能活到这里,就连朝央都忍不住自己怀疑自己的眼光,不但高估了这组的人,居然也低估了眼前这位一直表现有些娇气的女人。
“你又怎么了大惊小怪的!”聂诗双不耐烦的说道,这一路上她真是受够了白兰这个女人,能把她烦死!
白兰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起来的地方,聂诗双见白兰这个样子,奇怪的也往那个地方看去,这一看却全身都泛起了冷意。
那是一具尸骨,是一具没有任何血肉的骨架,但是没有人会怀疑那是一架人类的骸骨。
“这是……这是什么时候冒出来了?”哪怕是这一路上遇上的事情,再多也不像现在这般诡异,明明坐下之前是没有这具骸骨的但是为何现在却又突然冒了出来?
而且这骨架,想必是很有些年头!
就在两人都在惊讶这具骸骨时,更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地面上越来越多的骸骨,只不过不如一开始那副的那般漂亮,骨面不再莹白如玉,而是多了很多杂质,而且都少了一些部位。
慢慢的,地面也开始潮湿。
地面上的泥土也慢慢变成红色,聂诗双想,终于无路可退了,难道所有人都是要死在这里吗?
朝央却是扬起了一抹笑意,率先走到那具最先出现的骸骨旁,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将手贴在骸骨原先的心脏部位,骸骨几乎是在和朝央皮肤一接触的当口就破碎成尘,随风分散。
朝央手指摩挲了一下手尖的印记,抬头对众人道,“看来我们都很幸运。”
“这是……怎么回事?”聂诗双迟疑的看了眼消散不见了的骸骨原来的位置,问道。
朝央指了指其他的几具骸骨,“那是入口的【钥匙】。”
真是幸运,这枚玉骨可是只有在第一次血潮时才会出现,且仅此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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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朝凰之前认为穿越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了话,那么现在发生的种种更是赤//裸/裸的告诉她,孩子,你实在太天真。
作为无神论的新世纪人类,朝凰从来都是崇尚科学的,可是自从穿越了之后,科学观就已经出现了倾斜,而自从来到了这片死亡之海后,科学观就简直是碎成了渣,她就知道,穿越这种不靠谱的事情都发生了,这个世界果然没那么简单吧?
现在不是她悲窦科学观阵亡了的时候,因为,她们在拿到钥匙之后就进入了一片新奇的空间,没有想象中的电闪雷鸣亦或是妖魔横行,反而它那么美好,蔚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清澈的溪流,朝气蓬勃的花草树木,还有头上那一轮骄阳,这真是一片再美好不过的地方。
可是,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就在一臂之遥的朝央和佛桑也都不见了。
虽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但是朝凰却没有恐慌。或许她做不到朝央那般逆天,但是她却也不是普通人。更何况她从始至终都有一颗藏在胸腔的不安分的野心。
朝凰一开始就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这里美虽美,天上的骄阳也确实很明亮,但是,这里却没有生命的迹象,而且那太阳的光线没有一丝温暖,反而透着阴凉。
总不能一直傻站在原地,走一步算一步吧。
只是迈开第一步的朝凰就感受到了来自大宇宙最大的恶意。
美丽的场景已经变了,那溪流成了血河,那道路成了独木桥,天上的骄阳也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轮诡异的血月,小花小草成了奇异的花卉,一簇簇开的艳丽。
最恐怖的是,她的脚下正踩在独木桥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若是朝凰一个不慎就会掉下去,朝凰也不敢心存侥幸,她相信,下面那个黑洞一定不会给她留下生路。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一章(*/ω\*)。
☆、第50章 幻象
第五十章
朝央茫然的走在路上;这条路好似没有尽头,朝央走了很久很久;久的似乎过了好几年;可是前方还是那段相似的路程;尽头也掩盖在了白雾之中。
为什么会到不了尽头呢?脑袋里只回荡着这一个问题。
至于为什么【走了好几年】都不愿意停下,不愿意放弃,是什么理由朝央自己也不清楚,或者也只是因为固执。
她一定要得到那缕神性,一定要许下那个愿望;一定要到达那个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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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诗双好奇的环顾着自己所处的这座宫殿;这里金碧辉煌,那把尊贵无双的座椅摆在最高处,仿佛在俯视着自己。
宫殿里似乎很热闹;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而大殿中歌舞升平,丝竹之声充斥在日,余音绕梁。
正在打量着这里的聂诗双冷不丁的被一双温热的手牵住,然后转头对上一双温柔宠溺的眸子。
那男子俊美的像画,那双眼里满是温柔和深情。
而他,正在注视着她?
而此时,大殿中所有人都停止了歌舞言谈,统一的朝这个方向跪拜。
此时此刻,聂诗双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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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被眼前的场景怔在了原地。
朝央衣衫半解的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美丽无双的小脸是从未有过的红润,眼睛半睁着,有些魅惑有些沉溺,嘴角和眼角都有些湿润……
那个男人低着头似乎是想亲吻朝央,不过好像是感受到了白兰的注视,抬起了头。
白兰心口一窒,那不是一直说着只爱她姐姐的男人吗?一时间思绪如潮涌起。
不是说她下jian吗?不是说爱那个温柔端庄的白馨吗?那为什么现在却抱着朝央这个女人?果然他爱的不是白馨,而是美貌与地位吧?!
正在愤怒着的白兰却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似乎到了一个温软的地方,低头一看,却是朝央跪坐在地,仰着头,美丽的唇包裹住了自己的手指。
一时间白兰再次怔在了原地,那触感太过清晰,那根被含//住的手指好似要融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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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族是一个悲哀的种族,他们无论性别雌雄,都只是别人的鼎炉。他们很美很单纯,但是历经耻辱后面临的不过是灭族而已。
佛桑是全族仅有的遗孤,只是她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她没有被抓去当最不值钱的鼎炉,而是被宸永乐带回了城主府。
她在这三年内被宸永乐精心的照顾着。她的身体被调养到最好的状态,宸永乐会经常陪着她,当然,只是亲自教她知识,教她下棋,说要把棋艺学到最好,教她医术,教她怎么服侍女人,手把手的教,每次她已经迷失,可是对方眼里却还是那么清澈。
这些都是为了朝央。
下棋要好是为了可以最好的陪朝央下棋,不能让朝央没兴趣,却也不能差劲,也不准让朝央输的难看。
学医术也是为了朝央,她可以医术不高超,但是却必须能帮助到朝央,可以照顾好身体不好的朝央。
学伺候人还是为了朝央,宸永乐说,朝央性子寡淡,若是你不能引起她的兴趣,她也懒得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