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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几番调试下,“嘎吱”一声,那扇门自动弹开。莓米留意到,与此同时,有三道光芒射进了三人的挎包内,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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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丝将中央吊灯重新打开,大厅内恢复光明,无视身旁两个近距离紧贴的人,自己先行走进那间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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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冷眼瞧着蒂丝的背影,温柔拍拍莓米的脸颊,便抽身朝屋子走去。身边突然空了,莓米看了看自己掌心,方才的温度还残留在肌肤上,只是温度终究会淡去,保存不得,就像那个人,不是她想碰就能碰到,想抱就能抱入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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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叹息,又忆起刚才看到的光芒,便把如海藻般疯长的情愫敛了敛,如今还是破解这装置最重要。她打开挎包,把里面的物品翻看一番,竟发现日记上比之前看时多出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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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复苏,浅嫩的娇绿,馨沁的清香,春‘色里总是藏着满满的希望。。
骄阳万里,灼热的光芒,姹紫嫣红的花,夏日里总是停不下来的烦躁。。
叶落风急,瑟瑟的凉意,枯残的枝丫,秋景中总是无限悲凉。。
银装素裹,晶莹剔透的雪凌,凌冽刺骨的寒风,冬意里总是极美与极痛交‘合。
妹妹喜爱春‘色,不喜秋景,不愿人间悲凉。
姐姐喜爱秋景,憎恶春‘色,想夺走人间希望。。
二人性情迥异,却都爱极冬色,避忌无法安心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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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细读过一遍那些文字,莓米低头沉吟须臾,将日记放回挎包内,这才走进那新开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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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进到屋内,发现这是间储存室,看到麦安安和蒂丝正往枪里装弹药,她也走过去,原来墙壁边摆有两箱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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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枪有弹,说明以后会出些乐子给我们,莓米,你也过来准备些吧。' 每每打理起枪械,麦安安的神情总是异样光彩,愉悦之情微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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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莓米也捡起子弹填装,眼角不时四下打量,待三人拿够了所需的弹药,便开始分头以自己的方式搜索这储存室的每一个角落。这一次,倒是蒂丝首先找到最重线索,在灰尘与蛛网掩盖的凌乱夹物中发现了绿色之门钥匙剩下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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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将最后的碎片拼好,绿色之门缓缓打开,视野所见竟是别有洞天,满目碧绿,青藤淡花一片盎然,是条充满自然韵味的长廊,混着植物清纯气息,长廊尽头可以看到向上的楼梯。三人走进去,蒂丝心系丽莎,自然着急,所以走在前面,才没走几步,突然之间,地面瞬时毫无征兆的大面积塌陷,蒂丝身为兽人虽行动敏捷,但无奈她处于塌陷中央,且塌陷距离很大,又事发极其突兀,她竟随地面砖块一同坠落下去,湮没于无声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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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是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千钧一发之际的避险本能,她当机立断向后一跃,但在这保命的本能之前,她的第一反应竟是伸手去握住前面半步的麦安安,麦安安的动作也很敏捷,几乎是和莓米一起向后跳跃,两人本就处于坍陷边缘,再加上反应及时,所幸平安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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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眼睛看着前面仿佛无底的地下黑洞,莓米根本没意识到她的手还死死攥着麦安安的手臂不放,直到对方欺身过来,幽冷香气逼近,莓米才回过神来,自知失礼,赶紧松开手,低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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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微笑,眼底的色彩意味不明,审视莓米半晌,才低低的道,'莓米,你这么在乎我的安危,真令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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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感动,倒不如说那语气里满是玩味,莓米仍旧低着头,镇定的道,'属下关心安姐也是份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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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内之事?怎不见阿龙他们如此心心念念的想保护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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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多事,安姐强大无人能及,何需别人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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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又不是在责怪你。' 麦安安环住莓米的腰身,将两人的姿势推向极其暧昧的境地,'我也不是那么不识好心的人,呐,莓米,记得你曾经说过,害怕会爱上我,现在,这害怕有没有变成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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莓米别开眼不语,麦安安却捏起她的下巴,强迫莓米看着她,'必须回答我。' 那眼神,像是明知自己已经赢了,却非要听到对手亲口挫败认输,来享受那份优越得意的胜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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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莓米又沉默少顷,终于放弃似的诚实说道,'有。' 麦安安何其聪慧,几次三番为她冒险,这心思哪里能瞒得住她,既瞒不住,倒不如坦白些,虽然莓米觉得,自己并没有到爱上麦安安的程度,只是喜欢她而已,不过这些东西没必要去跟麦安安解释得那么清楚,反正只是她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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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安安眼角盈着笑意,舔舔莓米的嘴角,'你倒当真诚实,那现在还怕吗?' 莓米的坦诚亦是麦安安十分钟意的一点,不撒无谓有谎言,不费无谓的力气,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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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现实的事,再怕也没用了。' 似有些认命的意味,莓米咬咬下唇,被舔过的湿意微凉,感觉到麦安安的手探进衣内,肆意嚣张,无奈情绪涌上心头,这人的任性妄为永远不分时宜,'安姐,您要对我做什么随时都可以,但蒂丝小姐可是刚刚掉下去,生死未卜,又不知下面通向哪里。。。是不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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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带了脑子,就没那么容易死,何需担心。' 麦安安瞟一眼那黑暗的陷洞,虽嘴上是这么说,手间轻浮的动作倒真的停止,微微拉开与莓米的距离,'眼下,需要担心的是我们,如此远距离的沟壑,你我要怎么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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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内容终于回到正事上,莓米微松口气,左右看看,四下也没什么能当作桥板的支撑,两边墙壁一面缠满青藤,另一面挂着幅油画,画上春‘色无边,景致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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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两人算是遇到瓶颈,被困在此处徘徊许久,到后来,莓米一直瞅着那幅并没什么玄机的油画,总觉得隐隐有些东西在脑海里,想抓却抓不到,倏的一个灵光闪过,她终于联想到什么,望望前方碧绿景色,再回头看看身后绿色的门,莓米急忙走回大厅,打量那四扇彩门,绿,黄,桔,白,这不正是四季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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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思片刻,掏出日记再看上面关于季节的那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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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发现什么了?' 麦安安走到她身边,看到日记上多出来的字,'为何我的日记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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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姐,您现在拿出来看看,应该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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